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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煜冷笑一声,道:“龙涎香能够解毒之于西宁王而言应该不是什么秘密。那群杀手冒充西宁王府的人真是愚蠢之极。想来那群杀手定不是西宁王的人,不过栽赃嫁祸而已。”
看来,那个杀手临死前还一副悲壮得不能完成任务的样子看来是为了迷惑对手的。其实在死前,那污血中的毒便可随着空气挥发感染。若是寻常人,等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治毒的最佳时期。
好险啊,幸亏有龙涎香,要不然早着了别人的道都不知。
领会透彻,龙世怀拳头狠狠的往床榻上砸去,道:“好狠。其实,一路上被我杀死的杀手皆有西宁王府的腰牌,我起初也觉得应该是栽赃嫁祸,后来人太多,又个个都是西宁王府的腰牌,我又想着也许是西宁王府也说不定,是他们故意让我误解是栽赃嫁祸也说不定。如今看来,果然不是。因为我可以确定大皇伯知道龙涎香的秘密。没必要用毒来害我。”
龙世怀口中的大皇伯就是西宁王爷龙吟风。
“所以,那群杀手应该另有来路。”
闻言,龙世怀和上官澜同时看向上官煜。只听他继续道:“你方才说的土遁之术,让我想起一本我曾经看过的书。”
“什么书?”龙世怀和上官澜同时问。
“去岁我曾经看过一本书。那书上写着我国有个商人曾经漂洋过海到过一个岛国,那个岛国长满了樱树。而且那个国家的习武之人皆自称武士,而这群武士从尚的便是武士道精神。他们最喜欢用的武器便是刺刀。他们最乐衷的一门绝学叫做忍术。这种忍术大体来自于我国天罡地煞星的一百零八番变化。上可化龙洒雨,下可点石成金。最奇的是,他们可以利用世间万物做为他们藏匿的掩体,或隐于树或隐于水或隐于火,或隐于土,要么逃命,要么趁敌不备以杀之。”
语毕,上官煜还做了个砍杀的动作,将上官澜龙世怀齐齐吓了一跳。
龙世怀更是问:“你这样一说,倒和那群追杀我的杀手们的土遁之术真的十分像啊。难道这群杀手来自于樱国?”
“十有**。”
“可,可我和他们有什么仇?我还是第一次听闻樱国,哦,方才你大哥还说你父王他们一行有可能到了樱国的事。”
略想片刻,上官煜道:“应该和我父王无关。只是凑巧而已。”
“上可化龙洒雨,下可点石成金……煜儿,你将他们这忍术说得神乎其神的,是不是有些长他人的志气啊,小子。”说话间,龙世怀给了上官煜后脑勺一掌。惹得上官澜心疼死,怒瞪了龙世怀一眼后,上官澜细细的替幼弟揉着后脑勺。
“我这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知已知彼百战不怠。”
“他们惹真可以利用世间万物做为他们藏匿的掩体,那就着实可怕了些。”想起那些杀手从土壤中长出来又消失到土壤中的一幕,想着他差点被他们拖到土壤中活埋的一幕,龙世怀不禁打了个寒碜。又道:“土遁尚且如此,那水遁火遁木遁是不是就越发的可怕了呢?”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我们打过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上官煜脸上的阴狠之神,龙世怀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小小年纪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气势如虹,而且句句都到了点子上,让人由不得震惊难挡。
“好了,什么打不打的?那不是你操心的事。快,今天费神太多,还是先休息的好。免得明天又叫头痛。”上官澜一迳说话,一迳偎上了床,抱着上官煜强行命他睡。
原来上官煜动脑过多便会头痛,如果现在不让他睡,保不准他会想出一条完整的如何打上樱国的计划。那明天的头痛若犯了,还不知能不能够闯得过去。
龙世怀也知道上官煜头痛的毛病,是以当上官澜禁止煜儿说话的时候,他肯定是赞同的。于是立马上了床,不再言语,倒头便睡。
本来还想反抗一二,但见龙世怀亦是睡了上来。上官煜叹了口气,不得不闭上眼不再出声。
