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事”这两个字入耳,犹如一记闷雷,炸得尹简满腔的热血,顿时冷却,他方才想,得不到她的心,那他就得到她的人,他跟她耗上了,只要将她变成他的女人,普天之下,哪个男人胆敢跟他争?他有时间跟她慢慢磨,一辈子还长着呢,不是么?
谁知,他一急竟忘了,她那个该死的月事今天才来!
尹简忿忿,那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令长歌直打冷颤,只听他阴冷的勾笑,“好,朕今晚暂且饶过你,等你身子正常,你就等着给朕当下酒菜!”
语罢,他缓缓起身,抖落了几下龙袍的褶皱,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激得长歌迟钝须臾,蓦地一跳而起,她满目惊色的道:“尹简,你怎能这么对我?你不是说作为一国之君,你不可能带头做强。暴之违反律法的事么?”
尹简重喘了几下,眸中的赤红又深了几分,“朕……朕是被你逼的!”
“那,那我不逼你了,你别勉强我,好不好?”长歌立时软了态度,放低姿态,作出可怜的模样。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只老虎,顺须摸讨了他欢心,他就可以宠她上天,若一不小心拔了他的虎须,他立刻就能吃她咬她。
她真是怕了,不怕挨打不怕挨骂,就怕失身给他……
无媒苟合,她不在乎,可她在乎凤氏的祖宗,她只怕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尹简最见不得长歌像小白兔似的扮可怜,她一软他便也心软了,不禁烦躁的叱她,“不想跟朕,就别再勾引朕,朕再不喜欢你,朕也是男人,男人对女人会有本能的生理冲动,知道么?”
“哦。”长歌郁闷的咬牙,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哼,不喜欢就不喜欢,何必强调给她?
“自个儿歇着,不许再乱跑!”
尹简狠瞪她一眼,抛下话甩袖便走,长歌一楞,脱口问出,“你去哪儿?”
“翻牌,召后妃侍寝!”尹简头也不回,随口回答她。
长歌惊怔,脑子一刹那空白,殿门从外面打开,有夜风灌进来,当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抬脚跨出一半门槛儿时,她豁然清醒,几乎是想也没多想的匆忙大叫了一声,“哎哟,我肚子好疼!”
此言一出,尹简生生止步,他飞快转身,几步返回扶住躬下腰疑似痛苦的长歌,他急问道:“下午喝药了么?朕抱你到床上躺会儿。”
长歌软绵绵的栽入他怀里,将这场临时表演发挥到极致,“药喝了,可是肚子又痛了,呜呜……尹简,你给我揉揉。”
“乖,别哭。”尹简打横抱起她,吻了吻她润湿的眼角,只是眨眼功夫,语气竟温柔的与方才判若两人。
长歌一瞬间怔忡,他……其实心中有她的,一直都有,是不是?可能比不得采薇重要,可能他对宋妃那些女人也很博爱,但她对他来说,终究是特别的一个存在,对么?
舒适柔软的床上,时光似倒退回午后,尹简再次与长歌并肩而躺,他温热的大掌,技巧性的为她揉按着肚腹,她枕在他臂弯里,听着他清晰的心跳声,脸庞渐渐染上羞涩的绯红……
后来,尹简没有再离开,继那夜别院后,他们再次同床共枕,长歌的状况,他放心不下,揽抱着她入眠,直到三更时分,她睡得正香时,他才悄悄起床,回到他的寝宫,在宫人面前,做个样子独自就寝。
余下的日子,长歌过得如鱼得水,她没有再踏出帝宫
,每日吃吃喝喝,偶尔与尹婉儿玩闹,偶尔气气莫麟几人,倒也快活的很。
而她与尹简之间,似乎已在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谁也不再谈感情,谁也不再刺伤谁,情动时他吻她,她也会回吻他,他们彼此默默享受着这种欢愉与甜蜜,每夜共枕眠,他亦再不曾踏入后妃宫院一步……
而太后的寿辰,也在各方算计中,悄无声息的到来……
………………………………
第162章:太后寿辰,步步惊心(1)
五月初八,大秦惠安太后大寿。爱睍莼璩
帝王圣旨早下,举国同庆,各州县官府施粥三日,以示皇恩浩荡,恭祝太后福寿延绵,寿满天年。
大秦入关以来,原本百姓安居,风调雨顺,可这近八年内,不知是否因战时杀戮太重,终于触怒了上天,在先后驾崩了两位皇帝,亡故了一位储君太子后,今年起,各地竟频繁发生天灾,瘟疫、风灾、蝗灾不断,百姓叫苦连天,所谓乱世出逆贼,江南一带,竟陆续出现了流窜的绿林猖匪,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今晨,江南八百里加急奏报送达帝都——
“禀圣上,猖匪打着‘替天行道、驱除鞑虏;重整河山、反秦复凤’的旗号,专抢富户官户,以救济百姓之利,收买民心,揭竿而反……”
金殿上,帝王震怒,“这是猖匪么?这分明是乱党反贼!”
