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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楼舒捧住锦赐的脸,不让他转过头去,盯着锦赐有些发红的眼眶,心疼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道:“锦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意志不够坚定,你别难过好不好,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
锦赐闭上眼掩去难以言说的伤痛,抖着声音道:“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太没用了,如果不是我一次又一次被别人救,别人就没有机会将你抢走。”
月楼舒用力摇头,抱住锦赐道:“不是的,我没有被任何人抢走,我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都看不够你,根本不能没有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生我气,就打我骂我好不好!”
锦赐握紧双拳,复又松开,反复很久,终是伸手抱住月楼舒,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哽咽道:“舒儿,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了,只要一想到你不再属于我一个人,我就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不再记得我。”
月楼舒如何不知道锦赐的痛苦,谁愿意自己的爱人被人分享,说到底还是她对不起锦赐,抬头轻轻吻了一下锦赐的耳朵低诉道:“锦赐,若是有来世,我一定记得找到你,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这一世欠你的,我全部都补给你。”
锦赐沉默了一会,狠狠咬了月楼舒一口道:“不止来世,是生生世世!你生生世世都欠我的!”
“嗯,生生世世都欠你的!”月楼舒哭着鼻子用力点头道。
屏风内,紧紧拥抱的两人,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与誓言,或许他们的世界里会有其他人,但是他们相拥的时刻只有彼此。
…………
“阿嚏……”月楼舒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不停地打着喷嚏,鼻子通红通红的,看起来着实凄惨。
锦赐坐在她身后用毛巾给她擦头发,责怪道:“瞧你折腾的,都说了我没事,还非得抱着不放,这下受凉了!”
月楼舒乖巧地靠在锦赐怀里,听他说着责备的话,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虽然锦赐总是嘴上凶,但是她知道锦赐的心是最柔软最宝贵的!
刚才锦赐流露出的情绪,她才知道锦赐内心究竟有多么痛苦,只是锦赐如今为了她已经学会一个人独自排解孤独寂寞,这样的锦赐怎能让她不心疼。
她的锦赐本来就该得到最好的,怎么舍得让他舍得受一点委屈,没想到最近事情多居然忽略了锦赐,锦赐都将心事藏在了心底,都不告诉她了!
想到这里,月楼舒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转过头狠狠地啾了锦赐一口,认真严肃道:“下次有不高兴千万不许再憋在心里,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就让你天天穿那套紫色衣裳出门!”
锦赐手上的动作一僵,瞪了一眼月楼舒道:“那套衣服早就被锦赐烧掉了,你休得再提!”
什么?居然烧掉了!她还想看锦赐穿的说!
月楼舒不满地扁着嘴,天知道锦赐穿那套衣服虽然有点太艳丽,但是锦赐却完全压住了那套衣服,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女气,非常好看,只要梳个合适的发型,谁也不会错认锦赐的性别!
锦赐看着月楼舒将失落都挂在脸上的表情,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月楼舒看着锦赐终于笑了,像以前一样笑了,差点又流下泪来,她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锦赐这样一直笑下去!
察觉到月楼舒眼中的深情,锦赐别过头掩饰住脸上的红晕道:“别闹了,我们还要去看哥哥呢!”
月楼舒知道锦赐是害羞了,也不闹他,不然锦赐又得炸毛了,于是乖巧地任由锦赐给她擦头穿衣,出门的时候又被锦赐逼着喝了一碗她不喜欢喝的姜汤。
去前厅用晚膳时,没有看到百里临风的身影,月楼舒知道百里临风定然是为水光绝的事情忙碌,也未觉得有失落。
饭桌上月楼舒不停地给锦赐夹菜,直把瑞泽和木望天酸的不行,直囔囔着吃不下去,倒是今晚难得在的陆天涵厚着脸皮硬是要月楼舒也给她剥虾!
月楼舒笑着点点头,然后在陆天涵得意时,将碗里的虾壳全都倒入了陆天涵的饭碗里,气得陆天涵直接炸毛,捧着碎掉的一颗玻璃心让月楼舒补偿他!
