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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卓逸尘冷眼看着飞出去的月楼舒,以为这又是那刁蛮公主的诡计,但是看了几眼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形一闪,眨眼间飞身接住了月楼舒,然后足尖凭空一点,旋转着重新回到了马上。
月楼舒惊魂不定地拍了拍胸口,狠狠瞪了一眼卓逸尘道:“臭冰山我要是有什么事情,锦赐和临风不会放过你的!”
卓逸尘嘴角抽了又抽,到最后终是忍下怒气,冷哼一声,不去理会这讨厌的女人!
由于卓逸尘接住月楼舒的姿势,现在月楼舒变成侧坐在马上,靠在卓逸尘胸口。
这姿势月楼舒是舒服了,可卓逸尘就不舒服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忍不住就要将月楼舒翻过来重新挂在马上。
月楼舒察觉到卓逸尘的目的,急忙威胁道:“你要是再让我挂在马上,信不信我再吻你一次!”
卓逸尘身体一僵,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月楼舒看了又看,终于是不敌月楼舒的无赖,败下阵来,伸手用力一夹马腹,直接在街道上狂奔起来。
这可苦了侧坐的月楼舒了,被颠簸的差点吐出来,不过在她难受的同时也死死揪住卓逸尘胸前的衣衫,让不喜欢女人靠近的卓逸尘很不痛快。
终于在月楼舒快要晕过去时,卓逸尘将月楼舒送到了旭日王府门口,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月楼舒丢下马,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月楼舒在地上滚了两圈,盯着卓逸尘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臭冰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地求饶!气死我了!”
月楼舒在地上趴了一会才爬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门口不停瞅她的侍卫,拎起小包袱就准备继续开溜。
“舒儿这是不想要锦赐,要一个人离开了?”不料月楼舒刚转身,锦赐清澈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月楼舒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又变,等到转身时已经是一脸讨好的模样冲着锦赐笑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不是在府里呆得闷了,出去走走么,晚上就回来了!”
锦赐眉毛一挑,声音冷冷道:“哦,出去走走,出去走走就让护国将军送你回来,舒儿可真是挺大的面子!”
月楼舒心中一抖,心道惨了惨了,刚才卓逸尘送她回来居然被锦赐发现了,这大醋坛子定然是以为她出门去勾搭美男了!
如今锦赐已经有嫌弃她的意思,若是再误会她勾搭美男,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她可怎么办哟!
这样一想,月楼舒那一丁点赌气离家出走的念头都没了,急忙朝着锦赐扑过去。
锦赐皱着眉头看着扑过来的人,直接飘然侧身躲了过去,嫌弃地瞅着月楼舒满身的灰,嘴角一勾道:“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呜呜……果然是被嫌弃了,月楼舒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耷拉着脑袋扁着嘴杵在那里对手指。
原本转身准备离开的锦赐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想要无视那人故意装可怜的样子,决定给她离家出走的事情好好留个教训,可走了几步,还是没狠得下心,转过头冷声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莫不成还要我牵着你进来,府里可还有一个被你勾搭的陆少爷等着你呢!”
月楼舒本来听了前半句还挺高兴的,知道锦赐就是嘴硬心软,根本就舍不得她,可听到后面一句就黑了脸。
她说锦赐怎么今天对她这么凶呢!她的锦赐一直都是最乖的好不好!原来是那个陆天涵在捣鬼!
“陆天涵,我不揍得你爬不起来,我就不信邪!”月楼舒挽起袖子气冲冲地冲了进去。
锦赐看着月楼舒的背影,伸手抚了抚额头,忍不住叹息道:“难道舒儿真是被海风王爷带坏了,怎地变成这个调皮的性子!”
………………………………
第一百六十章 欠锦赐的
月楼舒气势汹汹地冲到前厅,直奔着陆天涵而去:“陆天涵,你敢告密,我今天废了你。”
陆天涵眼睛一瞪,脸色大变,顾不上嘴里叼着的美食,起身拔腿就跑。
盛怒之中的月楼舒哪能罢休,加快脚步就要追上去,不料却被木望天拖住。
“你做什么?放开!”月楼舒不满地瞪着拉住她袖子的木望天。
木望天抽了抽嘴角道:“你以为小爷想管你的事情,若不是为了水光绝的病情,小爷才懒得找你!”
