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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少博笑着依偎在阮老太太身旁。
“祖母,姑姑他们这是天作之合,前儿个我还怕姑姑过得不好,前儿个在安抚司就有同僚说及我的婚事,感叹要姑姑还没嫁,还不敢给我说姑娘呢,眼下好,再过两年祖母也好抱重孙子。”
阮老太太被阮少博一噎,讳莫如深地看了眼在一旁抿唇咬牙的阮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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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前二更,先猜个谜语,猜中有奖。
破财消灾打一央视主持人的名字。
猜剧情,猜中也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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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谈判
要说阮家目前最让老太太不满意的就是独木难支,阖家上下就阮少博这么一个男丁,这么多年,她对阮正隆断了心思,一心想要培养阮少博。
阮少博如此一说,当真是触动了她的心弦。
没想到,阮文慧的名声在外头已然扫地。
阮老太太心思一凝,这其中必然有赵府的功劳,但,她私心里以为,这贺天妻女也没少做文章。
“你还小,这样的事祖母一定会为你做主,你可想好了要什么样的姑娘?”
阮少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脑海中浮现光影下的纤长剪羽,女孩闭上双眼,无奈又倔强的神色,她还不过七岁大小。他咳嗽了声,脸颊微红,“还早呢,还早呢。”
阮老太太宠溺地点了下头,便朝贺福道:“你开个价。”
贺福一心想卯着阮家,如何能甘心被丢弃。
他道:“银子我们是一分也不会要的。”
贺才闻言,脸色大变,忙揪住贺福的衣袖,贺福转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就看到阮老太太和阮文慧警惕与疑惑的目光。
他双眸一转,看向阮文慧身侧娇小的贺芝兰。
这一眼,看得阮文慧心惊!
“芝兰是上过我们贺家谱牒的,她是我们贺家的孩子。和离可以,我们贺家的孩子,必须归还给我们。”
贺福的话让阮文慧惊怒。
这贺福当真是无耻之极!
竟拿捏住她唯一的孩子!
阮文慧脸色苍白,被贺福这么一气,踉跄了一下,颤着手指着贺福,骂道:“你个混帐东西,做梦!”
贺才不觉对贺福投以膜拜的眼神,所谓打蛇打七寸。
阮文慧要想要回孩子,就必须大出一回血,否则,好好回贺家过日子。
阮老太太眯起了眼,“直说,多少银钱?”
阮少博半笑不笑地看着贺福,难怪贺颖儿那小妖孽会让他亲自前来,原来为的就是这么一出啊。
贺芝兰必须姓贺。
这小妖孽与他这个眼高于顶的表妹有什么恩怨不成?
贺福方想着要个好价钱,就听到阮少博正气凛然的声音。
“祖母,芝兰妹妹年纪尚小,就辗转几户人家,这于她名声有损,往后她长大了危害日大。更何况,上了谱牒的名字,非不是犯了重罪,触及国法家法,不能删除。还请祖母三思。”
说到这,阮文慧就气得面色发紫。
赵家老太太着实可恶,竟说生下儿子那一日便是芝兰上谱牒的日子,如此,拖到今日,只能上了贺家谱牒。
贺芝兰听着阮少博的话,抬头看向阮文慧。
阮文慧本就没想过要让贺福删除芝兰的名字,她不禁看向阮少博,余光瞥到贺福若有所思的神色,心底闪过一丝怀疑,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阮少博怎么会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
贺家与阮少博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贺福被阮少博如此提点,醍醐灌顶,便道:“为了芝兰好,这事还是莫要再提了。”
阮文慧怒极!
她失了儿子,大夫也不敢说她往后还能再有孩子,如此,全部的希望都在贺芝兰身上,她如何能以女儿的前途做赌注?
可,贺家这样的人家,她不甘!
阮文慧气得气息不匀,面色苍白之时,只拽紧胸口的衣襟。
贺福看了她一眼,转头朝神色严峻的老太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是互帮互助。日前我有一笔银钱欠下未还,不知道老太太可要帮帮小婿?”
