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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却冷冷道:“不敢,我还欠着大哥二哥的银钱,不敢喝大哥的好酒。”
贺福听着,眉头有些皱了起来。
“说什么呢,那些银钱以后慢慢还就是了。这新开春,别说这些没意思的。”
范丽娘沉默地看着他们,对那骡车上的东西视若不见,脑海中却不断重复着心儿说的话。
老爷子贺成大也发现了贺天的不对劲,难道贺天也如此目光短浅,看了老大老二的本事心里不痛快?他看了眼骡车上丰富的米面还有一些棉袄鞋子,面色有些发沉。
贺天并不领情,他直直看向贺福,那目光是那般地幽冷和漠视,这样的和天啊,贺福从未见过。
贺福和贺才下意识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些时日不在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贺福环视了一眼,见何花和小娟都不在,诧异道:“何花他们母女俩呢?”
周氏呸了声,“那个贼婆娘,拿了别人家的钱要害死你弟媳妇,她不敢出来。”
贺福浑身一凛,转头看向贺天。
贺天被那阮家的看上,未来必然是飞黄腾达的,他不能得罪这个弟弟。
“混帐,这四六不懂的混婆娘,竟昧了良心,做出这样的事来,看我回去不收拾她。”
贺颖儿悠悠地看着贺福做戏,这事贺福不知道,他们三房没一个人相信。
如果说之前贺天还信这个兄长,但那祖坟上动了手脚,这事何花敢私下做?
“那兄弟我可真要看看大哥是如何收拾我这嫂子了。”贺天每说一句话都觉得胸口闷胀,怒气犹如涛涛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贺福一噎,贺天怎会如此咄咄逼人?他的脸色也渐渐有些难看了起来。
贺才一向圆滑。
“老三,大嫂毕竟为我们老贺家生了个儿子,如何能做绝。大哥纵使怒其不争,你也不能如此咄咄逼人啊。”
“他老婆生了儿子,伤天害理放火杀人就没事,我老婆为我生了两个女儿,温柔恭顺,勤俭持家就要被逐出咱们老贺家?”
贺天这话有些冲,可贺颖儿却暗暗为他鼓掌,心中对爹的崇拜也是与日俱增。
听了这话,贺成大恼怒喝道:“老三,说什么呢。”
周氏挑眉看向范丽娘,老三今天是疯了吗?是不是受这女人挑拨?
翁桃也很是诧异贺天的表现,以往即便老大老二对他冷嘲热讽,他也不会如此激烈。今日这是怎么了?
贺愉刚从县里回来,又在家中颇受宠,平常与大哥很是亲近,看不得三哥如此挑衅大哥。
“三哥,在我们老贺家生了儿子才是正事。”
贺心儿与贺颖儿对视了一眼,选择性地将贺愉漠视!
贺才被贺天这一呛声,却是看了眼范丽娘,嘲讽道:“这也无法,谁让你老婆没生下儿子。”
话音刚落,一袭重拳砸下,贺才哎哟直叫,眼角已经开了裂。
贺福的面色已经十分难看,贺天今日的一番做作,是要逼他处理了自己的老婆?
怎么处理?休书?
周氏惊了一大跳,却也不敢让老爷子过去拉开两个打得凶狠的成年男子。
她转头喝骂起范丽娘。
“你这害家婆娘,还不快去劝劝你相公。”
范丽娘没有往前,她只是拉着两个女儿的手,神情悲愤,痛苦。
周氏见状,松开贺愉的手,急得不行,只能对贺福道:“你和你爹,快去把他们拉开。”
贺成大气得脸色涨红,拉开贺天之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混帐东西,你疯了吗?”
贺福把贺才拉开,将贺才送到已经目瞪口呆的翁桃身边。
贺花容紧紧盯着范丽娘母女,这三房前些日子打了大伯母和小娟,今日竟打了自己的爹。
贺天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范丽娘一道跪下,贺心儿与贺颖儿也跪了下来。
贺花容见状,想到了那在河边的那次教训,不情不愿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贺家这的动静很大,还就在院子门口,招惹了不少人围在贺家门外看。
贺成大以为贺天就范,便道:“快与你两位兄长道歉。”
贺福本丢了脸面,此时见贺天如此,神情却有些得意。
翁桃间贺花容在这么多人面前跪着,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她瞥了眼范丽娘,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贺才等了半晌,依旧没听到贺天的道歉声,怒气更是蹭蹭地往上冒。
“爹,儿子请求分家。”
贺天沉稳的声音响起,贺成大仿佛吞了金似的,险些背过气去。
就为了那事,竟要分家?
