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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美好,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情,从始至终都是商业婚姻在作祟,你生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如果公布出来我想这条新闻足以让你混不下去,所以我们之间不要互相牵制和威胁了,还是和平的分手吧。”晋源说完,留给严依洁的只剩下背影了。
那一瞬间,严依洁声音里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就像一只狼,终于对着隐忍已久的伤口发出一声哀鸣。她恨这个男人,可是又无法自拔地爱着他。
刚刚打开没合上的财经杂志上,是Bertha硕大的头像,严依洁两手指间夹着的是晋源刚烫伤后落下的袖扣,她终于下定决心该计划点什么了,不能再让别人对她弱肉强食了。
VIP会所的包厢里,严依洁点燃一支气味浓烈的香烟,吸了一口后,猛烈地咳嗽着,竟咳出了寂寞的味道。
“不要抽这么有劲的烟,对身体没好处。”吴泽强走进包厢,抢过严依洁手里的香烟,神色中无不透漏着关心。
严依洁主动拉起吴泽强的手,问道:“你爱我吗?”
“爱,当然爱了,你这么漂亮,我怎能不爱。”吴泽强受宠若惊的回答。
“那好,既然爱我,帮我做一件事。”严依洁笑了一笑说。
吴泽强殷勤地说:“别说一件,十件事都可以。”
严依洁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幽幽地说:“我要一份DNA亲子报告,那上面必须印有我的儿子就是晋源的儿子。”
吴泽强顿时错愕,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道。。。。。。。那不是我儿子。。。。。。。真的是姓晋小子的儿子?”
严依洁看着吴泽强,凤眼微挑的样子,“那个当然是你的儿子了,可我现在必须要一份他是晋源儿子的亲子鉴定,晋源害的我那么惨,是时候反击的时候了,只要这份亲子报告公布出来,他就休想揭露我们的事,一旦我们的是不被揭露,我们就安心了,到时我们可以用此威胁他一笔钱,带着儿子远走高飞,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不是很好吗?”
吴泽强想了一想,兴奋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一家三口真的可以带着儿子远走高飞吗?那我们现在就买机票走吧,让一切都结束吧,我相信我们走了,他也不会用孩子不是他的要挟你了,我赚的钱也够我们花,何必再讹他一笔呢?”
严依洁气愤地甩掉烟头,瞪着吴泽强说:“我不能这么便宜晋源,我心中的这口恶气不出,就没办法带着儿子和你远走高飞,你如果不帮我弄到亲子鉴定,别的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可以拜托别人弄来。”
“好好,你别生气,我马上去弄就是了。”吴泽强安抚着严依洁,岔开话题说:“对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跟我走,我早就准备好了。”
“好。”严依洁站了起来,任由吴泽强拉着走出包厢。她必须顺从,此时此刻,眼底的所有色彩都为了复仇而来。
吴泽强带严依洁来到空无一人的公园广场上,没有音乐,只有沉闷的巴掌声作为节拍,他给她唱着他认为动听的歌曲。
月光透不过云层地把四周染上阴沉色调,严依洁厌恶地望向天空,就像一朵娇花在被野兽摧毁。吴泽强终于唱够了,他停止了难听的歌声,猛然抱住严依洁,亲吻着她雪白的面颊。他们不会知道,在不远处,这亲密的一幕早已被拍了下来。
这个游戏规则就是,对外人的残忍,首先要建立在对自己的残忍之上。每次出招要快,只有真正冷血和铁腕的强者,才有资格站在斗争的最顶点。
天空突然开始下起雨来,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地面和车窗上,让人视线模糊。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暴风雨,就算只有一瞬间,就算只有一个照面,我也想看看我日思夜想的人。
梦里我无数次呼唤他,还有他俊美的容颜,我曾乞求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哪怕只有一分一秒。
今夜我鬼使神差地把车开到了晋氏大厦的露天停车库,我感觉不会等到什么的,但我就是想呆在这里,呆在这里让我安心。
也许很多次都是命运中的巧合,就是这么多组的巧合组成了一起,让我们拼凑出了感人的故事情节。
一辆黑色布加迪开了进来,我在车子启动时,看清了开车人的脸,同样他也看清了我的脸。
隔着各自的车窗玻璃,四目相对间隔着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就一泻千里,不可收拾。
我不由自主地拿了伞下车,他也跟着下来,只是没打伞,任由雨水淋着。我在伞下朝他笑了,“你怎么会来?”
