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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丽娘赞同地点点头。
风光不是不想要,而是,这样的风光并不属于她们,那是阮家的风光,是阮家的恩惠。
两母女下了轿,便让轿夫回去了。
“你们明天不用来接了。告诉沈婆子,就说我们明天会准时到府上。”
贺颖儿话落,就见阿旺婶子过来,亲亲热热地拉着范丽娘的手。
“丽娘,阮家里头可气派?”
范丽娘苦笑,只与阿旺媳妇寒暄几句,就带着贺颖儿快步朝家里走去。
刚过家门口,就听到里头吵吵嚷嚷。
有些模糊的字眼闪入贺颖儿的耳朵。
“他们地窖里头藏了东西!”
贺颖儿眉头微蹙,范丽娘的心提了起来,她拉着贺颖儿进去,入眼的却是贺小娟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的画面。
贺心儿手握着一根棍棒,杏眼瞪大,拦着急匆匆要入三房的何花。
贺天在和老爷子贺成大周旋。
“我看到的,他们地窖里头的东西不是棉花,是……”
贺小娟愣了下,努力回忆自己一早偷偷摸到的触感,隔着麻袋还没摸清楚,就被贺心儿一棒子打下去,手都肿了起来,再被推出,印象变得很模糊。
贺心儿冷着脸,“我倒不知道我们三房有东西让大伯娘看上了。天不亮就摸到我家地窖里去,好在我下手不重,要是我爹,当时就能把你这做贼的打死!”
贺颖儿看去,见贺小娟的手已经又红又肿,不觉失笑,下手不重?
贺小娟仿佛吃了屎一样,将手放在袖子下面,转头对周氏道:“奶,他们三房偷偷藏东西,定是用我爹借来的银子买了什么好的屯在下面。”
提到银子,周氏便想要入三房去看看。
“娘,那是我大舅子放在我这的东西,你都要去翻翻看?我的脸面,咱们贺家的脸面都要丢光了!”
贺天说得理直气壮,又是气又是恼的样子倒是让周氏不敢进了。
范丽娘哭了起来。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一会儿就去把我哥叫来,让他把那些棉花都带回去吧。”
贺颖儿忍不住在心里为范丽娘拍掌。
这话一出,便是爷爷也要为三房说话了。
就算里头真屯了什么好的东西,难道还敢进去看不成?
到时候范盛来了,问怎么退回来了。
一解释还是大房摸了三房的门,这话,也够难听的了。
“好了好了,多大的事。那是人家大舅子放在这给三房的,你们谁都不许过问!”贺成大发话,可何花好不容易等着这么一个机会翻身,小娟都说了这里头的东西不是棉花,自然是有猫腻在,怎么不好好查。
“爹,小娟这丫头不会说谎她说了不是棉花,那就是别的东西。棉花不值钱,要是什么别的,吞那么多,少不得要几两银子。”
“呀,娘,我没有听错吧?咱们地窖里头有东西?我看还是请里正爷爷过来看一看。”贺颖儿充满惊讶的目光让周氏也是狐疑,难道这三房真没有屯什么东西?一切不过是何花贼心不死?
何花见这傻丫头一句话说到心坎上,便点头催促了起来。
贺成大皱眉,他其实也想看看,可要真是棉花,那贺天与他更离心了。
贺颖儿见何花气急败坏,正要推心儿,便说道:“可小娟姐姐这样摸入咱们家,这事里正爷爷知道了,全村也都知道了。小娟姐姐这不是做贼吗?我记得前村有个姐姐摸了她爷爷的房间,被打得浑身都青了。后来还没人来提亲,据说都二十好几了,最后不是跳河了吗?”
当头一棒!
贺小娟浑身打了一个冷激灵。
何花伸出的手仿佛被强硬地往后拉扯,她是不敢对贺心儿动手了,这事三房一往外捅,小娟的名声就全毁了。
包括儿子堂儿也要受到波及!
贺小娟怔怔地看着贺颖儿,见贺颖儿唇角微勾,垂在耳侧的发丝随风盈动,那平淡若水的样子,似乎说的不过是吃饭喝水这样稀疏平常之事。
贺小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子冷意直窜脑门,她此刻方觉得害怕,忙跑回屋子里去,还叫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摸,我没有进三房的地窖,刚刚都我随便编的。”
何花怒焰腾起,又是有些犹疑不定地看了范丽娘一眼,转瞬不甘不愿地笑道:“误会,误会。”
果然!
