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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楼舒则是躺在软榻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锦赐的服侍,喝着锦赐端过来的水,吃着锦赐喂过来的葡萄,心道等取得五样东西后,日后天天让锦赐这般服侍她,这日子得是多逍遥。
锦赐看着月楼舒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去洗澡。
月楼舒看到锦赐去洗澡了,眼睛睁开一点,心道脱吧脱吧,那日在月光下,也没好好瞧仔细锦赐的身体,只觉得他身上的肌肤摸起来细腻光滑,让人爱不释手,不知道暴露在灯光下,是怎样的魅惑光景。
月楼舒睁着眼睛躺在软榻上偷看,锦赐也非常应景的就在屏风外一件一件脱下了身上的衣袍。
当锦赐脱得只剩下里衣时,月楼舒双眼已经放出了狼光,有可疑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仿佛在勾人心魄般,锦赐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搭在肩膀上,将里衣一点一点脱下。
看见了!看见了!肌肤真是好得不行,不但细腻光滑,而且透着好看的玉色,让人想狠狠摸上一把。
当衣服被拉至腰下时,诱人的弧度更是迷人,只是月楼舒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下子从软榻上坐起身,愣愣地看着锦赐肩膀下面的图案。
在锦赐右肩下方,一轮皎洁明亮的弯月跃然浮现,弯月一点一点地变成圆月,再从圆月变成弯月,周而复始。
砰……
房间里发出一连串的响声,锦赐惊讶地转过身,看到月楼舒狼狈的从软榻上跌在地上,打翻了凳子上的水果盘和茶杯。
“舒儿……”锦赐惊叫一声,快步冲过去将月楼舒抱起,看着她手上被茶杯碎片划破的伤口,心疼不已,直接握住她的手,将出血的手指放到嘴里吸允,一边担忧地看着她道:“可是很痛,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月楼舒尚未从震惊与打击中回过神来,脑中只有那个月亮图案。
“舒儿……舒儿……你怎么了?”锦赐见状况不对,摇晃着月楼舒的肩膀急喊道。
“我……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月楼舒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无力地摇头道。
锦赐不疑有他,撕下衣服上的一角给月楼舒包扎好手指,抱起她轻柔地放到床上,盖上被子道:“累了就先睡会。”
月楼舒呆呆地点头,扯出一抹笑容道:“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锦赐不放心的给月楼舒搭了搭脉,最近木望天强行灌输锦赐很多医学知识,锦赐已经懂了不少,发现搭住的脉搏平稳有力后,就放下心来,转身先去洗澡。
等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月楼舒才一脸痛苦的用手捂住眼睛,低咒道:“老天爷,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本以为在异世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伴的爱人,以为她也和别人一样,可以和相爱的人一路走下去,走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人生,事实却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她该怎么办?
她不会自欺欺人,既然要拿走的是每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那不可能对身体没有影响,若只是受伤,她还可以下得去手,可若是伤及性命,她根本下不去手。
她不敢赌,就连试一试都舍不得,锦赐是她心中珍藏的柔软,她不愿意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等锦赐洗完澡后,走到床边一看,发现月楼舒居然已经睡着了,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与宠溺,轻手轻脚地上床,将人抱进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睡去。
在锦赐睡着后,一直闭着眼睛的月楼舒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锦赐干净绝丽的容颜,伸出手在上面恋恋不舍地抚摸。
自从看到锦赐的图案后,她心中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只有一个念头,将那个图案挖出来,将那个图案挖出来!锦赐靠的越近,心中的念头就越强烈。
刚才在锦赐抱住她的时候,若不是她咬了一下舌尖,恐怕就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挖走锦赐背后的图案。
现在锦赐毫无防备地睡在她身边,她心中的那团邪火狂烧,现在是用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管住自己的手。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伤了锦赐,月楼舒绝望无奈地闭上眼睛,眼眶含泪的在锦赐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绝然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月楼舒出了月宝楼,投身于漆黑的夜色中,跃至房顶上,疯狂的展开轻功狂奔,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怨恨!
为什么,她想要得到一份简单纯粹的爱,有一个可以相伴相守的人,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难道就这般不容易?
为什么会选中她来做这些事情?若是拿走图案,锦赐死了,她取得自由还有什么用?
老天爷非要让她尝尽所有的痛楚才行?想要自由,就要拿走爱人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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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本王要一句话
半夜时分,锦赐侧身动了动,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却发现不对劲,蓦然睁开眼,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喊道:“舒儿,你在吗?”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锦赐蹙眉,下床迅速穿上衣服和长靴,起身跑了出去。
锦赐冲进其他几个房间,找了一遍,却找不到要找的人,倒是将已经熟睡的其他人都给吵醒了。
陆天涵窝在被子里,费力地睁开眼,嘟囔道:“那个女人刚回来,难道又跑了?本少爷坚决不能忍,这次一定要罢工!”
木望天睡眠较浅,锦赐冲进去他就醒了,睁开眼看到自家徒弟惊慌失措的神情,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锦赐丢下一句舒儿不见了,便直接转身下楼,出了月宝楼,往大街上找去。
不知为何,有种心慌的感觉,迫使锦赐疯狂地满城满街的到处翻找,顾不上胸口气血不断翻滚的感觉,压下喉中的腥甜,用上内力加快速度到处找,整整找了一个多时辰,就在锦赐几乎快要发疯的时候,看到了屋顶上那抹熟悉的身影。
“舒儿……”锦赐欣喜地喊道,飞身上了屋顶,伸手想抱住站在屋顶上的月楼舒。
“别过来。”月楼舒正是心烦意乱之时,锦赐的靠近令她本能的后退,怕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
“舒儿……”锦赐脸色猛然变白,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再次接近道:“舒儿,我们回去好不好?”
月楼舒撇过头,不去看锦赐受伤的神色,退后几步,声音闷闷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锦赐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像是抓住什么似的说道:“舒儿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告诉我好吗,我们一起分担。”
“没办法分担……你分担不了!”月楼舒有些失控地大叫道。
锦赐愣住了,看着抱着头满是痛苦的月楼舒,心疼不已,走过去强硬地抱住她说道:“不管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月楼舒听到锦赐的话,眼泪顿时落了下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感动,心中那个不堪的念头立刻强烈的爆发出来,比刚开始的时候更难控制。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挖出来!一定要挖出来!
手伸到锦赐背后,五指已经张开,摸到了肩膀下面,用上内力一抓。指甲已经嵌入锦赐的皮肤。
噗……
锦赐蓦地吐出一口鲜血,惊呼道:“舒儿……”
月楼舒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慌乱的一把将锦赐推开。
锦赐此刻全身无力,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样。传来尖锐的刺痛感,被月楼舒一推,脚下一软。就从屋顶跌落下去。
“锦赐……”月楼舒惊慌地看着向下跌落的锦赐,飞身扑下去准备接住锦赐。
只是有人更快,不放心自家傻徒弟的木望天,飞奔而来,一把接住锦赐的身体。眼睛狠狠地瞪住月楼舒,像是要喷出火来道:“月楼舒。小爷本以为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没想到你和小爷那个混蛋婆娘一样,根本不懂得珍惜对待,小爷的傻徒弟你得到手了就不想要了是不是?可以随便丢弃是不是?小爷告诉你,以后你别想接近小爷这傻徒弟!”
木望天动了真怒,看着月楼舒的眼神已经染上杀意,挣扎了很久,还是忍了下来,将锦赐背在身上,消失在了街道上。
月楼舒看着木望天背着锦赐离去,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感觉不到任何希望!
锦赐那般高傲倔强的人,今晚她这般伤他,他肯定不会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