阮老太太眯起了眼看贺福,这贺福顺杆上爬,往后若总拿着芝兰威胁阮家,这样的人不狠狠敲打,怕是一一匹白眼狼了。
“贺福,朝廷有章法规定,如若父犯罪,则无权干预族谱宗族事宜。我们阮家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地牢是什么滋味。”
姜果然是老的辣。
贺福浑身一凛,脊背都僵硬了起来。
贺才忙收敛得意的神色,直直地站在了贺福身后。
“不敢,不敢。老太太真是爱说笑。”贺福这话说得一字一顿,其中不免心惊肉跳,老太太变相的威胁让贺福的底气虚了起来,他低头之时,却是心有不忿。
老太太也是看贺福此人并非善类,问了贺福欠债二十两之后,痛痛快快给了三十两银子。
贺福如此,是笑眯眯地朝老太太行了一礼。
给个棒槌再递个甜枣,老太太这一番做作,倒是让贺福彻底歇了心思,高高兴兴地带着险些晕过去的阮文慧回了县里的宅院。
自己就和贺才二人,一路狂奔前去燎原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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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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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范盛中举
县里贺宅,贺芝兰气怒地将碗筷摔了出去,一张小脸气地通红,她指着卧在床上脸色煞白的阮文慧道:“你害我在贺福面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现在贺福的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女儿。我要回赵府!”
阮文慧指着发怒的贺芝兰,骂道:“你以为赵家稀罕你这么一个破烂货,你左不过就是个女儿,赵家老太太势利刁钻,你过去了,不过是想着发卖个好价钱罢了。还没人为我们所用,可在贺家,贺福需要咱们阮家帮忙,贺才也是巴着咱们家。贺天……”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说服她的女儿?
贺芝兰跺了跺脚,坐在雕花的梨花木凳子上,“这个家一无是处,就连你一路吹嘘的贺天,现在不也瘸了腿,娘,我害怕!”
是的,贺芝兰已经察觉出了云泥之别。
她从一个大家小姐,变成了土农户家的姑娘,好一点的世家,那是根本就不会考虑娶这样的姑娘为媳妇的。
贺芝兰从知道自己一度未上赵家谱牒开始,就总是烦躁不安。
阮文慧冷眼看着贺芝兰发怒,焦躁,朱红指蔻掐入手心,她咬牙切齿,“贺福那样的人我是断断不会扶持他的,如此,便只能是我修得美名,为你铺路了。还有你少博表哥,他已经今非昔比。你往后要对与他亲近亲近,只要他愿意照顾你,你往后的路途也会顺利的。”
贺芝兰想起了阮少博,点了点头。
前世,阮少博一贯隐忍,贺芝兰看之不起,便一度疏远。
可今世不同,阮少博如虎添翼,敢于同唐氏叫板而让唐氏无可奈何,这庶子出生的表哥,便让贺芝兰高看了一眼。
贺芝兰又想到了贺天,她道:“不知道贺天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
阮文慧微微眯起了眼,她摇了摇头,邕州这地还真没有什么接骨圣手,她只想着等出了这小月子就回老贺家去。
贺天一家害她如此不尴不尬,彻底改变了她人生的轨道,她是如何都不会让贺天好过。
尽管,贺天现在只是个没用的废物。
此刻的阮文慧并不知道贺天让贺福签下的字,更想不到贺天这腿还有恢复的时候,直到两个月后……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破云层将秋天的薄雾驱散,村子里头鸡鸣狗吠之声此起彼伏。
老贺家一门上下一早都被周氏强悍的嗓门吼醒,贺小娟出来见着周氏逮着鸡,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只鸡已经是老贺家最后的一只鸡了。
周氏心疼地直摸着鸡尾巴,贺小娟看不下去,索性就去寻了贺心儿姐妹。
贺天在三房门前写着文章,贺成大坐在他身边,看着贺天的腿,长吁短叹了起来。
当初冯久六可不就是能站起来走了一个月嘛。
贺天也着实看不下去周氏那一副伤了心肝脾胃的样子,说了几遍自己好了,可阖家上下竟没一人相信。
他不由苦笑。
玩笑,开大了。
倒是贺心儿贺颖儿两姐妹吃得心安理得,二人还偷偷倒了点给贺小娟吃,让贺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