周氏见状,狠狠地冲何花骂了起来。
“吃着锅里的还不够,我们贺家什么时候短了你的,你还唆使自己的女儿侮蔑我儿子,挨千刀的臭娘们,黑心烂肺的混账东西,尽给我找事,大清早的不知道烧火做饭,出这样下三滥的主意,关你三个月不够,要将你送回你娘家是吧?”
何花几日被形势所逼,勉强改口,本就恼怒,听周氏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却半句都不敢反驳,当下就跑去厨房做事了。
周氏啐了一口,转头看了眼范丽娘,道:“怎么?阮府的不要你的绣品了?这么早回来?”
范丽娘笑着应。
“明天还得去,说是府里有些事,但工钱照给。”
周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贺心儿放下棍棒,来到贺颖儿身旁,低声道:“二伯母他们还在祖坟那,盯着人别动了他们的那一块地,就怕坏了他们的风水。”
贺颖儿点了点头,翁桃他们回来了,却是奔着祖坟去的。
“我看大伯母这边不死心,怕还会过来。她咱们倒不怕,就怕奶要过来看,咱们得看牢了。”
贺心儿提了个醒,贺心儿转头看去,果然见到周氏皱着眉头看向三房的方向。
贺颖儿蹙了下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便隐退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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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寿宴
午后的阳光昏黄中透着淡红,洒在黄色的土地上,田地里那些黄橙橙的麦穗沉甸甸的,里正沿着田间走,见老贺家的小孙女俏生生地站在前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手里牵着的大黄。
“四丫,快饭点了,怎么不回去吃饭?”里正笑着走了过来。
“里正爷爷,大黄两个月前生了小狗,可能送我一条?”贺颖儿走了过来,她正双手捧着一只漂亮的山鸡。
这山鸡足有三四斤重,像是刚刚被打晕的,身上没什么伤,还新鲜着呢。
里正双眼亮了起来,忙问道:“这可是给我的?”
贺颖儿点了点头,“中午上山看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给里正爷爷带来了。”
里正大喜,山鸡肉鲜嫩有嚼劲,好吃的紧。
这东西要在集市上卖可能得不少铜板呢。
贺颖儿眯起了笑,从军打猎的身手是大不及从前了。但,好歹收获了一只山鸡。
里正接过山鸡,将山鸡的脚捆了起来,提着就对贺颖儿道:“走,爷爷带你去,家里的小黄脾气有些坏。”
他有些犹豫,和大黄一样,小黄是一只凶猛的狼狗,黑溜溜的大眼睛,长得老大的嘴里头白牙森森,好在他训练了一段时间,听话着呢。
到了晚饭时候,贺颖儿就带着训练熟练的小黄入了院子。
两个月的狼狗在身量不算矮的贺颖儿身侧,却并不显得瘦弱,相反,它凶猛的獠牙一张,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周氏见这狗,便骂道:“做什么养狗,这种狼狗能吃,哪里有那么多的粮食?”
贺心儿试探地走到贺颖儿身边,见小黄并没有起身攻击,就呼出了一口气。
“颖儿,哪儿来的?”
贺颖儿眨了眨眼睛,看了周氏一眼,道:“看门的来了,以后我看就算是奶也不敢入咱们三房了。”
贺心儿闻言,掩嘴偷笑了起来,接着周氏的话道:“奶,中午娘回来的时候阮家的不是给了不少吃的,往后就给小黄吃。”
“那是给人吃的,败家的娘们,那东西怎么能给狗吃。”
周氏的话刚一落,何花与翁桃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中午,听范丽娘说了,这饭菜是一堆绣娘一起吃的,吃剩下的就给了范丽娘,还一锅端了,不分吃没吃的全都倒进来了。
这样的东西,她们是无福消受了。
自然,贺颖儿他们更不可能碰了。
周氏却舍不得,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能省一顿是一顿。
“奶,我昨天看到一个绣娘往那里头吐了一口又黄又黏的痰。”贺颖儿砸下一锤重磅,周氏的脸大变,像是被鬼追了一样,跑到一旁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