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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煜立马低头,这样毒辣的日光下,他的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只道:“还请贺老爷子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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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的二更在下午两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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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土匪?恶霸?
贺成大疑惑马车里头那人的身份,问了句,却没得到里头那人的回答。
贺福也走了出来,看到八个玄衣男子之时,脸色都白了。
贺才也从惊愣之中回过神来,忙跪了下来。
“栾二爷,还请宽限几天,二十两银子我们还需要一点日子,求栾二爷高抬贵手啊。”
贺福没想到栾二爷会亲自到来,再看八个玄衣男子手上的森冷寒刀,吓得手脚冷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栾……二爷。”
贺福惨白着一张脸,那颜色仿佛见到了厉鬼,整个人三魂丢了七魄。
周氏大惊。
是贺福贺才所言那了不得的人?
贺福与贺才吓得面无人色,眼前的栾二爷不知道打哪儿来,平地惊雷出现在了邕州。
有人借钱不还,态度嚣张傲慢的,翌日就家破人亡。
有人借口找他办事的,却存了戏弄之意,便莫名其妙消失了……
贺福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狗一样爬到了马车面前,惊地何花与贺小娟目瞪口呆,也都抬头看向马车,这里头的人难道是天潢贵胄吗?
贺才忙跟着爬了上去,这二人这样狼狈狗腿的样子,很快就又吸引了村子里的注意。
贺家门前的热闹真是看也看不完啊。
人越来越多,顾及脸面的贺成大喝骂着让贺福贺才站起来,可这两人像是突然变成了软腿无骨的章鱼,只求着那精美马车里还未露面的栾二爷。
能让这两个混球如此惧怕,村子里的人不免窃窃私语,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看贺福在县太爷面前也没如此卑躬屈膝啊。
“陶煜!”
马车内暴喝出了冷冷的怒意。
陶煜浑身一颤,也不看戏,拉着贺成大的手,直说:“快说贺天在哪个房间,否则我杀了你。”
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了贺成大脖子前,周氏方才被贺福他们的态度吓到,这会儿险些晕了过去。
翁桃面色铁青,着急地扶了下周氏,就对陶煜道:“西边那个厢房就是了。”
陶煜放开贺成大,冲了进去。
贺成大回头对翁桃吼了声,“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持刀威胁,这样的人你放他进去找你小叔,你怎么如此冷心冷血!”
翁桃呼吸一滞,脸色微微发白,低下头道:“难道我要看着公公死吗?”
贺福与贺才这才想起了,那陶煜是什么接骨圣手,难道栾二爷是为了贺天来的?
贺天……
贺天与栾二爷有什么交情?
这么热的天气,栾二爷有事派人来就是了,为何还要亲自前来?
马车内华贵精致,精巧的内阁里头防着一些冰块,使得这里头凉快若春。
少年墨发披肩,只着一件轻薄的赤红锦袍,白皙的手臂上躺着一个娇小的女孩。
女孩眉头紧锁,闭着的双眼羽翘纤长。
少年动作笨拙地拥着她,另一只手将帕子浸泡在冰水里,拿出来拧了下,就又放到女孩的额头。
他动作小心轻缓,接着又打开内阁,拿出一个鎏金陶瓷杯,倒上一杯水。
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指骨一下又一下点着那陶瓷杯,嫣红的唇轻轻地吹着,他尝了下,嗯,不烫。
这才抬起女孩的下巴,喂了点水进去。
贺颖儿喝地呛,咳嗽了声,少年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拍了拍她的背,直到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才舒缓了下气息。
他眉头一拧,看着水杯,竟不知道还要不要再喂点才好。
俊美的五官仿佛在做着挣扎,直到那双凤眸看到她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唇角,复又喂了点。
嘴里还呢喃道:“回去该是问问母妃了,这喂水怎么比上战场还难?”
贺颖儿沉沉地睡着,淡淡的香草气息,令人心安自若,微凉的温度,小心谨慎的一双手将她托着,她不觉勾起了唇角,唇边的梨涡漾开了一层薄蜜。
少年微愣,随即凤眸中闪过一丝满足,将贺颖儿拥入怀里之后,这才听到贺福与贺才聒噪的求饶声。
他微微眯起了眼,道:“宁一,太吵了。”
离马车最近的玄衣男子一个翻身,两腿在空中一踢,正好将贺福与贺才打地趴下。
何花与翁桃一看二人没了声音,跑上前去一看,竟都昏了过去。
“天啊,这可别出什么大事。”翁桃吓得让贺花容去请大夫,何花抬头看到玄衣男子冷冷的目光,身子一颤,如何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贺成大有气,今天算是气地不轻。
这都什么人啊?
强盗,土匪吗?
哪里来的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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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了,请对我说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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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刷刷晕三个
哪里来的恶霸!
周氏见两个儿子被打,老婆子恶从两边生,撩起袖子,冲了过来。
何花翁桃见状,忙起来拉住周氏。
“娘,您可别一时冲动,这人如何,你看贺福贺才就知道了,您别说打不过去吃了亏,就算给您掐了一把,到最后不都得回报在贺福贺才身上吗?”
周氏气得咬牙切齿,就这么让他们欺负我两个儿子,我做不到。
何花忙道:“娘,我听了贺福说了,是高利贷,刚开始是二十两,还的时候要二十五两。这还没到期,可人家是债主,要是闹急了,可要命的哩。”
“恶霸啊恶霸,我是做了什么孽,三个儿子没一个有个能耐的。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
周氏的干嚎成功引起了熟睡中的贺颖儿的反感。
贺颖儿方才舒展的眉头一皱,小手跟挥苍蝇一样挥了下,不小心打到了某个神情专注不知躲避为何物的少年脸上。
少年一愣,随即脸色铁青!
“宁一,你是手废了,还是耳朵聋了!”
被点名的宁一是神色一囧,爷太善变了吧,方才还晴空万里,这听着,怎么雷霆震怒了。
他忙点了下周氏的穴道,周氏哑然,连连吼了好几声,都听不到声音,眼一闭,吓晕了过去。
贺家一门晕倒了三人,贺成大也着实没空再去和马车里头的人理论了,总不能让三个在这烈日下曝晒成干尸吧。
忙让乡里乡亲帮忙,把人抬走。
三房里头范丽娘见着陶煜之时,很是惊讶,陶煜却道:“是颖儿小姐拖人找到我的,都出去吧,很快就好了。”
贺心儿一听,欢呼雀跃地跑了出来,见门口一大堆人抬着三人进屋,她看了一眼,冷冷嗤笑了声,就出门寻找颖儿。
哪儿知道,门口这些木桩一样的人坐在马匹之上曝晒而岿然不动,只一辆华贵马车一点声音都没有。
颖儿呢?
范丽娘心喜,听是颖儿找的,便是如何都信了,跟着贺心儿出来,也是怪异地看了周围一眼。
她拉着贺心儿正要往马车那走,守在大门口的贺成大气恼道:“别过去,刚抬进去的三个都是被他们给弄昏过去的。”
贺小娟也有些害怕,拉着贺心儿的手道:“太吓人了,刷刷地就晕过去三个了。”
何花命贺小娟和贺花容进去看着贺福贺才,自己和翁桃出来要去报官。
翁桃见着范丽娘要朝马车而去,便用话刺激起她来。
“你们倒是心安理得地用了二十两银子,这债主上门来,欺负你大哥二哥和娘,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翁桃的话刚落地,前头的一个玄衣男子神色一凛,危险之中透出的冰寒,仿佛毒蛇戒备之时蓄势待发。
笑话,这可是爷重视之人的娘亲,等闲之人岂敢随意在爷面前如此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