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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芝兰也不错,柔柔弱弱,又娇嫩若莲,待十年之后,必定是美艳不可方物,男子不都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阮少博神情微黯,他看向没心没肺的贺颖儿,突地笑了起来。
“小爷的眼光独到,天下间柔柔弱弱的女子多了去了,我看不上。”
贺颖儿摇头嗤笑,“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阮少博微怔,看贺颖儿笃定的样子,心中微微刺痛,却并不辩解。
他只是没想到只因为贺颖儿一句话,他,需要用十年的时间来证明。
“你便答应了,或许会有退婚的那一天。”贺颖儿半挑眉梢,说出心中的猜测。
阮少博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可能,眯起了眼,笑容直达眼底。
“这一天,一定会有。”
到达县里,贺颖儿就下了马车,转身朝阮少博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少爷,回去吗?”车夫问道。
阮少博凝视着贺颖儿远去在长街的背影,脑海中浮现那赤红的请柬,便道:“你回去吧,我下去看看。”
“是。”
车夫驾着马车离开,阮少博便亦步亦趋跟着贺颖儿前行。
燎原巷口那幽深的院子门外两个玄衣使者如铁面包公,二人黑了脸,听着宁一传来的话。
“颖儿小姐还没到吗?”
这都几遍了。
爷,你至于吗?
赶了一个晚上的路,临到村口的时候改了道,回到这儿,第一件事竟是要梳洗。
梳洗?
宁一好奇问了句。
竟得了爷这样的回答。
“贺颖儿那般精明,定会被看出我风尘仆仆的蛛丝马迹。如此,我的威严何在?”
要一早知道爷你到了之后还要去洗漱,爷你跑,我们八个在后面慢慢跑,好吗?
累成狗了!
宁二盯着巷子口,几乎是望眼欲穿,直到贺颖儿的身影出现,宁二相信,此刻他肯定比爷还要激动,还要欣喜若狂。
“快进去告知爷,颖儿小姐来了。”
宁三身影一闪,进了里头。
贺颖儿到了门口,将朱红的请柬递上,她朝开着的门内看了一眼,目光微闪了闪,便道:“请转交给凤惊銮,就请当日来吃我弟弟的满月酒。”
话落,贺颖儿便转身要走。
宁二看得吓一大跳,爷的面还没见到呢,怎么就走了。
他忙道:“颖儿小姐……”
贺颖儿脚步顿了顿,她道:“让他好好歇息。”
刚迈开步伐,一道赤红的身影唰地一闪,挡住了她眼前的路。
淡淡的青草香味扑鼻而来,巷子内穿梭的风让少年的赤红广袖拂过她的面颊,带来让人心骇的心跳。
贺颖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凤惊銮沉默地看着她的动作,剑眉紧紧拧在了一起,绝世的脸上薄唇紧抿,此刻,少年通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冷冽的味道。
他将贺颖儿一把捞在怀里,看着贺颖儿红透了的侧脸,他神情冰寒。
“贺颖儿,现在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似的的人才是真正的你,怎得?见到我如此开心,为何还要走?”
“胡说!”贺颖儿辩解。
凤惊銮指着贺颖儿心脏的位置,“这心跳声这样大,当我是聋子吗?你从小就是骗子吗?在我面前说谎,你,还不够格。”
愤怒!
贺颖儿感受到凤惊銮喷薄而出的怒意,那双凤眸眯起,他的指骨寸寸收紧,逼得贺颖儿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此刻咚咚而跳的心脏。
胸怀温暖,清朗,甚至还有一种安心的滋味。
贺颖儿还未把这些滋味一一体会,便听得头顶的声音响起。
“你的抗拒,是在白费劲,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你的尸身是我替你收的,也是我将你收好入殓。我原在石马山那见到你,尚还不能认出你。后来我看到你胸口的胎记,我便确定,是你。”
贺颖儿闻言,眼眶已经通红。
她是朝廷认定的罪人,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爹虽没有被涉及,却没有资格敛收她的尸身,她竟不知道,是眼前的男子将她入殓安葬。
他叹了一口气,大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贺颖儿,见了我,你就无话可说吗?”
