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这事我主意已定。”
贺成大拍案而起,烟杠子因为用力过大,而被敲崩了。
众人都看向贺成大,似乎老爷子从未发过这样大的怒意。
周氏有点发憷。
贺成大转头看向贺福,“那样的人你还留着做什么?我都怀疑有朝一日,你也会死在她的手上。早些写下休书。”
贺福嗫嚅了声,摇头道:“爹,阮家不是我能够得罪的,他们家的女儿我想娶便娶,想休便休,阮老太太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让我入狱。”
这话已经说得很隐晦了。
贺福这是在求贺天站在他身边,如若贺天考虑到他,那么谈休离之事也不是不可以。
贺成大看向贺天,贺天摇头,“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贺成大皱眉着看向贺天。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儿子便这般不听话。
他记得以前贺天是三个儿子里头最听话的,老大和老二调皮,周氏为此苦恼不已,到老三的时候,周氏但凡让他不要计较老大老二这样的胡闹,贺天也是思虑了会儿,道:“先生告诉我,孔融让梨,我也能做到。”
那时候周氏欢喜不已,逢人就夸儿子体贴,早早就明白什么叫做兄友弟恭。
但,不知道从何时起,贺天的这个品质变成了理所当然,贺天就应该如此礼让着两个不成器的哥哥。
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喝,或许正是因为贺福贺才自小让人担心,所以贺成大夫妻便总要偏着点两个哥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三房那传来了稳婆高声呼唤。
“都来啊,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贺心儿与贺颖儿挤开拥挤的人群,忙往后跑去。
贺天跟着冲上前去,就连贺成大与周氏都跟到前头。
稳婆将孩子用热水洗了洗,将身上的血水洗干净之后,便用襁褓包裹起来,让贺天抱着,就又进去了。
贺天有些焦急,忙问稳婆,“丽娘她可没事?”
稳婆笑着点头,“有惊无险,有惊无险。但她出血多,这月子里可要好好补一补,也要确保休息。贺举人,你娘子月子期间谁来照顾?”
稳婆不过是随口一提,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而古怪。
贺天将孩子递给范盛,范盛稀罕地看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好相貌。”
贺成大几人都看向周氏,周氏赌气道:“天杀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伺候谁?享福的日子一天没有,当驴作马的日子是从头到老。”
周氏说着朝范盛走了过去,看着小孙子白净的脸肉嘟嘟地,心底无不是欢喜。
她期盼了多年的孙子啊。
这会儿终于到来了,她是喜爱孙子,可伺候范丽娘,那不可能。
贺天索性也不看周氏,思虑道:“要不,我最近暂时不去刘府了……”
“说什么胡话。”贺成大也是看着小孙子,乐呵呵地笑着,全然忘了方才的剑拔弩张。
“懒婆娘,丽娘要是休息不好,哪儿来的奶喂你孙子,经过阮文慧这事,难道你还放心叫别人来照顾你孙子?”
周氏被一噎,眼看着小孙子吧唧吧唧嘴巴,那样子差点化了她的心,她不情不愿道:“那便就我……”
话还未落地,贺颖儿却道:“这个倒是不劳爷奶担心,刘夫人已经派好了人,怕这时候已经在路上。况且奶多年没有照顾月子,我们又不久之后要搬离,这样的事还是我们三房自己处理为好。”
“四丫,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贺福呵斥了贺颖儿一声,他不知道,未来一个月之后,阖家上下怕都要以眼前的女孩马首是瞻。
------题外话------
人老了果然不中用了,一个感冒就发烧,人昏昏沉沉地,头疼。
穿了大棉袄出去也浑身冷冰冰的,我果然是人老珠黄,身体不行。
好在,努力更了文,一万字奉献给支持正版订阅的读者们。
宝宝也感冒咳嗽了,我码字龟速,经常卡文,码字到晚上十二点是经常的事。原谅我这一个奶妈不能二更,只能将文早点发上来,然后第二天继续码一天。
啰嗦莫二闪了,希望亲们看文快乐。
。。。
………………………………
067 谭少保上门
贺天拉着贺颖儿往自己身后去,“既是如此,儿子也不能让娘累着。”
周氏想要说什么,却被这么多人看着,素来好面子的她,努了努嘴,最后还是一言不发。
贺成大气周氏这样认怂,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与三房修复关系的机会,被周氏这四六不懂的婆娘给搅和了。
贺天朝里头看着,等着稳婆那传来消息。
贺心儿拉着贺颖儿去了厨房,贺心儿看着这有些空落落的厨房,愣了下,“坐月子要吃些什么来着?”
