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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黑了脸,“那就二白吧。”
贺颖儿也黑了脸,两父女对视了一眼,达成了协议。
范盛混乱地听完父女两给取的名字,整个人都没了方向,好半晌才道:“二白?”
姚氏憋着笑,“好端端地取了个一穷二白的名字。”
贺成大想给孙子取个好名字,想来想去,都没个好来,便嘱咐了贺天今晚之前必须想个好的来。
范丽娘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贺天忙带着二白进去,范丽娘竟是怔怔地看着。
小小的娃儿乖巧憨厚,嘟囔着小嘴,仿佛时刻在找寻吃的,又趴在他爹的怀里,软趴趴地。
范丽娘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姚氏忙道:“可别哭,你刚生过孩子,要哭了会大出血的。”
范丽娘虚弱地看向贺天,眼看着贺天眼眶也热,“孩子,给我看看。”
贺天将孩子放在范丽娘的身侧,二白就呼呼地睡着。
范丽娘忙给他喂奶,看着他呼噜呼噜地吃奶,心中又再次动容。
“贺天,咱们也有儿子了。”
贺天点了点头,拍着范丽娘的肩膀,“以后咱们一家五口会越来越好。”
范丽娘心里一动,喉头哽咽着,她朝贺颖儿招了招手,贺颖儿看着这一幕,重生以来最大的喜悦让她心怀振动。
她修改祖坟,变迁这一切,终于有了成果。
娘温热的手拉着她的,虚弱的声音中有亲切和爱护,“颖儿,娘这回能脱险,都是因为你。娘保证,就算有了弟弟,心儿和你都是娘的心肝。”
贺颖儿破涕为笑,贴着范丽娘看着二白吸奶那满足样,她拍了下二白的屁股,道:“叫姐姐。”
呼噜呼噜。
范丽娘生下胖小子的消息一下就传遍了。
里正家的林奶奶带了一篮子鸡蛋来的时候,三房里头已经聚了不少人。
村里的来了不少人,与范丽娘关系好的,有的还送了点酒酿来,各家都笑呵呵的。
“我就说丽娘是个有福气的,看这小子胖的,有八斤重吧?”
“八斤二两。”范丽娘看着在一旁熟睡地极香的奶娃,笑了笑。
刘夫人派来的奶妈照顾起范丽娘颇为麻利,人也是个会来事的。
这会儿刚洗好尿布,她就给范丽娘擦脸,道:“也就举人娘子这样有福气,这样的孩子刚一出生看着就像满月的娃。又乖巧,也不闹腾,是个体贴的孩子。我在刘家多年,也难得见到这样的孩子。”
屋子里满是笑声,然而,在座的也不全是心甘情愿来祝贺的。
几个以前背地里骂贺老三绝户之人都有些尴尬,互相撞了撞,只道:“丽娘要休息,我们就不多逗留了。”
贺颖儿在一旁逗弄着二白,听那几个这话,便起了戏弄之心。
“郑家婶婶别急着走啊,我们家现在也不是什么绝户了,没什么好晦气的,怎么就急着走了呢?”
那带头的妇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忙摇头道:“没,以前胡说八道,看我这嘴巴子。”
村里都是相熟的,都纷纷开起了玩笑。
“贺老三这可是福地,都错过了的乡试还能补试,而且一考就中。丽娘这也是一举得男,这样的好地方我可舍不得走。”
“可不是,要不是怕丽娘嫌吵,我都要带我家那泼猴小子来这熏陶熏陶。”
贺颖儿笑了起来,道:“多谢各位婶婶来看我娘,我娘刚生过孩子,这身子需要休息。为了感谢大家的关系,待我娘满月出关,就请婶婶们来吃一场满月酒。”
贺颖儿财大气粗,话语里的意思就是大家免费来吃一顿喜酒。
有人质疑贺天的财力,毕竟这分家也不久,贺天学业上也费不少银钱,丽娘因为怀孕,也很少做活,这来的这些人都是村子里头的大户,来人也不少,办一场喜酒,可得花不少钱呢。
范丽娘也有些怕颖儿胡言乱语,虽说有刘府给的银钱可也不够啊。
尤其是贺天这段时间囤积了不少陈米,这些可都要花钱的啊。
质疑之人就试探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既然是讨喜,咱是一个铜板都不会带的啊,可别把你们家吃穷了。”
贺颖儿笑了笑,“那不见得。”
几人起哄了下,看范丽娘着实累了,就纷纷告辞。
待人都走了,范丽娘就拉着贺颖儿道:“你个丫头,我不忍心拆你的台,可你这话说地,村子里谁家满月酒不收银钱?咱们家哪儿来的钱充大款,哎呀,愁死我了。”
范丽娘有些坐卧难安,贺颖儿却笑着拉着范丽娘的手。
她那坞堡早晚要让爹娘见到的,以免到时候吓他们一大跳,不如现在就说个清楚明白。
她定定地凝视着范丽娘,将袖子里头的一张纸摊开递了过去。
范丽娘疑惑,她看了眼贺颖儿接过那纸,打开一看,神情变得震惊和不敢置信。
“地契?天啊,几千亩的地?怎么署名会是你?”