贺颖儿怔了怔,良久才哽咽道:“谢谢。”
凤惊銮唇角微微一扯,将她放了下来,放了她离去。
“走吧,这请柬我收了。”
贺颖儿唇角动了动,看了眼凤惊銮凝视而来的目光,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宁二和宁三险些吓破了胆,方才爷动作迅猛地翻墙而出,挡在贺颖儿面前的时候,他们都怕爷把贺颖儿给撕了。
“谁!”
宁二突然看向巷子前方。
阮少博缓缓走了出来,凤惊銮的红袍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凤惊銮回头,见着阮少博之时,双眼中迸发出了点点微芒。
“跟踪贺颖儿,是你最不明智之举。”凤惊銮落下这话,扬长而去。
阮少博凝视着他的背影,想到了那一次见到的身影,栾二爷。
贺颖儿并不知道,她离去之后这二人竟都恼怒异常。
刚入贺家大门,就见到门外一些人扛着红布包着的箱子,贺颖儿觉得奇怪,听得里头周氏高兴的说话声。
“要真是那样,就太好了。”
自从出了贺愉那事之后,许久没听到周氏这样高兴,贺颖儿觉得奇怪,进去看着几个穿着锦衣的男子和一个妇人在和周氏说话,周氏被哄地大笑,那妇人嘴边点了一颗媒婆痣,说话很是风趣,带着辣呛。
“也是听说了贺愉是在举人母亲膝下长大,我们夫人说了,您能教出举人来,女儿自然也是不差的。她说她是不信什么传言,只相信贺愉是个乖孩子。”
周氏听着认为这夫人与她所想一拍即合,道:“贺愉是个乖女儿,那这事我看就先这样吧,你们带了八字过来,我们就去找人合一下。”
妇人掩嘴而笑,“您真是个爽快人,夫人也很是稀罕贺愉,就等着您这句话呢。”
何花与翁桃二人立刻笑道:“那真真好,娘,这连夫人可是枫雪镇上的大户,当初我们家平儿也有在他们家帮忙做活的。”
何花也力劝了起来。
“娘,连举人家有良田一百多亩,又有功名在身,又离得近,这可是一门好亲事啊。”
贺颖儿看着,也明白了。
何花与翁桃对贺愉也算是厌恶至极了,贺愉再不出嫁,小娟和花容这辈子还不知道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呢。
想到贺花容,贺颖儿神情清冷,尽管当时在场之人厚道,没有将贺花容终身不孕之事说出去,但谁往后真要娶了贺花容,该当如何?
贺颖儿无心去想,各人都有缘法。
现在,只要贺花容还懂得安守本分,她不会把事情做绝。
周氏转头问贺成大,“老头子,你看如何?”
贺成大点了点头,连家他是听说过的,就是不知道连举人的儿子如何。
“连举人的儿子,可是好好的?”
不怪贺成大多想,贺愉什么资质他虽不想说,心里却清楚。
连举人既然有那样好的条件,为何会独独选择贺愉。
这个疑惑,其实从媒婆进门说明来意之时,贺家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惑。
只不过周氏一头热,又有何花翁桃撺掇,其他人诸如小娟是如何都不会提问的。
媒婆笑了笑,“老爷子真是爱说笑,连举人的儿子也送到县城读书,等着今年考童生,连举人说了,往后也让儿子走科举这条路。”
这话一出,贺成大就放心了。
如此,应该不是痴傻之辈。
周氏白了贺成大一眼,听媒婆接着道:“也是有不少女方家透露了意思,只是连举人心底就看上了贺举人这家,想着贺举人的妹子,自然是个好的,这不,连打听都懒得打听,就来了。”
听到打听两个字,周氏的后背一僵。
她可没忘记王婆子的话,明白多数人是看是否与三房关系好的份上才愿意结成连理。
贺愉上次在范盛家的表现也是传开了的,如若真要让他们打听,这样好的亲事不就黄了?
周氏忙道:“有什么好打听的,一家人当然是和和睦睦的。就这样吧,我一会儿去找大师合八字,你们就先在这坐着。”
说着,周氏就风风火火走了出去。
站在贺成大身后的贺愉脸色绯红,偌大的银盘脸低了下去,滚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