周氏看贺天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你再说一遍?”
贺福是断断不允许贺天分家的,他今日辅助贺天,一旦贺天飞黄腾达,他便能享受贺天的涌泉相报,但看今日,贺天的神色是想断了与大房二房的来往,这怎么能行?
贺颖儿只觉得胸口砰砰直跳,重生以来,她最想要的莫过于三房能立起来。
如果能分家,那是极好。可她原还想着还要再点爹爹几次才能换来爹爹这句话,没想到……
范丽娘面色涨红,手脚微微出汗,若是能成,即便再辛苦,她也甘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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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愈演愈烈
贺成大的手颤巍巍举起,指着贺天道:“父母在,你竟想要分家?”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贺福也指责了起来,“我从没有听说做弟弟的为了让大哥休妻竟闹出要分家的笑话来。”
贺才哼哼唧唧,“看来我们以往辛苦赚钱,给你读书,真是喂狗了。”
贺颖儿闻言,大怒!
“闭上你的臭嘴。”
过了年,她已经七岁了。
然而,她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贺天和范丽娘。
贺颖儿却昂头对上贺才恼怒凶恶的脸,道:“我伯娘谋财害命,你们要维护。往大了说是不顾国家纲纪,是谋逆!大伯想死,难道还要拖着我们三房吗?大伯与二伯越过爹娘爷奶偷偷修了祖坟,克了我们三房的命,我们三房无子,你们就该断子绝孙了。”
贺颖儿的话无异于平地丢下的一枚炸弹,人群中爆发出了哗然之声。
贺福和贺才脸色大变!
事情如何泄露了,那祖坟的修改并不太大,他们贺家是断断看不出来的啊。
贺福只觉得这开春的冷风吹地他通身冰凉,对上贺天冰冷的眸子,他知道,露馅了1
贺成大惊诧不已,转头看向贺福和贺才,贺福数度想要张嘴,贺才急着道:“说什么呢?这事我们没有做过。”
贺福回神,狠狠瞪了贺才一眼,三房这一次发作,还不知道有没有相士在外头等着他们的否认,再上山一看,他们就百口莫辩了。
“爹,我们是找了相士去看了祖坟,相士说我们大房二房的运道不好,就稍微改了下祖坟,可这和三房的无子那相士没有提……”
贺成大方一听,就黑了脸,听到后面脸色稍好。
许是老三听到了老大去修了祖坟,没过问三房,确实做的不地道。
可,三房无子也不能无端端地怪在老大老二身上啊。
周氏与老爷子所想不同,修改祖坟这样大的事,没有告知自己,便是无视自己,这让她对孝顺儿子的自信瞬间打了折扣。
“你是当我们两老死了,心里眼里也没你兄弟。临老临老,却没人把我这老婆子放在心里了!”
贺愉见状,忙去安慰周氏,贺福与贺才忙跪了下来。
“娘,您别看我们现在风光,当初我们兄弟两个在外头受了多少罪。两媳妇的家境都比我们要好,我们受尽了白眼,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我们老贺家吗?我知道您和爹疼我们,要知道了必定要勒紧裤腰带给我们出钱修坟,我们怎么舍得让爹娘过得那样不舒心,就去借钱。这才稍稍好点……”
贺颖儿听着嗤笑了起来。
大伯父二伯父做着这样无耻的事,竟还能冠上孝道的名头,如此滑不丢手,堪比泥鳅了。
周氏被这两句话哄得服服帖帖,贺成大也点了下头,见贺天还跪着,不想一家因为此事闹散。
“老三,这事你看他们也解释过了,你也不要如此纠缠,就到此为止吧。”
乡亲们都看着贺老三,恍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却没想到范丽娘却对着翁桃道:“敢问二嫂一早去后山见的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