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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楼舒知道百里临风是在变相的替她解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百里临风收到后,破天荒的朝月楼舒眨了眨眼。
月路舒看着眨眼轻笑的百里临风,心道要不要这么刺激,明知道你那张脸杀伤力有多大,居然还露出这般调皮勾人的神情,真是要命。
月楼舒心跳的不停,止都止不住,不能怪她定力太差,只能怪百里临风那张脸太祸水,旭日王爷一笑倾城倾国那真不是吹的!
锦赐看着月楼舒有些紧张失措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伸手握住月楼舒的手说道:“舒儿也累了,我们快进城吧!”
月楼舒被锦赐握住,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察觉到他手心有些汗湿,恐怕是伤还未好,刚才剧烈动作下又不舒服了,有些心疼,急忙道:“我们先进城吧!”
话是朝着百里临风说的,百里临风点点头,率先跨上了赤雪的马背,侧头道:“楼舒是回王府住,还是住月宝楼?”
“我们先住月宝楼就行,月宝楼的生意丢下多日,我得好好查看一下。”月楼舒开口道,她自然知道锦赐是不愿意住到百里临风的王府上的,她也不会勉强他,锦赐有属于他的骄傲和尊严,住在别人的地方是万万不肯的。
果然锦赐听到月楼舒的回答后,握紧的手稍稍放松了力道。
百里临风也未再说,点点头,双腿轻夹马腹,率先离去。
赤雪走了,月楼舒与锦赐只能步行进城,木望天骑着马跟在后面,眼神不停瞅着锦赐,还是没从刚才的认知中回过神来。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捂着鼻子挂着鲜红的瑞泽,在他们走远后,用袖子擦掉血迹,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原本的嚣张与嬉笑全都消失不见,脸上只剩下落寞,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
月楼舒与锦赐一路走过,很多人都认出了月楼舒,月国百姓不知道,但是镜国百姓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蓝雕公主代替百里临风破阵杀敌,枪挑锦雁华,大败月**队的事情,由于出征回来将士们的努力宣传,镜国百姓几乎无人不知蓝雕公主的将才之名,对蓝雕公主的印象大大改观,觉得蓝雕公主真是一位奇女子!
对于周围的注目礼,月楼舒并未在意,她担心地看着锦赐有些苍白的脸色道:“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会?”
锦赐看着月楼舒着急的眼神,心中微暖,露出一抹清澈的笑容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气血不稳。”
月楼舒听到锦赐这么说,也放下心来,拉着锦赐继续赶路。
锦赐刚才那清澈一笑,顿时将众人的焦点拉了过去,心道这般俊美清雅的人是谁?蓝雕公主不是百里临风的王妃吗?居然公然在大街上爬墙?拉着小情郎的手招摇过市?
众人不免又想到蓝雕公主的风流好色之名,忍不住摇头叹息,虽是奇女子,但无奈身在月国那女权之地,染上了风流的毛病,这下他们王爷有的苦恼了。
半个时辰后,月楼舒和锦赐到了月宝楼,锦赐听到月楼舒提过月宝楼,只以为是一家小铺子,但到了一看,很是惊讶不已地看着月宝楼外面排着的长龙,才真正知道了月宝楼究竟开的有多大!
锦赐不由得侧头看了月楼舒一眼,笑道:“舒儿,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告诉我?”
月楼舒看着有些埋怨的锦赐,笑得一脸开心道:“没有了,我也就这么多本事,你也知道,我们在镜国无权无势的,我总得做个事情好养活自己的夫君才行哪!”
锦赐脸色一黑,瞪了月楼舒一眼不说话了,显然是又炸毛了。
月楼舒贼笑不停,拉着锦赐往月宝楼里走去,正在维持秩序的翠儿原本以为有人要插队,顿时小脸一鼓就要发怒,结果一看居然是自家公主,愣了一会,然后啊的一声惊叫,扑到月楼舒怀里哭喊道:“公主你可回来了,翠儿还以为你不要翠儿了!”
