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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怪不得明明是第七页却说是第八页呢……等等!独孤九冥?是真的?”
“当然。与你手中一对的那凰剑在他手中。”
“独孤九冥?!长什么样?!”我只在心里喊着不是沧蛟,沧蛟一定不是!!
“没看到脸,不过应该和你一样。”
“那他什么时候抢的招式?”
“十几日前,亏他还知道独孤九剑碎片的第一页被我放在了谷外雪山洞中。”
“那……”我还没说完呢,门外就传来急促的叩门声,老头去开门。
一开门,一个小童子闪了一下跌进屋来,呼喊着“师父!师父!师娘……妖师太找您有大事……”
老头一脸凝重的对我道,“该说的老夫也说的差不多了,你这脚筋还要趁早治,这断了又断,再断第三次恐怕鬼医陆判也救不得你了!”
“等我伤好了,谁还能奈我何……”
“你这脚筋即使这次治好了,也是个江湖废人,莫说使用内力了,就是武艺功夫都难再施展自如。”
“什么?!”什么晴天霹雳?什么是夏雨雪?
就是一身热毒的我在渐暖的天里冷如寒冬。
老头悄无声息的溜了。
我呆呆的,脑子里混沌的很,感觉整个人都虚无了。
不知什么时候了,我听到有人在叫“九幽……”
我默默的听着,一字一字的慢慢咀嚼着,是在叫我吗?
我茫然的抬眼看去,却是一勺散发着浓烈草灰味的汤药。
“九幽……喝药?”
我条件反射的一掌掀翻药碗,直到听到了地上瓷碗碎裂药汁四溅的声音,我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鬼医么?你倒说说,刚才老头的话是不是匡我的?”
“不是。你还是先喝药吧。”
他叫来那一直垂着头似乎生气恹恹的小狐狸,让他手捧着药碗俸到我面前。
我这人对柔弱之人根本下不去手。
“不喝会死么?”
“不会。”
“那我就不喝。”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不喝药你的伤就不会好,本来呢,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你本可以活动筋骨了,再配上这药达到两天内活动自如,养好筋骨的话再次习武也不是难事。可是这药呢虽然宝贵,可是病者却不珍惜啊。”
“好……我喝!”
我看着面前的碗,一咬牙……没下狠心对自己这么残忍!
“伤筋断骨一百天,你说几天就能好还不是匡我?”
“嗤!如果按那些医术肤浅的民医来治,恐怕你这别说一百天了,就是一百年也治不好了。拿我与凡间那些凡医比,真不知鬼医陆判的名号了?还是快喝药吧。”
“喔……”
他拿着药勺子勺了一勺药调侃道“我喂你?”
“老子长手了!”
“接筋骨的时候封穴道来着,现在你身上穴道没解开,拿不动。还是我喂吧?”
“那还不解开?吃喝拉撒睡还用人帮,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时间解开穴道会全身气血紊乱一会,而身上酸麻胀痛则是必然,再多絮叨这药可就凉了!还是我喂吧?”
我“……”
我看着面前令人作呕的药,皱着脸痛苦道“太苦了,跟毒药一样……”
他挑了挑眉,扑哧一下“你杀人都不怕还怕吃药?”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不惧杀人的胆量是我能控制住意念,而嫌弃药苦是我的身体抗议我不该控制的控制……”
“都什么乱码七糟的……归根究底就是嫌苦么?那我喝一口你喝一口你看看?”
我“……”你是傻么?
没病吃个屎药?
还你一口我一口?现在我有多嫌弃你,你知道吗!
他赶忙补了句“我刚漱口过的,拿来当容器盛药都可以了!”
“那我已经不想喝药了……你确定你那所谓的医者父母心你真的在实行?我怎么感脚着你这话一句一个登徒子样儿呢?……”
我嘴一张一合说着话,突然一勺子汤药就灌进嘴里了!
………………………………
昆仑(三)
我咳了半天,撕心裂肺,真是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用咬,现在我全身上下除了牙还有武器不瘫痪、能用么?
