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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弟子。
只见一众人来到人群外,此刻族人已然闪出了一条道路,毕恭毕敬地在两旁迎候。七郎冲着张姓小伙低声道:“张兄,这两个中年人是何方高人看着祭司长大人对他俩颇是礼敬。”
张姓小伙眼看一众人向着点将台走去,回头低声答道:“这两人我很是面熟,要说姓名我却是不知道。但据说乃是如今部族之内仅存的两位承袭了当年那群精英剑法的人。”
“原来如此”七郎点点头,“如此说来他们背后的那一共十二个小伙子就是他们的得意门生了。”
“我想是不离十了。”张猎户点点头。
再说石仲坤一行来到了演武场正北的点将台之上在主席的位置就坐,那两位中年人则是在左右首席就坐,其各自所带的六名弟子则是在身后侍立。围观的族人见石仲坤坐下后便一语不发,只是慢慢地捋着胡子,似乎在等候什么人的到来。约莫等了一顿饭的工夫,人群中终于有人忍耐不住高声道:“大人不是说要比武么到底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还不等石仲坤答话,那名八字黑胡的中年人腾地一下站起,来到高台边冲着喊话的方向戟指道:“什么人敢在祭司长大人跟前如此放肆”声音响彻演武场,七郎一听正是适才那人。
刚才身边的那个壮汉听了低声“呸”了一声道:“仗着学过点本领就趾高气扬,也没看你教出几个好徒弟来”
七郎刚想问话,只见石仲坤笑着来到那人身后拍了拍肩膀示意他坐下,接着冲众人一抱拳朗声道:“族人们今日老夫乃是受七尊者所托,想要在我族挑选一些青年才俊。我与尊者相约在今日正午时分”
话音刚落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几个声音道:
“早就过了正午了”
“到底要等到几时”
突然就听“喀”地一声脆响,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不知从何处落下一柄长剑,直直地插在了演武场的中心,竟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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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索命剧毒
众人见状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石仲坤笑着指向那柄长剑道:“七尊者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列为请看,距离正午恐怕还有那么一顿饭的工夫。”
七郎闻言微微一笑,冲着身旁的众人一抱拳:“难得石大人如此为我说话,在下再不出去恐怕就要牵连大人了”说罢还不等那群人反应过来他便在人群中朗声道,“多谢大人称赞,七郎在此”
只见日光之下一道白练划过演武场,瞬息间在石仲坤身旁已然多了一个白衣书生,摇着折扇微笑地看着众人。适才那位壮汉想起最一开始见着七郎时自己对他颇是有些轻慢与瞧不起,这会儿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许多急忙分开人群闯到了前头,“噗通”跪倒在地高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尊者当面,适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石仲坤颇是诧异地看着七郎,七郎低声道:“无妨无妨,小事罢了,待此间事了再与大人详说。”说罢冲着那人一抱拳道,“不知者不怪,无须如此挂怀。退下吧”一挥手,那人便安安静静地回到了人群之中。
七郎跟着石仲坤回到座上,却发现已然没了自己的座位。石仲坤一拍脑袋道:“唉看我这个老糊涂”原来从这演武场诞生以来,这高台之上一直以来都是只有一个座位,乃是祭司长专属。后来阿梓与七郎来到人族之后,在石仲坤的一再要求之下这才在两边首席的位置各自新添了一个座位。不过这些年那比武大会举办的次数越来越少,为数不多的那几次阿梓与七郎也不在族内,故而那两个位置一直以来倒是被这俩中年人所占据。石仲坤知道姐弟俩对于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在意故而也就任其为之。可今日这场比试乃是深夜时分突然的约定,而石仲坤昨晚也确实多喝了几杯,加上终究已经八十高龄,这一觉就险些睡过头。在仆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穿戴整齐跟着两个中年人一并来到了演武场。其实直到坐定以后他的脑袋还依旧有些晕乎乎,那一刻的寂静与其说实在等候七郎倒不如说在给他自己醒酒。如今酒已然醒转,可是突然发现七尊者竟然没了座位,窘迫得口中“啊呀”一声,脸已然涨得通红。