贺颖儿扑哧一笑,心儿风风火火地,毕竟年岁还小,哪里能知道坐月子要吃什么。
贺颖儿眼看着厨房里头就一些难以克化的如玉米之类的东西,就转头回了屋子,拿了银钱就要出门。
舅妈姚氏见状,道:“都别忙活了,我刚来的时候让你们表哥带了三只老母鸡来,还有一篮子鸡蛋。赶紧的,孩子生下来要吃奶,范礼你去把那只大点的母鸡杀了。”
贺天一听,忙道:“可别,就让颖儿拿了银子到外头买去,这几只母鸡会下蛋,留点给大哥补补脑吧。”
范盛家并不能算富裕,养不起猪,也就养了一些鸡,全靠这三只老母鸡撑着呢,姚氏全带来了,让贺天感动之余,也让他确定了,以后要真能混个出人头地,范盛这一家的恩情,当涌泉相报。
周氏一听要宰鸡,便有了气。
当时误以为贺天活不过两个月,她将鸡舍里头的鸡宰了不少,后来得知贺天好好地,她一阵肉痛。
心里腹诽之时,全然忘记了当初范丽娘给了银钱给她,她又拿去卖了鸡崽子,这时候家里足足有十四只鸡,都长得膘肥体壮。
贺成大扫视了周氏一眼,道:“大舅子就莫要给了。家里还有鸡。”
周氏心里有气,又不想白白便宜了范丽娘,冷声道:“这些鸡我原先是想留着等贺愉嫁的时候卖些凑作嫁妆的。”
贺颖儿不禁冷笑,经过这一闹,那王婆子又是个嘴碎的,贺愉有这样的娘,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嫁?
“那就按市面的价格买下来吧。”贺天说着就要拿银钱,这动作惹得贺成大勃然大怒。
他气得手指直颤地指着周氏,“你掉钱眼子了?亲孙子要喝奶,你儿媳妇身子虚弱,吃你两只鸡,你就跟剜肉似的,丢人,丢人啊!”
周氏素来吃软不吃硬,听得贺成大在这么多人面前骂她,泼得就喝道:“怎么了?我养的鸡,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能,你行,你倒是给贺愉多凑些嫁妆。”
贺成大被她这么一噎,气得满脸通红,两人险些就要开战,贺颖儿就道:“那我们就不动姑姑的嫁妆了。爹,我看里正爷爷家里养了不少鸡,咱们就跟里正爷爷买吧。”
贺天点了点头,看不得爹娘为了几只鸡吵吵。
转头对范盛他们道:“大哥大嫂的这番好意我们受了,休要再说宰鸡杀鸭的,我就让心儿去买。”
贺心儿拿了银钱就走,贺颖儿听得里头的稳婆道:“好了好了。”
稳婆也是累出了一身汗,她看向贺天,道:“你娘子正歇息着呢,累瘫了,你们说话要小声些。”
贺颖儿拿出了银钱给她,她一路上说着俏皮吉祥话,逗人笑。
此时,范盛怀里的小奶娃哼哼了声,稳婆忙道:“该是拉了胎粪。”
贺天忙抱了过来,姚氏帮起了忙,七手八脚地裹了尿布,姚氏就看着傻乎乎的贺天道:“这娃叫什么名字?”
贺天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名字还没起。
他左走一步,右走一步,惹烦了贺颖儿。
“爹,咱先起个小名吧,我看他生地浑圆肉乎,就叫大白吧。”
贺天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贺颖儿。
貌似颖儿的一只锦毛鼠就叫这名字。
贺颖儿话音刚落,大白就出来叽叽地叫唤,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
贺颖儿拍了拍它的脑袋,道:“今日是大白机智救了娘与弟弟,这名字我认为很好。”
大白摇晃着脑袋想了一想,突然高兴了起来,它趴在贺颖儿的怀里盯着那白白净净的小胖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贺天黑了脸,“那就二白吧。”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