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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他倒霉,此事竟然被袁家的人发觉了。将其臭揍了一顿,绑到恕己的面前。
这年头,依朝廷律法,偷坟掘墓,斩立决。按说,张嘉贞并无幸理。
幸好,他这场不完全的验尸,发现了袁若曦的一个秘密死者尸骨骨盆宽大,应该是生产过的。
现在问题来了,袁若曦云英未嫁,怎么会生过孩子呢?袁恕己平白无故来徐家庄,是不是因为袁若曦再次怀孕,要掩人耳目呢?
当张嘉贞把这些疑点提出来之后,袁恕己就不能把他送官了。要不然,袁家的一世清名,就要毁于一旦。当然,人家张嘉贞不管怎么说都是朝廷命官,私下杀人更不可能
最后,双方讨价还价,达成了两项协议。
其一,张嘉贞主动提供把柄,被袁恕己抓到,以革除其身上的一切职司。
其二,袁恕己将那把杀袁若曦的刀,交给张嘉贞,让他私下里详查此案。什么时候把案子查清了,张嘉贞就可以重新入仕。若是一直查不清,张嘉贞就要终生做一个平民百姓,以作为惊扰袁若曦在天之灵的惩罚。
话说到这,张嘉贞从墙上拿下一把刀来,道:“崔黜陟请看,这把刀就是杀袁若曦小娘子的凶器。”
崔耕接过来一看,这把刀还真不简单。它的材料应该不是普通的铁料。二十多年了,虽然不是光亮如新,却也没什么锈迹。
另外,整把刀上尽管并无任何字迹,但刀背甚厚,上面有不少莫名的凹凸,总体看去,酷似龙形,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崔耕道:“这把刀,到底是袁家的,还是徐家的?”
“应该都不是,但也说不准。”张嘉贞无奈道:“袁恕己说不认得这把刀,在下又不能审讯他。徐家庄的乡民倒是可以审讯,但若徐爽私下有这么一把刀,也不是没可能。”
崔耕凝眉寻思了半响,也没找着什么突破口,看向周兴道:“周兄,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周兴言简意赅地道:“无非有三种可能:其一,没什么蹊跷,袁若曦确实是徐爽杀的。其二,这是一个局中局,杀袁若曦的另有其人,很可能和她的奸夫有关。其三,阴差阳错,有个小偷进来,错杀了袁若曦,徐爽又恰好和袁若曦约好了密会。”
崔耕道:“那周兄以为,这三种可能,哪种的可能性大呢?”
周兴摇了摇头道:“这个属下就说不好了。呃……说实话,二十年前的案子,人证物证都灭失的差不多了,查清的可能性着实不大。”
其实崔耕也是这么想的,当即问张嘉贞今后有什么打算。
反正二十年过去了,袁恕己即便有再大的气也应该消了。自己托张柬之向袁老头说说情,让他同意张嘉贞复出应无问题。
不过,张嘉贞却比较死心眼,坚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把这个案子破了,誓不出山。
崔耕也没啥好办法,打算再多待几天尽尽人事,张嘉贞若是实在不听劝,也只得由他去了。
可第五天中午,崔耕刚刚吃罢了午饭之后,剧士开和黄有为就一脸肃然地走了进来,道:“崔黜陟,恐怕大事不妙啊!”
“怎么了?”
“徐家庄外,不仅出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人探头探脑,还向乡民打听您下落。”
崔耕眉头微皱,道:“会不会是官府的人?”
黄有为摇头道:“不可能,他们身生那股子味,属下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出来,这些人定然是道儿上的!”
崔耕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剧士开道:“贼人粗略估计能有七八十号,而且武力不俗,硬拼肯定是不行的。为今之计,还是三十六路走为上。事不宜迟,具体是上山躲避还是下山突围,还请大人快快定夺。”
徐家庄处于半山腰的一片平台上,方圆数十里内,都没有人烟,上山躲避和下山突围的差别着实不大。崔耕想了一下,决定问下张嘉贞的意见。
张嘉贞极为热心,道:“贼子远来至此,路径不熟,不如几位跟在下一起上山。到时候,即便单单绕路,也能把他们绕晕了。”
“好,那就拜托张先生了。”
当即,张嘉贞从墙上摘下那把怪刀,和崔耕等人一起,出了徐家庄顺着小路往山上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众人背后传来一声大喝,道:“崔狗官跑啦!大家快追,杀狗官,祭奠老当家的在天之灵啊!”
