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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本天成-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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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雁痕脸上没有喜色,忧心忡忡看着南清云。

    司仪高昂洪亮的嗓音响起。

    “新人到,一拜天地。”

    连理结被主婚婆子硬塞到手中。南清云觉得不是他牵着那条红绸,而是那红绸牵着他。满眼猩红如同幻影,连同满屋子的人,织起一张细密难逃的大网,勒得他紧紧喘不过气来。

    脚步机械地转向门口对天光的方向。弯腰拜下。

    “二拜高堂。”

    转过身来,杜宛若将连理结攥得紧,南清云脸上没有分毫神采。

    风雁痕脸色越发不安。

    “夫妻对拜。”

    红盖头低了下来,触到南清云金制的新冠。盖头下的人嘴角漾起蜜一样的甜。

    “礼成——”

    杜宛若由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来到后宅,绣花鞋迈进了新房的门槛。

    杜宛若被满眼的红迷醉得眩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红的鲜艳慢慢变得黯淡。

    直到红布纹理缝隙里透不进丝毫光亮。

    天完全地黑下去了。

    这时候高兴得忘掉了全世界的新娘才发现些许不对的地方。

    新郎呢?

    钟落呢?

    爹娘不是告诉她她即将嫁给小郡王,成为钟王府的王妃吗?

    人呢?

    落哥哥呢?

    恐慌感随着黑暗降临席卷而至。

    白天被她自己用各种理由搪塞住的不安再次蠢蠢欲动地抓挠着心房。

    这桩婚事横竖给人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可是明明一切又顺理成章。

    再等等吧。男人总是需要在外应酬的,他也许会被宾客们灌酒,灌得烂醉。

    对,不要急,再等等。

    葱指抓挠着身下床单,静静地等着,等着……

    ***

    夜空里总有一些机敏的眼睛是在醒着的。比如宫外的皇家陵墓。有眼睛藏在草丛里,看着一行素衣人引着橙妃灵柩,行走在荒凉短径。南月走在前头最中央,撒着冥纸。

    圆孔苍白的纸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因为太轻被荒野里惊风卷起,刚落地又打个旋儿飞起来。在陆离天光里舞一场离殇。

    第一锹黄土落下,粉末状从坑边滑入坑里,在棺材顶掀起一阵薄薄的尘烟。

    黄土一锹接一锹落下,渐渐掩盖了棺材尾。

    棺材头部也被盖下了。这儿一处那儿一处都盖着土,棺材身斑斑驳驳一截一截露出来。

    终于,最后一截斑驳也没有了。香消玉殒不过如此瞬间。

    “主子,属下亲眼所见,埋下了。里面确实是橙妃娘娘。”

    完颜旻深眸紧紧地闭上,眼睫下翻云卷墨地握紧了手上的墨玉扳指。

    “内务府和练兵场的事水无青交代清楚了吗?”

    “内务府的事一直是周全在操纵,账本也都是经他的手过。水大人是被当枪使了。他只是放水让那些劣质木料进了练兵场和神机营。至于真正的木材去了哪里,以及皇宫每年大批的修缮材料费用究竟转移到了何种用途,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与朕所料无差,水无青对朝廷对朕倒是没有异心,只可惜这人贪得无厌,被太多的米脂鱼膏蒙了脑子。”

    “主子,从当日宫宴的情形来看,真正的主谋更像是赫连拓,连耶律明修也只是一个跳板。只不过这次娘娘发现了账本纰漏,赫连拓这步棋毁了。”

    “哼,但保不齐他随时再开盘。自父皇归天后西祁就一直虎视眈眈。赫连拓这个人,心大得很。”

    “传朕旨意,兵部尚书水无青已悉数交代事情原委,态度殷恳,念其丧女之痛,酌情减免,官复原职。扣三月俸禄,没收城郊各处私宅,田亩千顷。练兵场兵权分立,苏和辅之。”

    “是。”

    “橙妃暴毙的事,选个合适的机宜告诉水无青,知会刑部,择时释放出狱。

    完颜旻眉心深深锁着,南月那日问得不错,水映橙已经成为牺牲品。她是无辜的,从进宫到死去,一直都是。

    只是,水无青即使入狱前无二心,出狱得知真相后也一定不会再是之前的水无青了。(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三章 劫尸

    却说这厢杜宛若于新房中等得意志消沉,横竖不舒服,不禁一把掀开盖头。

    丫头被她命去寻水了,一日滴水未尽,新房里竟并没有可以滋润口舌的东西。

    花生糖果一堆没用的摆设,都是给人看的排场。真正充饥解渴的简单白水,竟还要人出去找。

    杜宛若实在是累,新娘极少有不累的。

    这是哪里。

    精致的云缎锦被,上面锈了大大的喜字。四围窗户也都贴了满满的喜字。

    可是,新郎呢?