“九幽,你不要这么总是往别的地方想嘛,要克制情爱之欲,清心寡欲才好啊。你看你看,你不喝我就只能采取强制的了。来,听话呵”
我被他喂了几口,苦的脸都皱巴了……
他笑了,可算说了句好话“小白,你先喂她喝着,我去取些盐蜜饯,顺便看看轮椅做完了没。”
喝喝喝……喝你大爷!!
有蜜饯怎么不早拿出来?
小狐狸手捧着药碗,一句话不说的握着勺子伸到我嘴边。
这小狐狸还真是一脸冷漠。
我抬了抬手,觉着有些气力了,拿过他捧着的药碗捏着鼻子一口干了。
跟喝酒似的,自己都觉得豪情万丈。
那么苦的玩应,一口一口喝那跟凌迟似的,矫情个甚!
该书生片刻拿着蜜饯回来后,看见小狐狸出去了碗空了,有些愕然。
我表示:说好给我吃的就别想耍赖!
我穿好了雪谷的装备:一身锦衣外套狐皮裘袄,脚蹬兽绒靴,抱着剑,捧着一包蜜饯……坐上了轮椅!
轮椅这种东西就是背倚安俩大铁轮子。
不过我倒也坐的有些习惯了。
只是月蟾看着我抱着剑有些哭笑不得。
吃的更是惬意,除了凉风也吃进肚子里了以外。
书生看我这么随遇而安,说了句,“尽快练好脚力罢,师叔可要轰你走了。”
我愕然“为什么?”
“因为你啊,你在这极乐谷可就要成为众夭矢之了。”
“……”我突然茫然了,我该去哪?
天下之大,可有我容身之处?
“我能走了吧?”
“能。”
“那你还做轮椅干嘛?”
“在雪山交通方便喽,用师叔的雪鹿拉着在雪中跑,可比轻功了。”
那场面一定很美啊。
“你总说师叔师叔的,你们哪个门派的?极乐谷众人不是还有什么极乐童子呢么?”
“这个你应该知道。师叔与你师父,也是我的师兄是一门派的。后来门派解散,师叔首先因为一些事退出了门派,而我师兄君隐入了玉蟾宫,就是月隐。而极乐童子们今日是去极乐峰参悟道法去了。”
我听的有些发懵,“重点是我师父不是叫白隐吗?”
“白是母姓,而君是门祖赐姓。”
“说的是你师叔扯到我师父那去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呢?”
“我?我叫月蟾,其余的没什么好说的。”
“奥……”我有些无趣,他不说我又怎么问的出来呢,反正我又对他不感兴趣。
我索性支起身站立,将蜜饯放回到轮椅上背起了剑。
“哎?那剑虽说不是铁器般重,但也会让你本就走不起来的腿更是走不起来啊……”
我不加理会,独自在厚雪中踩着一个个的脚印。
月蟾有些无奈,蓦然留了句“我还找师叔有事,且先让小白随你走一会。”就走了。
一旁站着的白锦衣白狐皮的娈童走了过来,真就跟着我走了。
我有些于心不忍他,“小狐狸,你回去罢,他还太小看我了。风大你别吹伤了身子。”
他摇了摇头,继续跟着我走。
“听话,就跟他说是我说的,量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执拗的跟着。消瘦的身骨在寒风中微颤。
我叹了口气,也不赶他了。
我感觉越走越稳,久违的感觉,似乎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日魔,只是不敢健步如飞,但也着实佩服月蟾的医术。
“小白……对罢?小白,你怎么不说话?还是不爱搭理我?”
他默默不语。
“小白……你是怎么沦落红馆的?听说你们都是良民家的小孩子被拐去的……我认为罢,你跟那喜欢娈童的死老头倒不如跟我,我带你出去,然后啊去找你的亲人什么的……”
他还是不说话。
我越走越感觉有些累了,才发觉是上坡路,往山上去的。
刚恢复了脚力还有些不适应,我累了就坐雪地里休息,结果下一刹那就睹到了不远处雪山坳后一只不明活物……
狭长的眼绿眼珠,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