………………………………
第645章 别有一洞天
“不好,快跑!”
崔耕等人在张嘉贞的带领下,一路狂奔,不到半个时辰,就跑出了二十多里地去,直累得嘘嘘带喘,鼻洼鬓角热汗直淌。
而后面的贼子,却依旧紧追不舍。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严重的是
张嘉贞连喘了几口粗气,道:“崔黜陟、各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在下迷路了!”
“你……”剧士开好悬没气晕过去,道:“我说张先生,咱不带这样的。你不说把贼人绕晕吗?怎么贼人还没晕,你自个儿倒先晕了呢?”
黄有为苦涩道:“我说怎么前面没路了,您还硬要大伙爬山呢,敢情是您已经迷路了啊!”
崔耕也暗暗后悔,觉得自己太思量不周了史书上说张嘉贞有宰相之才,那指的是他的行政能力。仔细想来,要论走山路,这位还未必比得上徐家庄的一个普通乡民呢。
崔耕也只得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还是赶紧走!”
于是乎,众人继续逃命。
但时间久了,崔耕这伙人可就跑不过贼人了。
无它,贼人俱是精锐,而崔耕这边,却还有崔耕、张嘉贞这两个文弱书生,周兴虽然比他们俩强点,但也强不到哪去。
眼瞅着追兵越来越近,封常清看见不远处有个山缝,道:“大家钻进去!”
崔耕道:“好办法,快,快,听常清的!”
大家鱼贯而入,封常清殿后。
其实,大家也都理解封常清的意思:在这个山缝里藏起来,运气爆棚就能得脱大难。
要是运气一般呢?贼子搜到这个山缝,怎么也得一段时间。另外,这山缝不宽,封常清一身铁甲站在那里,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贼子发现之后,也能坚守不短的时间。
进了山缝,大家发现,情况比自己想的要好一些。此地外面窄,里面宽,其实就是一个山洞,足有五六丈长短。
剧士开心里藏不住事儿,刚把气儿喘匀了,就埋怨道:“张先生,都说你有大才,我咋没看出来呢?你说咱们当初往山下突围多好,顺着山路一直往下,怎么也不会迷路吧,兴许还能遇着救兵呢。现在可好,听您的,咱们早晚,得被人家一勺烩了。”
张嘉贞直羞得满面通红,道:“事已至此,张某人无言以对。剧兄弟,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然后,他又拿起那把怪刀仔细端详,道:“待会儿,贼子真来了,我就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剧士开揶揄道:“得了吧,就您这小体格儿,恐怕一个也杀不了……诶,对了,您这把刀都看了二十年了,也没看出什么子丑寅卯来,要不,给咱瞅瞅?”
“给你就给你。”张嘉贞无可无不可,把那把怪刀递了过去。
剧士开乃江湖子弟,对破案没什么研究,原来根本就没注意这把刀。
不过,这怪刀入手,他稍微一打量,就叹道:“好刀!这把刀就算不说是吹毛利刃、削铁如泥,可也差不了多少了。世间宝刀在其上者,绝对不会超过一百!”
崔耕道:“一百以内?那岂不是说,这把刀得有名有姓?你能认出此刀的来历吗?”
剧士开略有些尴尬道:“属下是说此刀的材料特殊,乃是世间罕有的宝刀。可不是说,这把刀有什么来历。”
见崔耕有些失望,剧士开又赶紧补充道:“崔大人,您上眼了!”
言毕,他用力将此刀往石壁上一插,竟然没入了一寸来深。再把怪刀抽出来,刀尖竟丝毫未损。
剧士开得意道:“怎么样?崔大人,这把刀厉害吧?”
“呃……厉害……厉害!”
崔耕一个文弱书生,对什么宝刀宝剑完全不感兴趣,敷衍了几句。
不过,剧士开却如同得了一个新奇玩具的孩子般,在山洞内刺来刺去,玩了个不亦乐乎。
崔耕本来还想让剧士开省点体力,应付一会之后的大战。不过转念又一想,真到了那一步,剧士开体力再好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