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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十岁,才得到这么一个儿子,自小锦衣玉食
古代男子成人,不便直呼其名。故另取一与本名涵义相关的别名,称之为字,以表其德。凡人相敬而呼,必称其表字。
取表字的时候,有时会是用并列式,即表字和名意义相同,或相通。比如颜回,字子渊。渊,回水也,意思相同。
但有时,也会取矛盾式的表字,即表字和名意思正相反。例如宋代的朱熹,他的表字是元晦。熹,是天亮;而晦,则是黑夜。
黎俐的表字便是用后一种方法取的。他父亲是个穷秀才,给他取名“俐”是希望他日后伶牙俐齿,口才了得。但想了想,恐怕他翘舌如簧,因言获罪,故而冠礼之时,又替他取表字“子默”,盼其能明白沉默是金的道理。
而黎俐本人的性格,恰恰是名字和表字的中和,平日里一向沉默不语,但要发言之时,往往一针见血。
钱雪松是黎俐在学堂里的好友,两人性格却是南辕北辙。钱雪松的父亲钱泽在刑部任职,母亲家是应天府的巨富,他母亲是到了快三十岁,才得到这么一个儿子,自小锦衣玉食
古代男子成人,不便直呼其名。故另取一与本名涵义相关的别名,称之为字,以表其德。凡人相敬而呼,必称其表字。
取表字的时候,有时会是用并列式,即表字和名意义相同,或相通。比如颜回,字子渊。渊,回水也,意思相同。
但有时,也会取矛盾式的表字,即表字和名意思正相反。例如宋代的朱熹,他的表字是元晦。熹,是天亮;而晦,则是黑夜。
黎俐的表字便是用后一种方法取的。他父亲是个穷秀才,给他取名“俐”是希望他日后伶牙俐齿,口才了得。但想了想,恐怕他翘舌如簧,因言获罪,故而冠礼之时,又替他取表字“子默”,盼其能明白沉默是金的道理。
而黎俐本人的性格,恰恰是名字和表字的中和,平日里一向沉默不语,但要发言之时,往往一针见血。
钱雪松是黎俐在学堂里的好友,两人性格却是南辕北辙。钱雪松的父亲钱泽在刑部任职,母亲家是应天府的巨富,他母亲是到了快三十岁,才得到这么一个儿子,自小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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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新裁判
一枕初寒梦不成,薄窗渐透踏雪声。
暮色尚早,庭院里相对而坐的两人,一位是刘沆,另一位穿着官服的人,则是四十五六上下的年纪。
二人且斟且饮,不知不觉,已经酒至微醺。
他们之间的小茶几上,放着几个酒瓶子。有两三个已经空了,只剩一个还有一些酒。身旁,有一只已斟满酒的杯子。还有一只空杯子。
下酒菜是烤醉蟹。各自面前的碟子里,是撒盐烤熟的香鱼。
刚烤好的蟹肉香气散入清澈的大气之中。
刘沆伸手探向炭炉,焙暖掌心,又搓了搓冻得刺痛的脸庞。
坐他对面的人,则是靠着外廊上的柱子而坐,支起右膝,右胳膊搭在上面,目光似看非看地投向庭院,好不悠哉。
“副编辑?”那人抬了抬上扬的浓眉,好奇问道。
刘沆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点了点头。
那人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问道:“王安石尚无功名,叫司马君实屈就其下,是不是太委屈了些?”
刘沆不以为然:“谁屈就于谁之下,都不紧要。当务之急,是要阻止王安石入仕。”
“《汴京小刊》我在洛阳亦有读过,‘甫介’的文采、见识都不俗,何故你偏生视之如洪水猛兽?”
“永叔,你不懂,”刘沆长叹了一声,说道:“你在洛阳这些年,京城里头的事情……”他顿了顿,才感概道:“京城里头的事,着实变了许多,和崇宁十三年的时候,已是截然不同了。”
那人夹起一块醉蟹,有滋有味地吃了几口,才答道:“你说得不错。说起来,兴许在洛阳呆得太久了,回到京城来,竟有些不大适应。”
“嗯?”
