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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他谈及她的去向。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叶幻文也是如禇晖一样,一直在寻找她。禇晖能知道南宫雪画,叶幻文就不会知道吗?
他来闵府,就是想提醒她这一点,他能查到她的行踪,别人若有心,也能做到。
幻花重重点头,“叶大人也保重,画儿在这里希望叶大人一家都保重。”
叶幻文转身快步离去,幻花望着叶幻文背影,想到这三年叶幻文竟然没有与褚嫣儿成亲,这明德帝这皇帝倒也有趣,叶幻文不娶褚嫣儿,禇晖不娶幻情,叶家就这样被吊着,这滋味想必不太好受。
三年了,不知幻情如何,父兄离京,母亲惨死,当年她腹部受伤,死里逃生,若见了她,会怎样呢?
会恨她吧。怎能不恨?若不是因为她,云渺可能是个良善女子,怎会抛弃亲子,抛弃丈夫,刺伤亲女?
幻花此时已经没了赏花观鱼的雅兴,她慢慢走回到幽梦轩,掩上了院门,院中无人,丫鬟偷懒,不知去何处玩耍了。幻花慢慢走到春天种下如今已经开花的合欢花树下,心里想到幻情原是最喜欢合欢花的,她说合欢花轻盈秀美,多情绚烂,对她的胃口。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那丝般花朵,闭上眼睛,回味幻情说话时的刁蛮任性,张扬跋扈,脸上现出甜蜜,那时的挨欺负如今也觉得是种甜蜜,回忆就是如此。
忽然,她被人从后面粗暴的搂住了腰身,“怎么,他让你想起什么啦,你竟这般沉醉?”
禇晖!禇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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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除魔障(1)
幻花没有料到禇晖会出现在她院中,没想到禇晖见到了叶幻文,更没想到禇晖语气酸溜溜的对她兴师问罪。
她伸手就掰禇晖的手,禇晖却搂得更紧,不但搂,还使劲揉捏着幻花的腰身,眼里冒着火,气息急促,有些酒味。
幻花不敢再挣扎,她任禇晖搂着,仰起头,“你怎么来了,我的人你又收买了吗?怎么不见了踪影?”
“什么收买?”禇晖的手抚上了幻花的脸,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在耳后,“你对我就没有好言语吗?我今日可是给你送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放开我说不行吗?你还将丫鬟都撵出去了,分明是不想让我见人,大白天的,孤男寡女,我的名节你是一点也不在乎。”幻花微哂,“我大哥还没离开闵府呢。”
“大哥?你跟叶家没关系。”禇晖说道,“你给我记住,你叫闵画儿,是我禇晖未来的妻。”
“他没有恶意。”幻花说道。
“他当然没有恶意,但是他有色心,他对你可从来没有当做妹妹。不过,我不许他再见你,你是我的。”禇晖头低下,吻上了幻花的唇瓣。
这是禇晖再见幻花第一次吻她,幻花以为她千年之心定会对此无动于衷,但是她错了,千年她也没有成神,仍是**凡胎,女人心。她体内的血液喧嚣着,躁动着,违背着她的意志。
禇晖抬头,望她潋滟的唇,望她迷蒙的眼,哑声说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要不,你随我回静月王府吧,你知道我二十岁了,还有两月就二十一岁,一个女人都没有,有些不像话,母后催逼甚紧,我怕我会屈服。”
幻花自迷梦中醒来,面红耳赤,推开了禇晖,转过身想要回房,可是一想不对,她怕禇晖追进房中,怕禇晖更加胡来,她回头,看着禇晖迷恋的眼神,生硬说道,“你母后催你娶幻情吗?那你娶好了,叶家需要,你也需要叶家。”
幻花说完就很后悔,禇晖对她柔情蜜意,她却给禇晖泼了一头凉水,禇晖脸色变冷,眼神愠怒,盯着她,久久。
禇晖向她走来,她忍住想要逃回屋中的想法,那双脚有些颤抖,禇晖逼视着她,半晌,笑了,“怎么不逃?怕我就地取材,酒后乱性?是不是?小人之心!静月王府美女众多,哪一个让我酒后乱性了,我跟你说,所谓酒后乱性,只是男人不想担责的借口,或是迫使女子就范之后不想被记恨的手段,对你,我万万不会,我若要你,必清醒,而你,也必须是清醒的,谁也不能找借口。”
“对不起。”幻花轻声说道。
