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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简单,只是,我的脑海里有了你,百转千回挥之不去,因而我遵从本心,来到了这儿,这儿原来的我半步不会踏足。因此,危险和生机交织,我,却心旷神怡。”
贺颖儿的重生,本已是不可思议了。
可凤惊銮却记住了她,是他来寻她,还是他的记忆里头刻画了她?
她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眼前这张绝世的容颜她前世从未见过,此生,看着他冷傲的眸子里那抹不可置喙的柔软和欣喜,贺颖儿恰恰是脑袋空白,一股淡淡的清甜滑过她干涸的心田,她只觉得喉咙干涩,眼眶微热。
“啊!”
两声惊叫打破了二人之间难以言明的气氛,凤惊銮终是冷冷地看了过去,见着贺愉衣不蔽体的样子,忙刷得跑开,几个玄衣男子看着爷飞也似的样子,不由得狠狠抽了下嘴角。
“他,怎么了?”
贺颖儿愣愣地看着凤惊銮消失的影子,问了起来。
宁一咳嗽了声,“我们爷刚来的时候,你姑姑正在脱衣服……爷怕她看到爷,逼着爷娶她。”
宁一鄙夷地看着醒来惊怒地瞪着自己的贺愉,低声朝贺颖儿道:“爷倒是不怕这样的妇孺,只是这女子浪荡地很,上手就来,要不是看在她姓贺,怕早就死在那巨鳄腹中了。”
贺颖儿涨红了脸,心底不知为何升腾出了熊熊无名之火。
索性站了起来,朝贺愉走了过去。
宁一见状,带着一行玄衣使者离开了。
到了前方无人之处,宁一才看到那半倚靠在树上的俊美少年。
少年脸颊发白,他双手垂坠在身侧,半闭着凤眸,朝宁一道:“她,没发现吧?”
宁一神色冷峻,“没有。爷,醉玲珑这毒必须回大元方能解。”而且,情况危急!
太子为了消灭爷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竟用了皇室禁药,醉玲珑!
醉玲珑毒性甚大,一旦中毒,轻则重度昏迷,重则半身不遂。
凤惊銮缓缓地滑了下去,声音如蚊。
“真不知道告诉她是对还是错,但她终究……是属于我的。”
话一落,少年恍若沉沉睡去,宁一几人忙将他背上,快速地撤离泰金之地。
没有谁知道,凤惊銮此去,会是多久。
贺愉被这么多人都看了自己的身子,又是气又是恼,方才也看到了贺颖儿同那俊美少年亲亲热热的样子,喝道:“颖儿,刚刚那人他住哪儿?我看了我的身子,我要让他娶我。”
“哦,刚那八人也都看过了,可都要娶?”
贺颖儿不冷不淡的回答,让贺愉指着她,大骂:“你以为你有什么好,我回去就让娘好好教训你娘。”
话还未落,脸上就多了一道巴掌印子,贺愉心惊。
眼前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盯着衣衫不整的贺愉,那凤眸半眯,淡淡的神情仿佛不悲不喜,却让贺愉有种被人扒开衣裳之后,还被鄙弃的滋味。
“这儿的动静极大,我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满村子的男人都会来,够你嫁的。”
“你!”
贺愉不敢再拖延时间,也顾不得骂贺颖儿,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
贺颖儿自然不会让贺愉败坏名声,毕竟贺愉还姓贺。
湖边贺芝兰悠然转醒,双腿被湖水泡着,奇痒难耐。
她缓缓将腿从湖里拔出来,却看到腿上刺眼的红。
贺颖儿并未注意,她只是看着沉默在湖底那被浑浊的淤泥遮挡住的黑色巨影,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以前听村民说这儿有巨兽,谁都不能靠近,又是在深山尽头,一般无人敢来。
想到大元太子凤惊鸿用人命逼出凤惊銮,只为了杀了他,这便让贺颖儿怒不可遏。
此次凤惊鸿元气大伤,凤惊銮必会乘机反扑,如此,凤惊鸿必定回逃回大元。
她长吁了一口气,到底是太平了。
“快看,在前头呢。”
方才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村民,贺愉勉强将衣服穿好,便绝口不提刚才之事。
贺芝兰只是拼命地挠着双腿,一双明眸赤红看向贺颖儿。
贺颖儿却并不看她,只抚着大白,眼看着贺天里正一行人过来。
贺天见着贺颖儿,将她一把抱起,当着众人的面,给她的屁股来了几下。
贺颖儿脸颊通红,趴在贺天怀里,听着贺天急切的声音。
“颖儿,你下次要还敢这么乱跑,你爹我还打你屁股。”
贺心儿见着贺颖儿没脸见人,忙道:“爹,快看看颖儿可有哪儿伤着。”
贺天忙放下贺颖儿,检查了起来。
周氏一行人来到贺愉身边,问起了经过。
贺愉只觉得饿,才陡然察觉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她索性装傻,“好像是中邪了,刚刚是颖儿发现我的,我那时候饿昏了。”她警告地看了贺颖儿一眼,贺颖儿没理她,只对周氏点了点头。
周氏这才放心了。
然而,耳边传来阮文慧惊恐的尖叫,还有几个丫鬟婆子都惊呼地看向贺芝兰,忙将一件衣服披在贺芝兰的腿上,惊魂未定地强装镇定。
阮文慧恍以为自己花了眼了,方才芝兰的腿?