月楼舒一脸黑线地看着毫无变化的翠儿,脸都要被这丫头丢光了,伸手推开她,刚想开口,迎面却又扑上来一道蓝色人影,用更加夸张凄厉的声音道:“你这个女人终于回来了,你好狠的心哪,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丢下本少爷一个人走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爷过的有多辛苦,差点累的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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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锦赐背后的图案
月楼舒额头青筋直跳,恼怒地一把推开挂在她身上的陆天涵,刚想开口,身旁的锦赐却一脸怒气,声音幽幽道:“看来舒儿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咳咳……”月楼舒轻咳几声,凑到锦赐耳边小声道:“这是我在路上捡来为我设计首饰的师傅,手艺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锦赐挑眉,狐疑地看了一眼陆天涵,陆天涵仍然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表情丰富多彩,和那张妖孽的脸庞很不相称,看起来的确不太正常。
月楼舒看锦赐是相信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大醋坛子,真是拿他没办法,偏偏他还想着翻身做主,她以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此时陆天涵终于也发现了月楼舒身旁的锦赐,眨了眨眼睛,以审视的目光将锦赐从头看到脚,最后得出一句结论:“这人比本少爷更适合做模特!”
月楼舒白了陆天涵一眼,没有理睬他那酸酸的情绪,带着锦赐和身后的木望天进了月宝楼。
月楼舒拉着锦赐进了月宝楼,一进月宝楼,锦赐这下是彻底的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月宝楼里从来没见过的首饰,不但款式别出心裁,做工也是罕见的精致漂亮,再仔细一看,那首饰用的材料,不正是和他耳朵上的一样?
月楼舒当然知道锦赐在疑惑什么,解释道:“我送你的耳钉,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正是因为它,才让我找到了这种首饰的原石,名字叫水晶。”
“水晶,很好听。”锦赐微笑道,其实他并不是介意这些水晶首饰别人也会戴,就算再华贵。不是他想要的,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木望天更是惨不忍睹,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嘴里一直在胡言乱语。
月楼舒带着锦赐和木望天参观了一番月宝楼后,最后带着他们去三楼厢房休息,当初为了方便照顾生意,特意在楼上空出地方做了四间厢房,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月楼舒给锦赐安排了一间。木望天安排了一间。
分配完后,月楼舒刚准备进自己的房间,袖子却被锦赐拉住了。锦赐眼神亮亮的看着她,小声道:“舒儿与我虽然尚未举办婚礼,但是已有婚约,你的身子也给了我,我们同住一间房可好?”
月楼舒眉毛抖了抖。锦赐眼底藏着的欲。望看得让她心惊肉跳,这家伙是食髓知味,吃了一次就不停地想吃更多次,这下安定下来,恐怕是逃不掉了。
月楼舒眼珠转了转,急中生智道:“木望天不是说了。三个月内,你不可再……再做那事!”
锦赐闻言愣了愣,随即笑出声道:“舒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与你呆在一起,并未有其他想法,舒儿难道是在邀请我?”
月楼舒脸上一红,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原来锦赐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嘛!
月楼舒撅着嘴。不理取笑她的锦赐,羞恼地进了房间。转身就想关门。
在月楼舒转身的时候,锦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用手挡住门,直接挤身进了房间。
月楼舒看着越来越无法无天的锦赐,气得不行,偏生锦赐抓住她的软肋,知道她舍不得拒绝他任何事情,现在越来越往上爬了。
“哼,我上当了,被你以前的伪装给欺骗了。”月楼舒不无后悔地说道。
锦赐听了眉毛一挑,过来一把将月落舒抱在怀里,直接咬住她的唇狠狠啃了一下道:“舒儿想后悔已经晚了,若是你敢后悔,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将你绑在身边!”
月楼舒哪里会后悔,都已经将这人放在心尖里,赶都赶不出去。
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否则锦赐以后还不得管的她死死的,月楼舒狠狠踩了锦赐一脚,推开他嫌弃道:“赶了几天的路没洗澡,臭死了,离我远点。”
锦赐好笑地看着月楼舒炸毛的可爱模样,只觉这样的娇态只有他能看到,心里又甜又喜,笑眯眯地出门让人打水过来洗澡。
月楼舒则是躺在软榻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锦赐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