“无所谓,我习惯了。”禇晖说道,“我来是告诉你南宫万回来了,现在我静月王府,夜半时分,我会秘密带他前来为你诊治,他有可能带你和南宫雪穗离开一阵子,不过,你别以为我会放任你离开,你娘弄月公主的行踪我也很清楚,你若不回,我就抓她前来,你知道我的手段。”
“卑鄙,你为什么以为威胁能成事?”幻花心里酸酸苦苦,也不好对禇晖恶语相向。
“威胁不一定能成事,但对你最有效,你太在乎你娘了。”禇晖苦涩一笑,“跟我很像。”
幻花知道禇晖是想起了惨死的兰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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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除魔障(2)
当天夜里,幻花就跟着南宫万和南宫雪穗秘密离开了闵清之府邸,先是在月光城的一家客栈住了三天,然后出京,过静月江,一路南下,没有回烈火城,而是在三门镇住了下来。
幻花日日服用南宫万精心配制的汤药,连服用三个月,三个月里,幻花天癸不至,忽一日,幻花下腹剧痛,几欲昏厥,然后下体血流不止。
幻花难以启齿,南宫万却从她脸色已经看出她失血过多,让她卧床,仍继续喝他的药,终于,半天腹痛后,她排出了一个血球。
她让南宫雪穗打了盆清水,放在床边,然后支走了雪穗。
她悄悄起身,用白布擦拭了手上血迹,将那个血球放在清水中,血液晕开,一个碧绿清透的珠子显露出来,幻花激动得浑身颤抖,她没有想到南宫万竟然真的可以将这控制她心神的幻花仙葩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
从此,她是个正常女子了。
她忍不住哭泣起来,她将那珠子取了出来,找来火石,点了火,但是,那火竟然点不着那珠子,而且那珠子似有思想,滑溜得很,她没使力,它就能滚动。
她想去问南宫万,但是却又害怕南宫万若知道了这珠子特异会起了好奇之心。以南宫万寻根究底的脾气,他会将幻情体内的灵珠也取来,合在一处,培植幻花树也不一定。
正当幻花左右为难时,南宫万来看她了,南宫万为她诊脉,随即面有喜色,随即面有疑惑,他反复诊脉,又看幻花眼睛,若不是幻花知道南宫万心生疑惑,难以置信,她会认为他老而不尊不正经。
“义父,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是吗?”幻花也想确认那个邪物真真切切不在她体内了,一点痕迹都不留,一点影响也不会有了。
“嗯,应该是好了,不过这药性过猛,你需要好好调养,不然体内太过寒凉,日后难以生养。”南宫万又去伸手去诊脉,然后起身,“雪穗呢;,她去哪里了,我去找她。”
南宫万匆匆走了,不一会儿,雪穗脸色红红,神情忸怩,进门后犹豫了半天,凑到了幻花身边,尴尬笑笑,眼睛也不看幻花,低声说道,“我爹让我问你,你经血还多不,问你有没有排出血块之类,他想看一看……”
说到最后,雪穗的脸红得发紫,幻花忍不住想大笑,但她忍住了。她摆脱了幻花仙葩的束缚,又知道南宫万素来专研,要看她的经血绝非恶意,只是苦了雪穗了,雪穗定然视自己的爹南宫万是怪癖发作了。
幻花灵机一动,说道:“是有那么一个东西,不过我觉得恶心,就随着水倒掉了。”
“哦,那我去告诉我爹去,你别笑话他啊,他也是担心你会复发才这样的。”雪穗狼狈去了。
幻花身子虽虚,但是心灵上的重压突然卸去,只感到无比的轻松,她正坐在桌边梳理长发,雪穗又气哼哼回来,“我爹问你,将那水倒在哪里了?”
幻花看着雪穗,雪穗拧着眉,“怪不得闵轼去投军,这样的师傅不要也罢。”
幻花忍不住笑了起来,“雪穗,你错怪他老人家了,他可是真正的神医,我去见师傅。你别跟着我了,我自己跟他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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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除魔障(3)
幻花走出房间,看见南宫万皱着眉头,在附近低着头溜达,她叫了一声义父,南宫万迅速向她走来,“你怎么起来了,你还应该静养些日子。”
“义父怎么知道我会排出血块之类的?”幻花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我在渊霞山寻药,偶遇一个奇女子,那女子博古通今,也略通岐黄,我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