她神色严肃,却强自朝过来的贺福笑了笑,便道:“芝兰被吓到了,我们带她离开吧。”
说着,她就对沈婆子使了个眼色,快速地抱着想要撩开衣服的贺芝兰离去。
贺颖儿方才迅速一瞥,见到贺芝兰的双腿时,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方看到那浑浊的湖水冒出的尸腐之气时,她眸子一低,眼看着阮文慧急忙却有些慌乱的步伐,神情淡然。
回到贺家之后,周氏就沉默地关在了房间里照顾贺愉。
范丽娘的怀孕迎来了村子里不少人来看望。
因着她良好的人缘,不少人还带了鸡蛋前来,看得周氏红了眼,指着何花与翁桃也不避讳来往之人就刺声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往常你们怀孕怎么都没有这样热闹?鸡蛋这样多,吃都吃不完,放着不是要坏的吗?”
贺心儿正给小黄喂饭,听得周氏这话,不动声色地拉着贺颖儿入了屋。
贺颖儿回头看去,见贺愉低声朝周氏说了什么,惹得周氏一惊,又低头思量了起来。
翁桃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三房,回去之后便看着贺花容与儿子贺平两人说着什么话。
“怎么了?”
“娘,哥县里听到的消息,说是阮伯娘突然找了很多大夫看病,所有大夫出来之后就闭口不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花容煞有介事地道:“方才我看到阮府的婆子也送了一份礼给三婶子,刘家的刘东也带来了好礼。娘,三婶子不也就是坏个身孕吗?”
翁桃走了过去,拿起一个帕子放在了闲着的贺花容手中。
“往后,莫要对你三婶子不敬,怕咱们家以后还得靠着他们点。”说着翁桃便起身朝三房走去。
方一入三房,就看到周氏笑地跟朵菊花似的,笑着和姚氏聊天。
姚氏面上带笑,却是诧异周氏的态度。
往常姚氏来看范丽娘的时候,周氏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今儿个是怎么了?
她寻思了下,怕是范盛中举之后,周氏给了点面子。
翁桃朝姚氏见了礼,便要主动去厨房里头下点鸡汤面来给范丽娘,却看到何花端着一碗鸡汤面出来,一时间面色铁青。
“哟,翁桃也进来帮忙啊?不用了,这里头人多,小娟也在呢。咦,花容还在屋子里头绣花啊,我说别总是拘着她,三两天头就绣一个手帕也真是累了眼睛了。”
何花眼角无不是得意,一字一句都刺着翁桃,惹得翁桃面色一沉,自己却扭着粗腰走了出去。
何花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倒是舍得让小娟干点活。
翁桃就不同了,她对花容的期望过高,寻常若不是周氏开口,她是不会让花容多晒一会儿太阳。
贺颖儿接过何花手上的鸡汤面,笑道:“多谢大伯娘了,今儿个人多,大伯娘自己找个地方坐坐。”
话落,贺颖儿就将东西给了贺天,自己与贺心儿在一旁听周氏与舅妈姚氏说话。
“你们家老二范礼今天怎么没过来?我看那小子好,生地好,又机灵。你可有给张罗着找媳妇?”
贺颖儿听着周氏这话,眉头微微一挑,见姚氏唇角的笑再度客气而疏离,便知道舅妈也看出了周氏的想法。
“倒是不着急,老大成亲没多久,我们家底子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