“最不适应的,是这京城里头竟然亦有好酒了。”那人又添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瞬间,*的感觉直冲脑门,他过瘾地伸出舌头,又用手扇了扇,满足地叹了口气,又提起酒瓶子细细打量。
“这是你的字?”
酒瓶子上那“马裘酒”三字,写得浑厚高古、苍劲峻逸,一看便知道是刘沆的手笔。
这话与其说是问句,莫如说是肯定句。
刘沆点了点头,正要为他介绍马裘酒的来历,却听得管家张寿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禀告道:“老爷,国子监司马大人求见。”
“哦?”
刘沆挑了挑眉,对身旁的客人道:“这般时辰求见,断不会是为朝堂之事,那么……必定为了编辑部的事情了。”
“这般为难,可是怕他反悔?”
“知我者,永叔也。”
那人笑道:“那便避而不见吧。”
刘沆想了想,说道:“一见无妨。”
说罢,又对张寿道:“引他进来吧。”
……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射着庭院。
刘沆府上,司马光还是第一次前来。他跟在张寿的身后,暗自打量着四周。与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不同,这位参知政事的府中甚是古朴。
小片刻,他们便入到了庭院。
这是秋天的院子。院子四处长着黄花龙芽、龙胆、桔梗。秋虫在这些杂草中鸣唱。
酒香,还有蟹肉特有的鲜味弥漫于空气中,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刘沆与另一人就这么坐在外廊上,似乎在闲聊着什么。
――“何以这般鲜甜?”
两三丈远处,背对着司马光的人正靠着房柱坐着,他一边问,一边边用手中的筷子戮着蟹肉。
刘沆颇有心得地介绍这味醉蟹的做法:“须要先以梅子、蒜蓉,还有香油腌制蟹肉,之后放于马裘酒中浸泡半个时辰,再用炭火烤炙……”
他说到一半,便看到司马光入到庭院里,连忙往身边的位置示意道:“君实,这边请。”
背对着司马光的人闻言,亦转过头来,打招呼问道:“君实,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吗?”
司马光立即认出了那人,既惊又喜,连忙几个大步上到前来,激动地拱手道:“欧阳大人!”
三年,足足三年了。
眼前这汴京的传奇人物,自从三年前因言获罪被贬往洛阳任太守一职,至今,司马光才再次见到他。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三年了。”那欧阳大人抚着颔下的长须,摇头慨叹道。
他转过头,笑着对刘沆道:“像这样一到冬天便相约痛饮的时候,我就痛切地感觉到时光的流逝。”
“唔。”刘沆听着他们的对答,不由得联想起三年前那桩案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冲之兄?”
冲之,是刘沆的表字。
看到他静默不语,欧阳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嗯,”刘沆回过神来,问司马光道:“君实因何事前来?”
司马光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此事,说来话长……”
……
等到司马光把事情说完,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略有积雪的庭院,如同为这里蒙上了一层薄纱。
“辩论会啊,这主意不错。”
欧阳呷了一口酒,发出情不自禁的赞叹。
刘沆的手指无节奏地轻敲着茶几,自顾自点着头,接口说道:“确实是好事一桩!”
司马光问道:“可是,以辩论会来盈利,赚学子们的钱,是否不妥?”
“唔……”
与司马光岩石般正襟危坐不同,刘沆显得很随意。
只见他手臂交叉低伸进左右两只袖子里,盘腿而坐。沉吟片刻,他说道:“乐琅就是这样的人,君实你要慢慢习惯。”
“嗯?”
司马光本以为刘沆会与他同仇敌忾,抑或对此事痛心疾首,不曾想他会这般云淡风轻。
欧阳右肘支在右膝上,下巴搁在右手上,又饮了一杯酒,才醉醺醺地搭话道:“冲之兄,辩论会若然能够免费为学子们举办,岂非更美哉?”
司马光连忙附和:“欧阳大人所言甚是。”
刘沆却摇头道:“倘若不收费,乐琅才不会去操持此事。”
司马光虽与“乐琅”只见过一次,但也看得出其作风市侩,对刘沆这话是深感认同,只得摇头叹息。
刘沆又劝道:“他并不把自己当读书人,开口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