“你怎么会来?”他问着和我同样的话。
我脸上肌肉一僵,说出了口不对心的话:“我来是看看你的货料源还不够不够,这样的帮人,会不会到了明天,连个毛线都生产不出来了?”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露出的笑容都显得格外悲凉,“你放心,就算生产不出毛线也会生产出麻绳来,省劲的缠住你,看你再捣乱。”
为什么他的尾音在我听来就是略显孩子气呢?好像两个吵了架的孩子,他不让我捣乱,我却故意气他。“好啊,那你就缠住我啊,看看到底谁在捣乱,谁有这个本事。”一气之下我靠近他,我们的头顶上是我用力撑着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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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机智大比拼】
【190】【机智大比拼】
“我就是要缠住你。”他修长的手指扶上了伞柄,我才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红肿了一大片,心下微微一疼,问道:“你手怎么了?”
“汤烫的。”他说。在我听来略显滑稽,好像绕口令。
“上车,我车里有急救箱。”我二话不说地把他往车里带,谁都不知道我心里焦急的已没有了自己。
坐进车里后,我打开急救箱帮他仔仔细细地涂抹着药膏,上药时触着他伤口有些痛,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我也没停手依旧不疾不徐地涂药,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这么不小心,烫伤后要赶紧涂药,不然留下伤疤就不好了。。。。。。。还有啊就被雨水冲了,应该用冷水冲的。。。。。。。要是发炎感染就麻。。。。。。。”不等我说完,他的唇猛然堵住了我的嘴。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沾着药膏的棉花棒掉落在身上,任由他霸道的唇触碰自己柔软芬芳的嘴,痴缠间眼睛湿润,有一颗泪水顺着左边脸颊滑落下去。一瞬间他身体僵住,一边心灰意冷,一边舍不得放手。一个人的感情落空后填满,然后再落空,此时的我是放纵的,热烈地燃烧,热烈地发热,总有一天会剩下一堆灰烬。只是谁也不知道最后一粒火星熄灭在什么时候。就像不停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所求着。
缠绵过后,他在迷蒙间吐出一句,“夏晴雨,我不能不去爱你。”
听到这句话,我才感受到,原来爱情是一种平静的心情!
“我也不能不去爱你,晋源!”
生活不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我约了严依洁。当我把她和吴泽强亲热的照片放在她眼前时,她眼神徒然犀利,里面盛满了愤怒和挣扎,冲我吼道:“夏晴雨你卑鄙。”
“我要你把你手里所有的严氏股份转让给我,不然我就会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到时你应该会想到有多好看,股价也会随着你新闻的爆发而下跌。”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道。
严依洁的唇哆嗦了一下,沉思了良久,她弄了一下手机,才问道:“你承认你是夏晴雨了吗?”
“对,我就是夏晴雨。”我承认了,笑了一下,“这和我们要谈的事情有关系吗?”
严依洁苦笑了一下,说:“当然有关系了,如果你是夏晴雨就有足够的理由对付我了,不过我告诉你,你这个手段太卑鄙了。”
我的语气强硬了起来,“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不是我卑鄙,是你现在的形势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也可以马上把照片公布出去,但我没有那么做,我先拿给你看了,显然我对你也够好了。”
严依洁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不去看我,“你派人跟踪我,然后拍下这些照片威胁我,来换取我手里严氏的股份是不是?”
“是。”我回答,接着又说:“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怎会把手里的股份卖给我,那个股份在你手里只是钱,而在我手里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用它来帮助晋源,你不是爱晋源吗?那么就把你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吧,我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严依洁看向我。
我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