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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之后,这盒子就丢了,最后,在质子府找到,你还有何话说?你速速招来,你要这典籍何用?”
连觉已经冷静下来,他面上有堆了笑,“启禀皇上,这盒中典籍却是我华国之物,华国确实多年寻找未果,今日重见天日,实属可喜可贺,只是这纵火杀人之罪名,确实不是连觉亲自所为,兴许是那个属下擅自所为也未可知,连觉愿意给皇上一个交代。”
连觉当着朝臣的面,讨要典籍,跪地请求,说若皇上不允,日后华国国君定会倾国之兵力抢夺,最后褚晖大怒,宣布退朝。
不久,褚晖得到消息,钟离香秘密召见了连觉,与连觉密谈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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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应同心(1)
连觉如此看重那典籍,钟离香对此也讳莫如深,让褚晖意识到幻花之前所说的关于幻花古树的种种绝非虚妄,虽然他认为长生不老之事不太可能,但是幻花古树害人却是极有可能,这典籍在其中能起什么作用呢?
幻花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正典籍的内容呢?
那典籍,甚至被幻花藏起来了。
他都不敢确定,若他想看,幻花是否会拿出来让他看。
那日幻花跟他讲兰家家史,虽然幻花有意轻描淡写地讲,但是褚晖仍能感受到幻花内心的波动起伏,那日,龙安寺地宫中的壁画,他也看得仔细,幻花所讲内容绝对超出那些壁画,他不指出,是不想让幻花觉得他又在怀疑她什么。
幻花说她跟栾惜月同命,说栾惜月是月国第一才女,幻花也很聪明,也很有才,她们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幻花在讲述栾惜月时的声音极为刻板,显然是在压抑着情绪,提及月西斜剖腹取婴时的心狠,她都要哭了,他更是听得真真切切。
幻花在害怕,她怕自己会落得与栾惜月一样的下场。
褚晖心疼幻花,幻花身上迷雾重重,她有意瞒他,他不想逼迫她,或许,幻花对他所说的那些需要,确实是幻花的真心话,在幻花心里,她不该嫁人生子,她现在的一切,都有可能在一瞬间失去。
他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数度与连觉交锋,连觉已经渐渐招架不住,今日,连觉说褚源派了使臣,不日就会到月光城,那典籍令人兴奋,令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也包括钟离香。
钟离香看不懂幻花写的羊皮卷,但是,她最后还是将它收归几有。她召见连觉,显然是试探连觉,试探这典籍对于华国人究竟有何用处,但是,钟离香应该是劳而无功,她碰到对手了,连觉的狡猾出乎她意料,或者说连觉对她有所戒备,连觉更愿意与褚晖讨价还价。
钟离香于是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幻花身上,她依然借着探望静天这个借口,来到了栖花宫。
褚晖散朝回到栖花宫的时候,钟离香正在逼问幻花什么,因为幻花时跪在了钟离香的面前。
钟离香一见褚晖,觉得有些心虚站了起来,褚晖恭敬向她问安,然后坐下,看着幻花,“画儿,你怎么又让母后生气了,你啊,你进门最早,怎么就不会讨老人家欢心?你说说你做了什么错事,让朕给你与母后调和调和?”
“其实也没什么。”钟离香急忙将话抢了过去,“算了,画儿,起来说话,别动不动总要跪的,好像是母后容不下你似的。”
幻花站起,立在了褚晖身边。
褚晖望着钟离香,等着钟离香开口。
钟离香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她的身份尴尬,连觉对着她与你的皇后虎视眈眈,母后内心难安啊,你一回来就将皇后撵回娘家,多日不闻不问,叶侯爷那里怎么交代得过去,你威风也耍了,警告的目的也达到了,依母后看,得饶人处且饶人,皇后养在外面,与国体有损,还是接回宫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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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应同心(2)
褚晖看了一眼沉默的幻花,道:“许她回府省亲,是朕对她的恩典,哪里是摆威风,警告,但母后提醒的是,儿子明日就将她接回宫中,母后不知道,画儿一向不理会宫中诸事,皇后所作所为,其他女子的所作所为,画儿对朕一字未提,母后若因此认定她的错,那真是委屈她了。”
“委不委屈你们心里明白,一声不吭出宫,还用再说什么吗?这回还牵连龙安寺,你说说,宠一个女人也要有限度,尤其是她还是来历不明的女人。”钟离香沉下脸,“别忘了,先太子,你的大伯父,是如何莫名其妙中了华国人的秘药之毒。”
这可是公然的指控了,幻花不想跪也得跪了,她跪在褚晖脚下,“皇上,母后,画儿屡次蒙皇上救护,画儿狼心狗肺,才敢谋害皇上,画儿发誓,今生绝对不会背叛皇上。”
“你对他隐瞒你华国皇族身份,就是欺君大罪。”钟离香拍了拍桌子,“若朝中大臣得知此事,会怎样看待皇上,看待闵老丞相?”