早有美侍们上前,放下纱幕灭了其余的灯,只留一盏灯淡淡的照着一室的静谥。豪华的黄花梨木大床榻上,睡在中间的小的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绝世的笑,一会子后,真的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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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被劫(二更,100月票加更)
翌日,阳光普照,对于湿冷的南方而言,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或许昨夜睡得太晚,也或许昨夜动脑太多,上官煜仍旧睡得相当的沉。他的玻璃屋早被保镖们移出了主屋,放置在大院中,太阳就那般透过玻璃屋顶,洒在熟睡的小孩子身上。
因了暖暖的阳光,上官煜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看着看着,龙世怀的眼睛便不自觉的一红。道:“阿澜,什么时候,煜儿才不需要这玻璃屋?就算你能保他长命百岁,但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离不开这玻璃屋,我如果是煜儿,便会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静静的盯着棋盘,上官澜落下一子,道:“这种事讲究命也运也势也,没有人能够给予承诺和保证,便是我也不能。”语毕,他看向龙世怀,见龙世怀根本无心下棋,眼睛只看着玻璃屋方向,他叹了口气,丢了手中的棋,道:“你也别太担心。如果说五年前,煜儿连玻璃屋都不能出的话,现在能出玻璃屋就是一大进步。”
“出玻璃屋又如何,又不能逛市井集市。”
这真的是个无解的命题,以上官澜的医术之精湛,他也不能给予任何保证。
保镖们机灵,见二位主子不下棋了,急忙撤了棋盘。接着,便有保镖送来两杯香茶。
闻着茶的清香,龙世怀道:“这肯定是天珠晒的荷花罢,闻着便有荷花的香味。”
上官澜笑道:“正是。”
“说起来,这几年,她和奕真他们合伙开的雨花楼,就这花茶一道,便为他们赚足万金。许多茶楼想效仿,但偏偏那些茶楼泡制的茶要么苦得要命,要么涩得要死,都不如雨花楼的花茶清冽香甜,原汁原味。”
武念亭和龙奕真等人合伙开的雨花楼这几年一如龙世怀所言,真可谓赚尽万金。本来他们打算用赚来的银子在东傲城开一间酒楼。可因为武念亭来了合州的原因,龙奕真便将嫌来的银子投资到了合州,在合州开了家雨花楼分店。做为雨花楼的茶博士大掌柜,龙奕真时不时的以到合州考查分店为名来合州和武念亭小聚。同时,龙奕真的身体因一直没断药的原因,时不时的还需上官澜诊病下药。
这花茶一道可是小徒弟的自创,其他人想效仿当然不成。上官澜笑道:“此番前来,奕真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在家抗婚呢。”
说起来,五年时间一晃而过。东平王府除了世子爷龙耀霄仍旧单着外,其余的该成亲的成亲,该出嫁的出嫁。
至于西宁王府,因最小的王子龙奕康身体虚弱且年岁不到的原因还未成婚外,其余该成亲的也都业已成亲了,有的孩子都满地爬了。只有龙奕真,明明已到成婚之龄却总是找着各种理由拒绝。
“奕真不会是对你的小徒弟上心了吧。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奕真和天珠可是在打打闹闹中建立的真感情。”
知道龙世怀有凑热闹之嫌,上官澜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并不作声。只是岔开话题,道:“上次听奕真说,妙真公主已拜大祭司?”
上官澜口中的妙真公主说的就是龙熙敏。
五年的时间过去,龙熙敏不失其志,终于成就了她大祭司的梦想,如今站在靖安帝身边随着靖安帝一起祈祷东傲风调雨顺祭拜天地的祭司已是非她莫属了。
“是啊。虽然一个女孩子当祭司让人唏嘘不已,但能够成为大祭司倒也让人可敬可佩。”语及此,龙世怀突道:“说起熙敏,便不得不想起咏萱,如果说熙敏令人可敬可佩的话,咏萱却着实令人可叹可悯。说起来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给父皇出馊主意让咏萱和亲南越,咏萱也不至于活得不舒坦。”
“不舒坦?”
“前些时还写信回,说想回来探亲。想必是在南越受了委屈的原因。”
一笑,上官澜道:“难道是南越新帝巴格娶北极公主为平妻的原因?”
南越皇帝巴扎尔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