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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了你的狗眼!
凤惊銮冷冷一笑,“废话真不是一般地多。”
凤惊鸿仿佛吃了苍蝇一样一噎,他儒雅的神态几乎有一瞬间崩裂的可能。
只听得凤惊銮喝道:“宁一!”
八个玄衣使者环八阵摆开,各个脸色冷峻,神情清傲,注视着凤惊鸿。
贺颖儿悄悄后退,她看到了此阵的阵眼,就在那湖水后面的山洞之中。
如若不破坏此阵,一旦不意掉入阵中,凶险万分!
“冰封门出列!”凤惊鸿话一落,就退至一旁,凝视着二十个白衣男子将玄衣使者包围。
贺颖儿方要朝那山洞而去,就被拦住了腰。
她立刻挣扎了起来,道:“我必须过去,否则大家都得死。”
少年的手臂缓缓收紧,将她环过身后,随手撩起了地上的红色锦袍,将她牢牢地裹在自己的背上。
“听着,我将我手上的脊背交给你,替我保护它。”
贺颖儿闻言,身子一僵,眼看着他因为她冲动要与那巨鳄厮杀的身子抓回来而汨汨流血的伤口,她凝神不语。
半晌,她讷讷道:“好。”
话音一落,便有一把冷箭飞梭而来,穿过贺颖儿的发边,透着蚀骨的寒意。
贺颖儿见着对面凤惊鸿正缓缓地拿起羽箭,箭头对准自己,瞬间眯起眼来。
她低头朝耳边抓耳挠腮,急得跳脚的大白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大白忙从她身上溜下来。
厮杀已经开始。
凤惊銮抽出腰上的软剑,凤眸半挑,迎来白衣男子的一个穿心剑。
他动作迅猛如虎,一剑下去,那白衣男子肩胛骨已穿,却愣是朝贺颖儿攻击而来。
凤惊銮本可以转身避过,却后退了两步,脚后跟触及碧湖的边缘,惹得巨鳄张大利嘴,口水横流。
贺颖儿愣了愣,究竟是谁的脊背交给了谁,她已经无从探究。
白衣男子心下得意,却不想凤惊銮往后一跳,韧如丝般地点在了巨鳄的头顶,飞快地跳起,动作绝然而猛力地飞弹而出,侧身将白衣男子往后一踢,那男子还来不及尖叫,就被巨鳄一口咬住,满池碧色被赤红染遍。
贺颖儿听着巨鳄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胃里翻滚作呕。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贺颖儿看去,错愕地看着贺芝兰站在不足十米远的湖水边上,惨叫着看着这一幕。
那一幕,看得她昏死了过去。
而她漂亮的小腿沉浸在湖水里头,那一眼,看得贺颖儿心惊。
该死!
黑色的巨鳄仿佛发现了每秒的东西缓缓朝贺芝兰而去,贺颖儿心虽冷,却看不得这样的画面。她急着要跳过去,挣扎之中竟忘了凤惊銮正在激战。
凤惊銮恼怒大喝,“那样的货色,救有什么用?我的性命是你的一切,你瞎了眼了,丢下我去救她?”
贺颖儿被震住,她察觉出了凤惊銮不同寻常的情绪波动。
贺颖儿只看了一眼,便心有骇然。
凤惊銮来到了阵中!
她迅速看向正贼眉鼠目的大白缓缓地移动一块玉佩到了西北角落。
快点!
只差一米了。
就在贺颖儿期待着大白正中目标之时,她听到了凤惊銮飘忽不定的说话声。
“贺敏……”
贺颖儿只觉得趴在他背上的身子莫名战栗了起来,她怔怔地看着凤惊銮因为入了阵法而迷蒙的眸子,扑面而来的白衣男子奸笑了声,一剑飞来!
贺颖儿心惊,猛地用力朝凤惊銮头顶的百会穴点去。
突然,风云变幻。
林子里一阵烈风飒飒作响,只听得湖里头的巨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它疯狂地在湖水里头翻滚,巨大的浪花翻卷,各种声音汇集如同百魅夜行,杀气腾腾。
“怎么回事?”凤惊鸿惊讶地看着巨鳄用力撞击着湖里头的一块巨石,咚咚地两下,便血染已经浑浊不清的淤湖。
没一会儿,水面上冒出了一些气泡,黑色的巨影缓缓沉了下去。
风水异变,入阵的凤惊銮犹如神助,凤眸之中恢复清明,只见他朝贺颖儿道:“箭!”