“母后想怎样呢?”褚晖站起身,低身将幻花扶起,“母后当年即知她的身份,不是吗?当时,您可是一力赞成儿子娶闵画儿为侧妃,为何今日又那这编排画儿?”
“当日华国没有复国,当日褚源没有这么厉害?当日也没有连觉逼着上门?”钟离香气急说道,“你护着她原也不打紧,可是她却一点都不为你着想,整日唬得你神魂颠倒,你眼中只有她一人,长此以往,那些功臣会怎么认为?他们心生异动,你这皇位还坐得稳吗?”
“母后教训的是,但儿子受了伤,还未完全愈合,不宜沉溺女色,儿子住在栖花宫,也只是因为喜欢天儿,待儿子好了,自然会临幸妃嫔呢,儿子还年轻,母后何必着急?”说这番话时,褚晖垂眸,面无表情。
“知儿莫若母,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学学你父皇。”钟离香摇头,“君王,绝不能专宠一人,否则,祸害无穷,你好自为之吧。”
钟离香起身,也不理会幻花对她行礼道别,径直出去了。
“母后来这里就是要我接回叶幻情?”褚晖烦躁,拉着幻花就往寝殿里面走。
“不完全是。”幻花说道,“还是为了那羊皮卷,她没能从连觉嘴里套出什么来,就来找我,逼问我知道些什么,我娘知道些什么。”
幻花没有隐瞒,情势已经不容她对褚晖隐瞒,钟离香既然已经拿她身份做文章,就是等于对她下了最后通牒,钟离香知道些什么呢?若单纯是怀疑褚晖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该找她才对啊。
幻花帮着褚晖将龙袍脱下,“有一件事,我本不该提,但是,我奇怪的是,你师傅当年非要杀我,是因为兰家祖先遗命,还是你母后的心愿?你师傅为何会到华国?为自己还是为了你母后?”
“我一概不知。”褚晖说道,“我也不想知道。”
褚晖无法面对与兰闲醉有关的往事。
“我实际上想知道的是母后她与华国有什么关系?钟离家族,与华国皇族有什么过节?”幻花将褚晖的龙袍细致叠好,收起,“伦理,母后已经算是主宰天下,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但是我觉得她真的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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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应同心(3)
“母后这人,能有今日,全因她气魄不输男子,也正因此,她永不满足。”褚晖有些疲倦,享受着幻花的服侍,任幻花为他套上轻便的束身袍子,双臂张着,帮他束好腰带。
“如何能让她不干预政事?”幻花的手整理着褚晖的衣襟。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对母后却是一纸空文。”褚晖叹息,“我何尝不想让母后收敛野心,但是她步步紧逼,我怕到最后,母子情分都会没了。”
幻花脸上露出笑意,那笑容神秘,一闪即逝,褚晖心跳加快。
褚晖握住了幻花的手,“你在想什么?我不许你胡来?我不许你在这深宫中兴风作浪,你给我安分些,你平安,静天平安,就好了。”
“知道了。”幻花点头,“明日,你就去护国侯府,将皇后接回来吧,你也搬出栖花宫吧,你的临幸表,可以执行了。”
褚晖手上使力,“把你丈夫推出去,为你抵挡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你很得意?”
“我的心在流血,流泪,你又看得见了?”幻花撇嘴,“不喜我这,不许我那,我一味忍让,换来的是什么?我昔日的贤惠,换来的是无数次的阴谋诡计,担惊受怕要伴随我一生吗?”
“你后悔了?”褚晖的眼神有些冷,他松开了幻花。
幻花心里有些不忍,但是,她总要推褚晖一把,褚晖若在与钟离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