那个八字黑胡的中年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那个留着墨髯的急忙站起身子道:“在下斗胆占了七尊者的座位,还请恕罪”
说罢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一边,依旧半弓着身。这时那个八字胡才猛然醒悟,也急忙起身赔罪站到了一旁。石仲坤颇是尴尬地看了看七郎,七郎笑了笑也不多说,一伸手示意石仲坤就坐,自己则在墨髯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石仲坤坐定后冲七郎一抱拳道:“尊者,请容老夫为你介绍两位族内的剑术教师。”说着先指着那个八字胡道,“这位乃是陈子益先生。”又指了指那位墨髯客道,“这位乃是刘子恒先生。如今族人里练剑的当属这两位先生技艺最为精湛,故而今日我让他们各自挑选了六名得意门生前来,让尊者品鉴一番,倘若有还看得过去的人才还望尊者不吝赐教。”说罢陈子益与刘子恒同声道:“望尊者不吝赐教”七郎点头应允。
陈子益与刘子恒当即互相抱拳拱手道:“兄弟,请了”说罢,各自回头冲着所带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十二名弟子“嗖嗖嗖”地跃入了场中,六六分列两边。石仲坤来到高台边缘冲着场内的众家弟子高声道:“今日比武切记不可伤人性命,点到即止。倘有违背者重罚不饶”众弟子齐声道:“遵命”说罢各自从背后抽出宝剑两两一对战在一处。
霎时间,演武场中已然见不到人影。只见日光之下,十二名弟子的利剑放出道道光芒,而他们的身形却已然如同道道白练一般变得难以捉摸起来。场外的围观者已经许久没有瞧见过这样的比拼,不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陈子益与刘子恒各自站在高台边,神情颇是有些焦急。
石仲坤转头冲七郎道:“尊者,你看这些弟子的本领如何”话音刚落陈子益与刘子恒不自觉的侧了侧身子。
七郎眼角瞥见心里偷偷一笑,冲着石仲坤一抱拳道:“如此迅捷的身法恐怕那七使也是无法企及的”说着不禁顿了顿,陈子益与刘子恒闻言似乎卸下了一个重担一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石仲坤笑了笑道:“尊者的话恐怕还没说完吧呵呵,无妨,此处没有外人,倘若你觉得这两个孩子”说着一指二人陈、刘两位听得祭司长以“孩子”相称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害臊,石仲坤接着道,“倘若你觉得这两孩子不便听,那就低声告诉老夫便了,哈哈哈哈”
七郎瞥见那两人闻言后颇是焦急的神情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用折扇遮住了嘴巴把脑袋靠近了石仲坤的耳朵,正在陈子益与刘子恒竖起耳朵准备偷听之时,突然就听得演武场中发出一声惊呼,继而伴随着几声惨叫,几柄佩剑落在了地上。七郎与石仲坤也是一惊,赶忙来到两人身旁往演武场中看去,只见场中一人捂住左肩,袍袖上血迹斑斑,在他身旁的地上七歪八斜躺着五人,七窍流血,面如死灰。
霎时间,场内外一片哗然。靠近高台这一边的六名弟子见状异口同声地哭喊道:
“师兄”
“师弟”
喊罢如同疯癫一般向着倒在地上的五人奔去,全然没有顾及那个受伤的弟子。
七郎见到这个情况也颇是觉得惊讶。虽说这些弟子的身法确实迅捷无比,可是在七郎的眼中却是稀松平常得紧。适才石仲坤发问之时因为前头站着陈、刘二人,他不便当着两人的面说那群弟子的短处。本想偷偷告诉石仲坤,折扇捂住嘴巴之时他也没有在意场中的动静,故而此刻他全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刚要向陈、刘二人询问之时,只见那六名弟子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挥动宝剑剑尖直指那名受伤的弟子,其中一人高声道:“你这妖孽,师父屡次袒护于你,我们师兄弟也不曾对你另眼看待,不料你却恩将仇报,竟然要了他们的性命今天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名受伤的弟子脸色苍白,站在原地止不住地喘气,面对那名弟子的断喝仿佛充耳不闻一般,可是却能依稀看见他眼角透射出的一丝怒气,仿佛是对于这一痛斥怀着极大的愤恨。
这名弟子见到这般情景愈发恼怒,向前跨了一大步,剑尖依旧直指着他,大喝道:“罢罢罢今日我们定要让你为五位师兄弟偿命”说罢那六人挥剑向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