贺颖儿没有说话,而是再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
上面印的是天宝钱庄的章。
范丽娘看到银票的时候更是疑惑。
寻常百姓身上寻常都带着铜板,多的也就一吊钱罢了,有钱人家出门带个十几两银子也就扯破天了。
颖儿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是怎么回事?
范丽娘神情严峻地盯着贺颖儿,她突然发现,颖儿的不同寻常。
以往每每都没去思量,如今颖儿给的冲击让她混沌的脑子里头开始梳理起来。
去年掉入冰河,颖儿突然会游泳,又给了何花翁桃一个下马威。
再有颖儿对待爹娘的态度,以及一些事上透露出来的主见,她认认真真地看着颖儿,心中咚咚作响。
贺颖儿这会儿才开口说话。
“娘,这些都是我买的,但对外都是用的别人的名字。我知道你有许多的疑惑,但颖儿要告诉你,这些都是颖儿靠相术赚来的银钱。”
相术?
范丽娘愣住了,“你是说你会相术?”
贺颖儿点了点头,她神情严肃。
“其实,祖坟的修缮是颖儿做的,颖儿借口世外高人是不想娘想太多。但是,我已经买下了这块地建立坞堡,这个我再找其他借口是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娘,你满月之后,咱们就搬到这儿来。”
范丽娘整个人都愣住了。
贺颖儿心里有些突突,想着娘别被她吓着,不想范丽娘一把子抓过她,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疼不?”
贺颖儿咬了咬牙,“娘,你下手真重。”
范丽娘闻言,将贺颖儿松开,她捂了捂脸,甩了下头,只捂着脑袋道:“我头疼。”
贺颖儿这会儿是半点气都不敢出了,只帮着揉捏范丽娘的脑袋。
范丽娘被贺颖儿这么一按,人才舒服了点,又看她这样能耐,心底又是高兴又是疑惑。
“你怎么会相术?”
贺颖儿索性编了一小段。
“我掉入河的那一瞬我觉得我死定了,那时候姐姐在我面前,我们被水流冲到岸上的时候我就突然明白了一些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混沌的脑袋感觉开了一条通途,里头多是相术之事。”
贺颖儿的话说完,范丽娘的那股子高兴劲就弱了许多。
“是娘不好,险些让你们姐妹丢了性命。这事你对外休要再说,我与你爹商量一下,看看可有什么借口。”
夜里,三房的烛火亮着,当范丽娘对贺天说了这事之后,贺天整个人也懵了。
他思虑再三,没想出个好借口来,让范丽娘早些歇息,自己一晚上辗转不安。
贺家打哪儿的亲戚都没有这样的财力,怎么解释平白无故的财富?
他心底没了谱,第二天一早贺颖儿就看到贺天那浓墨重彩的黑眼圈,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她思索了下,就陪着贺天去了刘府。
刘府宅门里头,刘夫人见久没有来的贺颖儿,疼爱地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揉搓,也是两个女儿都出嫁了,三个儿子都出仕,家里也就个妾生女佩珊,要不是贺心儿时常来府中学习陪伴,还着实是无聊。
贺颖儿这段时间又照顾范丽娘,惹得刘夫人很是想念。
贺天皱着眉头朝刘允文行了一礼,刘允文笑了笑,“怎得?春闱还要两个月呢,下个月才出发,你怎得紧张地睡不着了?”
会试于乡试的第二年举行,全国举人在京师会试。因着距离远,所以要提前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