“光绝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出马没有问题么?”月楼舒心中一紧,停下脚步疑惑道。
“保住性命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他被废掉的琵琶骨要想治好,有点费事!而且他身体里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毒,小爷一时半会尚未研究出来究竟是何毒!”木望天皱着眉头神情难得严肃道。
月楼舒想到那池子里的毒虫和水光绝说的话,不由得蹙眉道:“光绝曾说过皇帝给他下了一种毒,只要一晒太阳就会慢慢被烧干水分而死!”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毒,这种毒小爷只是听师傅提到过,但世上并未有,如今这种毒居然研究成功了?”木望天很是惊诧道。
其实毒并不是月楼舒最担心的,因为她还有一颗药,这颗药不管是什么伤都能治好,关键是水光绝被废掉的琵琶骨!
况且镜国皇帝既然会下这种毒,那应该会有解药才是,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到解药的!
“你刚才说光绝的琵琶骨有点费事,说清楚点!”月楼舒稳定心神道。
“不错,究竟怎样才能医好哥哥的琵琶骨?”已经在旁边听了一会的锦赐也开口追问道。
木望天脸色发苦道:“要想治好这琵琶骨,有两样药必不可少,一是雪山之巅的百年雪羚羊角。二是火山熔岩周围生长的千年火灵芝,这两样东西曾经被我师傅寻到过,只是已经用掉,如今想要再寻到,机会十分渺茫!”
“百年雪羚羊?千年火灵芝?”月楼舒心中暗暗记下,咬牙道:“我立刻派月宝楼全力寻找这两样东西,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光绝的伤!”
随即月楼舒又问道:“对了,光绝醒了吗?我想去看看他!”
“还没有,他被毒虫吸了不少血,失血过多身体非常虚弱。若是情况好的话,今天晚上应该能醒,最晚明天晚上也该醒了!”木望天摸着下巴道。
“那我先去洗个澡。洗完澡我去陪光绝。”月楼舒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说道。
这话刚说完,木望天脸上顿时一副诡异的表情道:“听陆公子说……”
“闭嘴,别听他胡说!”月楼舒打断木望天说的话,心虚地瞅了锦赐一眼。
锦赐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勾起唇走到月楼舒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呀,就能折腾,你知道今天发现你离家出走,我有多担心?现在京都硝烟四起,很不安全,你还乱跑!”
月楼舒听了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不是气过头了么,下次不会了!”
锦赐脸色一黑,瞪了月楼舒一眼。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吧,先去洗澡,我们等会去看哥哥!”
被锦赐的手握住,月楼舒笑得眼睛一弯,锦赐的手虽然有些清凉。但是她却能感受到那清凉底下隐藏的热情。
握紧锦赐的手,月楼舒乖乖跟在锦赐身后。任由锦赐带她到房间里,给她准备好水,替她擦背洗澡,将他特有的清澈温暖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月楼舒趴在浴桶上,傻傻地看着锦赐清雅干净的容颜,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她每次看到锦赐为她做这做那,总有一种不真实的美好,生怕这样的清澈温柔有一天就会突然消失不见。
锦赐一脸淡然地给月楼舒擦身子,面对那灼热的视线视而不见,只是耳朵上的粉红却出卖了他,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将毛巾往月楼舒脸上一丢:“舒儿这般看着锦赐,莫不成是昨日旭日王爷尚未满足舒儿,现在又想要锦赐?”
月楼舒一听差点晕掉,胡乱摆手道:“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喜欢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今日可是禁不起你折腾了!”
锦赐眼神渐渐幽深,捏住月楼舒的下巴定定地看着她道:“舒儿当真永远看锦赐都看不够?永远都不会有厌倦的一天?”
握住她下巴的手有些用力,甚至有些微微不稳,月楼舒终于明白锦赐还是很介意的,只是他为了她选择了忍耐与退让,可惜他心中的苦楚,怕是难以言说。
月楼舒捧住锦赐的脸,不让他转过头去,盯着锦赐有些发红的眼眶,心疼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道:“锦赐,对不起,都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