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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没的那一个,害怕得很,睡觉都不太踏实,折腾得很厉害……”
“别说了。”褚晖捏着那地图,“她竟敢如此……她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褚晖转身就走,莫勒跟在后面,商则见两人出来,褚晖脸色极为难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壮着胆子上前,“王爷,您这是……”
褚晖急停下了脚步,“给本王备车,本王要出京一趟,你,去宫里,对我母后就说我要去求援,秘密地。”
褚晖跟着莫勒秘密出京,方知道幻花此时已经不在山里,而是住到了乌兰城。他一路上咬牙切齿,只想着见了面怎样训斥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
可真正当他看到小腹已经凸起的幻花站在屋檐下,看天上飘下的雪花的时候,褚晖那些咒骂之语全都消失了,他站在大门口,隔着雪帘,望着面带惊讶的幻花,心里是久违的宁静。
他慢慢走了过去,望着幻花的小腹,幻花有些羞意,将长长的厚厚的披风拢了拢,想要遮住身体,眼圈慢慢红了。
褚晖叹气,“为什么要瞒着我?”
“知道了又如何?只能增加你的负担,还有可能给我们的宝贝带来危险,这样无声无息地很好,郎中和稳婆都说了,他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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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一丝暖(2)
幻花的话语中透露着似有似无的怨愆,似有似无的哀伤,让褚晖更加难受,“都是我无能,才累得你如此,连生养孩子这样的事都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我要是不能给你们此生安稳,我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我知道你的心,别自责了。”幻花握了褚晖的手,“赶了这么远的路,进屋来吧。”
褚晖跟着幻花进了屋子,褚晖看这屋子布置得干净简单,中间烧着炭火,倒也暖和,只是没有人在旁服侍幻花。
“怎么没人服侍你”褚晖担忧道,“这下了雪,滑到了可怎办?”
“没事,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将他们打发下去了,醒了,见下雪了,便出来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幻花笑着,推褚晖坐在了床上,还将炭火盆子费力移到了褚晖面前,看得褚晖是心惊肉跳。
褚晖拉着幻花靠自己坐着,“你还是跟我回王府吧,现在京城里褚阳忙着算计父皇,没有时间算计我,更不会注意到你,你会很安全的。”
幻花摇头,“那么久都挺过去了,还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吗?”
幻花听褚晖轻描淡写说褚阳算计明德帝,他自己不知不觉中这种态度已经泄露了他对明德帝漠不关心,若落在钟离香眼中,钟离香会起疑心的。
虽然她知道她不该在此时提及皇族之事,但是她与褚晖相聚时间甚短,若不及时提醒褚晖,褚晖日后恐有危险。
幻花故意对着褚晖哼了一声,“褚阳算计你父皇,你就任他算计吗?若你对别人也这般说话,别人可会把你和褚阳相提并论呢。”
褚晖勃然色变,推开了幻花,瞪着幻花,幻花没有退缩,只是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那些传言,传言不真,但众口可以铄金,不是吗?就看有心人怎么利用了。”
褚晖站了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又回身,走到了幻花身边,看着幻花,幻花微笑,“忠言逆耳,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你我如今聚少离多,若你只与我这么说,也就罢了,外一个人,你都会有危险。”
“画儿,你怎么会这么敏感。”褚晖伸手抚摸幻花的嘴唇,“你知道我以前的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幻花抓下了褚晖的手,“我怎么能知道你以前的事,我只知道你和我相识之后的事,以前的事我也不管,你怎样,别人怎样我都不会管,我只管你现在和将来,我说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将来,为了我们孩子的将来,或许是我太过担心你了,你不爱听,我以后就不说了。”
这话,点到为止,褚晖极为聪明,他略略思考,便会知道事情关键,若真有疏漏,现在修补,还不算晚。
褚晖重又坐回床上,“你可比我那些谋士细心多了,不如这样,若你生产之后,你秘密回到我身边做谋士好了,我给你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做一做大兴国的朝臣。”
“那到时如何收场啊,事情传扬出去,会不会让史官浓墨重彩记上几笔,说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昏君,宠幸妖女,让妖女乱政,天,你可以做昏君,我绝不愿意做妖女,我是坚决不会同意做谋士的。”幻花呵呵笑着,想象着那种种滑稽。
褚晖也笑,“到时候你就还像现在一样,我在宫中给你单独的避风港,谁也不可以去随便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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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一丝暖(3)
避风港?桃花源?在宫中?怎么可能有呢?若真入了宫中,等待她的只有更加凶险。
钟离香没有了其他的敌人,势必想要操控褚晖,褚晖为了对抗钟离香,就不会有太多的精力顾及到她的安全,避风港,虚谈而已!