    落哥哥?

    是喝多了吗?

    广袖张开,推开门,一丝凉风吹进来,透过气,迎面舒服许多。

    摸索着走了几步,这是哪儿?越走越不对劲。这不是钟王府,这怎么会是钟王府。

    钟王府她是去过的,虽然只是随爹爹到府上做客,但地形排布还是记得很清楚。那这是哪儿?今日不是她和钟落大婚吗?人呢?人在哪儿。

    杜宛若任凉风灌进袖口,呆呆地回想着那些让她不安的因素。

    一向不怎么敏感的脑筋一下子通透起来。

    爹娘骗她!

    这里是南府。

    一定是南府。

    为了让她听话地嫁到南府,嫁给丞相的儿子,杜远鹏谎称她要嫁的人是钟落。

    而她居然就这样傻傻地信了,被素日疼爱自己的亲生父母诳骗,满心欢喜地坐上花轿,娇羞忐忑地等待着那个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心上人。

    难怪啊,钟落从来就对她敬而远之,怎么可能忽然就同意要娶她呢。

    眼角倏然有泪滑出,顺着颊骨弧度弯弯曲曲淌下,冲花了精致的脂粉。

    “爹,娘,”干涩地嘴唇嗫嚅着撑开:“你们骗得我好苦。”

    杜宛若的人生以此为分界线。

    在这场婚事出现之前她一直都是幸福的,被捧在手心里天真而跋扈地成长。但是推开房门凉风吹醒大脑的一瞬,连带着把心也吹醒了。

    身为杜家大小姐的骄傲被掀开盖头站在凉夜下承受的晴天霹雳击得粉碎。一直以来被保护得完好捧得高高的公主心突然从云端跌落谷底,出现了几乎不可弥补的裂纹。

    父母,真的是疼她爱她的吗?

    泪水迎着风在脸上纵横交错地流淌,脸容风干后又即刻被打湿。眼窝如一口奔涌不绝的泉,不可抑制地肆意决堤。

    杜宛若手里的盖头滑落,软绵绵跌落在地上。脚不听使唤地迈动着,一步步移向前庭。

    宾客尽欢。

    满目的红炫得杜宛若眼疼。

    喝酒吃肉划拳的客人们全都顿住,集体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自己掀了盖头的新娘子。

    正在陪朝臣喝酒的南傲天看到自己的儿媳这般不成体统地站在一院子的宾客面前,羞怒压抑为沉沉的克制。

    “宛儿。新妇应当在房里待着。”

    杜宛若如同没听到也没看到南傲天喊什么,直勾勾地朝前走,也不顾身上落了一层层各色意味的目光。

    她注意不到周围是什么,只觉得头脑里嗡嗡乱想,眼前一片花雾似的模糊。

    南府敞开的大门给了杜宛若一片空白的大脑一个救星一样的目标。

    她要逃离这里,她只想走出去。

    南傲天震怒地看着尸木一样移动的新娘子,冲近旁家丁使了眼色。

    两个家丁要架着杜宛若回房。

    新娘子的力气却大得出奇。杜宛若死命挣扎着,竟把两个家丁甩翻在地上。

    接着走自己的路。

    众宾客开始唏嘘。

    管家全福行色匆匆地从后宅赶来。

    低语道:“老爷,马厩里的雪上飞不见了,少爷他,当是拜完堂就骑马逃了。府中上下没有踪迹。”

    南傲天手里的独角玉瓷小酒杯瞬间粉碎。

    雪上飞是马厩里最快的一匹马,即使在冰天雪地里跑起来也能不要命。马的性子极烈,除了南清云旁人难近其身。

    “追!少爷不回来你们也不必回来。”

    “是。”

    立时有两个家丁得了南傲天的命令,强行把杜宛若架回房。

    众宾客虽未听到管家在相爷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就南傲天脸上难看的神情和新娘子失魂落魄的神态来看,大都猜出了一二。

    只是没人敢肯定,肯定了也不大敢说出来。

    相府公子逃婚了,丢下从将军府接来的如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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