“凤氏前朝余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可姑息!”
“蚍蜉撼树,真是自不量力!”
“乌合之众,不足为惧,派兵围剿便是!”
“……”
百官惊嘘之下,议论纷纷,句句入耳,尹简厉声叱道:“蚕食鲸吞的道理,尔等不懂么?蚁穴虽小,可溃千里长堤!昔日我溯谟一族,能在草原称雄数百年,靠的是什么?是团结、强武、勇敢与智慧!汉人文化博大精深,汉人的血性谋略,亦不可小觑!我大秦占领前朝江山十五年,最初两年凤氏子民不甘归顺我朝,动。乱不断,可至今平静十三年后,竟突现反贼,这证明了什么?证明凤氏余孽有备而来,绝非一盘散沙!”
“皇上英明!”众臣叩拜,目光短浅之人,羞愧万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尹简目视前方,炯亮的重瞳,蒙上一层冷霜,“今日太后寿辰,得此不幸消息,朕心甚寒!”
众臣再叩首,“皇上保重!”
尹简目光逡巡一圈,落在尹璃脸上,掷地有声道:“六王爷听旨!朕命你即刻带兵出京,日夜兼程赶赴江南,协同两江守军参将,尽快剿灭乱党,不得有误!”
“微臣遵旨!”尹璃步出,铿锵领旨,“微臣定不负皇上厚望,不胜不归!”
草原男儿,生性好武,尹璃年纪轻,可胆识却不弱,虽无出兵经验,但此刻听得尹简将这一重任交付于他,顿时豪气干云,满腔热血!
尹简颔首,徐徐而道:“六弟,你乃太后嫡子,本该留京为太后祝寿,然则此番国事紧急,朕本着历练你之心,方派你平乱,还望你莫生朕气!”
“微臣不敢!皇上能予以微臣重任,微臣心怀感恩,怎敢生皇上之气?大秦社稷为重,母后大寿为轻,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微臣作为大秦尹氏皇族子孙,守疆拓土乃为根本!”尹璃肃穆奏禀。
“好!”尹简欣慰,眉头略微舒展开来,“兵部筹划,派两名才干之将辅佐六王爷,妥善安排六王爷离京事宜!”
“微臣遵旨!”齐南天步出,拱手道。
朝毕,帝王尹简率领百官出宫,至太庙祭天酬神,一求天佑大秦百姓康泰,二求太后长寿,三求早日尽除乱党,大秦江山万年永固!
朝中大事,很快遍传,皇宫内外,汴京城大街小巷,都被凤氏反贼起义一事,惊骇得变色,原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为太后寿辰同庆的热闹场面,尽数被影响,百姓恐惧战乱,从而人心惶惶。
帝王銮驾,途经宣华大道,归来时听闻百姓骚乱,新帝尹简亲自下辇,安抚百姓,稳定民心,此亲民之举,得到了百姓的拥护,亦消除了百姓的不安,汴京城复又喜庆洋洋,歌舞升平。
而宫内的人,在短暂惊慌后,很快便镇定下来,大秦建朝百年屹立不倒,本身便是个强大的民族,经过这十五年的休养生息,更是兵强马壮,国富民昌,京城固若金汤,是以,又岂会将几个毛贼余孽放在眼里?
只是,除了惠安太后。
派出京城平乱的人,是她的儿子,刀剑无眼,生死难测,她怎会心安?
而另一个不安的人,则是孟长歌。
此时此刻,含元殿。
长歌坐立不安
,早膳时听到莫影回宫取东西,她顺口问了一句尹简几时用膳,结果莫影说江南动。乱,前朝乱党猖獗,尹简顾不得早膳,得启程去太庙。
莫影走后,长歌便陷入了焦灼之中,她故作从容的快速扒了一碗饭,然后寻了借口溜出帝宫,在宫内闲逛探听消息,果然,与莫影所说无异。
虽然出了乱子,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