还有幻情,入了宫,就不能回避幻情,褚晖再怎么掩饰对她的情意?这些被幻情看在眼里,而且,还有他们的孩子,幻情原本嫉妒心就强,眼见着他们一家三口人其乐融融,而她长夜漫漫,独守空房,空耗青春岁月,岂能不对她恨之入骨,岂能不与钟离香联手害她?
还有华国人,褚晖虽然与华国人暂时达成妥协,但是并未真心履行协议,灵珠还在幻情体内,华国人定会不依不饶,绿水源源不断地将华国人的情况对她汇报,她仔细看过后,终于信服,华国人复国已成定局,他们只是在等一个合适机会,也许就是等着兴国内乱,无暇他顾之时。而她,为了对抗华国人举国的步步紧逼,必定是心力憔悴。
她真正的难关也许就在入宫后。
她若心狠,就应该寻机离开褚晖,但是,她不忍心,她不想要褚晖独自面对那个阴险的女人,她想要帮着褚晖让那女人一步步走向死路,她想要她的孩子父母都在身边。
她更想要褚晖与她并肩对抗华国人邪恶的想要幻花古树重换生机的念头。
幻花伸手拉过褚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的避风港也许永远也不曾真正有过,将来也未必会有,我也不求你给我,但是我希望他可以有,他可以不用经历我们所经历的的那些丑陋和惨痛,自由自在地。”
褚晖的手上传来温热,还有些微的蠕动,让他心里窜过暖流,他几乎想要抱着幻花哭泣,但是他忍住了,他裂开嘴,一笑,“要是像你,那我就一定办到,要是像我,我才懒得管他,男子汉,大丈夫,不经历磨难,怎能成大器,要做孬种吗?我可不愿意有个孬种儿子。”
褚晖收回了手,把脸轻贴在幻花小腹上,然后又起身,抱了抱幻花,神经兮兮,翻来覆去,动来动去,幻花看着都觉得可笑,幻花推着褚晖躺在床上,“歇歇吧,你这样紧张,也会让小宝贝紧张,我跟你说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我不想听,我一天到晚都听的是别的事。”褚晖耍赖,“家里面就不要说那些扫兴的事了,好不好。”
幻花靠着他躺下,“实际上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雪穗的事。”
褚晖沉默了。
“你知道了?”幻花问道。
“知道什么?”褚晖闷闷说道,“我只知道她不会有危险。”
褚晖不想多谈,幻花也就不再深问。或许褚晖有意回避,也或许褚晖倦极而眠,褚晖竟打起了呼噜。
外面的飞雪,房中的炭火,身边时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幻花的心也渐渐安静了许多。
若她能够在这种安静中,顺利将孩子生下来,该有多好。幻花默默乞求着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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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助有缘人(1)
褚晖不能离京太久,看到幻花安好,有人照顾,他略感放心,只在乌兰城住了一宿,便匆匆离开了。
幻花没来由的心慌,感到不放心,让莫勒去追褚晖,暗中保护褚晖。
莫勒走后,幻花闲来无事,想着昨夜大雪,后花园必定很美,便让侍女桃花跟着她去后花园。后花园内树木妖娆,雪挂在树枝上,阳光照射,美丽晶莹,桃花兴奋地叫着,笑着,但是幻花却止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处。
后院墙角隐蔽处,有几个脚印。那脚印很深,雪住,没有完全覆盖。
这乌兰城的宅院,她认为可以安全躲避的地方。昨夜曾被人光顾过了吗。
幻花立刻将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