月楼舒才不理他,结果陆天涵干脆转移了目标,死命地纠缠白鸟,白鸟被缠得在王府里到处乱跑乱叫。
………………………………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是胡来
一进入水光绝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不舒服的药味,因为水光绝中的毒,房间里只在离床很远的角落里放了一颗夜明珠。
自从百里临风的寒症全部好了以后,房间里的夜明珠大部分都被陆天涵收集到了月宝楼做镇楼藏品,百里临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楼舒看着昏暗的房间,眉头不由得皱紧,难道水光绝这般风流如仙的人以后只能在这种昏暗的地方生存?她绝对不会让水光绝这样的。
躺在床上的水光绝脸色苍白如纸,亦妖亦仙的脸庞少了平日里的风流不羁,多了几分柔和恬静。
月楼舒将怀中抱着的小狐狸轻轻放到床上,小狐狸乌溜溜的狐狸眼好奇地盯着水光绝的脸看了一会,似乎觉得水光绝很亲切,讨好地在他脸上舔了舔,伸出爪子搭在他胸口摇着尾巴。
月楼舒赞赏地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享受地眯起眼睛,乖巧地趴在水光绝旁边,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尾巴缠在他的脖子上。
本来很是低落的心情,待看到小狐狸这般宣示所有物一样的举动之后,月楼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却被锦赐狠狠瞪了一眼。
“哥哥这个样子你居然还笑?”锦赐对于水光绝的事情,向来是很紧张。
月楼舒勾起唇笑道:“你没看到小狐狸很喜欢光绝吗?它这是在宣示主权呢!”
说完怕锦赐不信,月楼舒故意调皮地将小狐狸的尾巴从水光绝的脖子上拿开,小狐狸魅惑的狐狸眼十分委屈地看了月楼舒一眼,然后又将尾巴圈在水光绝脖子上。
“看吧,小狐狸定然是觉得光绝身上有和它一样的气息!”月楼舒煞有其事地点头说道。
锦赐脸黑了又黑,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拍在月楼舒屁屁上:“哥哥怎么能和狐狸有相同气息,再胡说八道一个月别进我屋子!”
月楼舒闻言急得不行。极其幽怨地瞪了锦赐一眼,让她一个月不进锦赐的房间不是想让她死么!
她又没说错,水光绝明明就是一只骄傲又魅惑的狐狸嘛!可不是和狐狸有相同之处!
不过这话月楼舒可没有说出来,估计说出来锦赐真得不让她进屋了!
说话间锦赐已经走到门口接过丫鬟端过来的热水和毛巾,端到床边矮凳上,将毛巾放在水里绞了绞,然后拿出来准备给水光绝擦脸。
“我来吧!”月楼舒从锦赐手中拿过毛巾,轻柔细致地给水光绝擦脸,擦完脸后又将小狐狸的尾巴拿开给他擦了擦脖子,期间又被小狐狸委屈的瞅了好几眼。
锦赐看着月楼舒的动作。眉头皱了皱,忍不住开口道:“舒儿知道和哥哥以前的事情吗?我是说……以前真正的蓝雕公主和哥哥的事情!”
月楼舒动作一顿,将毛巾放到水里。有些犹豫道:“我……记得一些以前蓝雕公主和光绝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锦赐眼神一柔,微笑道:“傻瓜,若是觉得你是个怪物,我早就离开你了。虽然这件事情的确让人难以相信,但是比起这些,我更害怕有一天你突然从这个身体里消失,那样我该去哪里找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月楼舒听了锦赐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想到佛祖给她的任务。万一她任务没有完成,会不会就从这个身体里消失了?那真正的蓝雕公主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月楼舒觉得心痛的难以呼吸。抱住锦赐声音闷闷道:“锦赐,若是有一天我消失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认出我!”
锦赐脸色一白,声音颤抖道:“不许说这种话。若是……若是你敢消失,我就立刻忘记你。然后重新找一个妻子……唔……”
一点都不想听到这种话,月楼舒狠狠地堵住锦赐的嘴,带着怒气用力啃咬他,啃了好一会,红着眼睛凶巴巴道:“你……你若是敢找别人,我就咬断你的东西。”
说着月楼舒还故意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东西,惹得锦赐倒抽一口冷气,眼中染上迷离道:“舒儿……你别玩火!”
月楼舒见锦赐这么敏感,居然这么一握就动情了,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