贺颖儿跳下来,将他后背的弓箭递给了他。
那一瞬,那白如云雾的人影仿佛站在云巅,弓已拉满,箭在弦上,只听得弦声蹦了下,四支飞箭夺空而出。
白衣侍卫们陷入阵中,个个仿佛失去了目标,恍恍惚惚地在原地徘徊。
一声扑通,四人皆倒。
凤惊鸿惊住。
他猛的观察四周,才突然惊觉自己入了一个怪阵。
这……
是何时?又是谁改变了阵法?
大白邀功似的扭动那硕大的比例过于独特的臀部,哧溜地窜上贺颖儿的肩膀,对着贺颖儿眨了眨那圆溜溜的黑眼睛,那谄媚的样子,惹得贺颖儿莞尔,她给出一把松子,让它吃个痛快。
宁一他们见时机到了,动作迅猛冲入内阵。
情势,一面倒!
凤惊鸿面上的儒雅风流如无法承重的镜子一点一点碎裂开来,白衣侍卫一一倒下,他盯着凤惊銮,唇齿间咬出了一些字眼。
“惊銮,你又再次让我刮目相看了。”
冷傲的殷红唇角微微一扯,“如若大哥你果真刮目,我想,你的性命怕也能保住了。”
凤惊銮再次抬手,挽弓射箭。
凤惊鸿面色一变,方才所言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寻找阵眼,可没想到凤惊銮竟是看破了他的想法。
刷!
他飞跃而起,躲过了一箭,然而肩胛骨那被狠狠贯穿,他身子一颤,往后退了三步眼底略过一旁的草地,见着那玲珑玉佩之时,急忙倒地一抓,阵法击破。
贺颖儿微微眯起了眼,凤惊鸿,当真是不能小觑。
这个阵法神乎其技,能化危机为转机,所谓乾坤阴阳,可转可换,方才对贺颖儿他们的不利,被大白破坏之后,反而是乾坤异变,让一向张扬自负的凤惊鸿也措手不及。
但是,尽管凤惊鸿破了阵法,但白衣使者损失惨重,而凤惊銮的玄衣护卫一个未少。
凤惊鸿扫视了周围所有人一眼,眸光掠过贺颖儿的时候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这怀疑便被他弃若敝屣。
他天纵英才,也要十五岁才能将阵法运用地如此炉火纯青。
这一个女娃,凭什么?
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做出这样的猜忌。
贺颖儿见到他忽略的目光,紧紧揪住的心才砰砰跳了起来。
凤惊鸿,大元帝国的太子,她还没这个资格对上他这颗毒牙。
凤惊銮再次拉弓,凤惊鸿神情一变,大喝道:“撤!”
仅剩的两个白衣使者快如闪电地回守,带着凤惊鸿远远离去。
奈何,其中两人同时中箭,只看着凤惊鸿潇洒离开。
贺颖儿这才舒了一口气,惊疑不定地看着凤惊銮。
贺敏……
这个名字是她前世的代名词,今世因为阮文慧无子,便从未出现过。
他为何?
凤惊銮侧着俊美的脸,修长的手指抚上脸颊,抹黑的发丝遮住他的星眸,贺颖儿只看到他微微低头之时那殷红的唇动了动。
“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贺颖儿怔住,她下意识问道:“贺敏是谁?”
凤惊銮低下头来看她,现在的贺颖儿只到少年的肋骨那,他高了她许多,他将她抱了起来,额头抵住她略显冰凉的额角。
“我想,这是我第一眼便会记住,而终生不忘的女子。”他盯着她看了许久,那样深沉的目光,看得贺颖儿脸颊微热,她只怔怔道:“她现在在哪儿呢?”
凤惊銮冷傲的脸上漾开了一抹笑意,“在,我的怀里。”
贺颖儿如遭雷劈,她猛地要推开他,却冷笑着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凤惊銮却抿起了唇,“不用辩解,我说你是,你就是。谁都无法改变我心中所想。”
他将她放下,看着她一头散乱的头发,皱了皱眉,索性也坐在她身边。
他纤长的手捞起她的一头柔软长发,想要找个簪子给弄上。
只看着手中繁复,却无从下手,有些恼怒地皱了下鼻子,是该从母妃那学点梳头的花样了,凤惊銮心想。
贺颖儿还在为他的话坐立难安,意乱心慌,就听到他低低的嗓音。
“不用问我为什么知道,也无须问我怎么知道是你。贺颖儿,这里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你的梦境,也不是我的梦境。轮回本就是这样简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