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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颖儿缓缓走了过来,将那欲奔走的马儿的缰绳一扯,她翻身上了马车,低头对曾雅娴,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说过放你一条生路,你偏偏不信我,如此,这一箭够你受了。”
曾雅娴是大元帝都人人称颂的女子,以其身姿妖娆,肌肤若雪,气质清雅而擅琴绣而名闻帝都。
但此刻,曾雅娴那细腻若雪的手上却有如此大的一个洞,就算是好了也极为难看,怕是再也不能操琴弄绣了。
曾雅娴浑身激颤,此刻,她方才感觉到了灭顶的害怕。
她恨不得就此上前与贺颖儿一番厮斗,然而,她不敢。
贺颖儿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拉着马缰,对着一旁那上好的汗血宝马吹了个口哨,马儿紧跟而来,她转过身对曾雅娴道:“你也无须怪我,你也并非那般良善之辈。”
曾雅娴狼狈地低着身子,脑袋高高抬着盯着贺颖儿。
“你今日放了我,有朝一日,我必定要让你后悔。”
贺颖儿挑眉轻笑,“那倒是要看看大元的男人看不看得上你这么一个废人。”
“驾!”她策马沿着枯草成灰的前头奔去,这一瞬,贺颖儿唇角抿成了笑,这马车得来不费一文,乃是大善。
曾雅娴听着身后不断扬起的哀嚎之声,她抿紧唇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看着这片荒野,她眼神有些许茫然,但手掌的伤让她咬紧牙关。
太子殿下,她一定要回去找太子殿下。
不管你是谁,大元的太子,你得罪不起!
入夜之后宣王别院之中,宁一与宁二都低着头站在书房里头,蜡烛烧着噼啪作响,红珠之后,一张俊美的脸上眉头微拧。
“凤惊銮,我得回去了,坞堡才是我的家。”
凤惊銮将那纸张缓缓收入袖帐之中,“宁六还没消息?”
宁一摇头,“还没呢,怕是颖儿小姐走远了。”
凤惊銮缓缓起身,道:“那就别回来了,他就在泰金保护贺颖儿。”
“爷,这……”宁二宁三都纷纷惊呼了起来。
八星子从来都是八星合一才能有如神助,从来缺一不可。
况且,这两日太子的人动作颇猛,朝堂之中那些臣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对敬妃的身世下了偌大的功夫,句句抨击爷并非皇上亲生。
这件事弄得废太子之事也僵持不下,满朝文武都如同被暴风雨碾压过一样,没了头绪。
眼下,爷当真是没了空闲去泰金了。
可是宁六,宁一还是有些迟疑。
“爷,不如我们换一批侍卫去接替宁六?”
“废什么话,换一批人动作太大,太子的人还在找她,岂不是要将她暴露其中。”凤惊銮挥一挥衣袖,示意他们退下,就要入宫去。
宁一等人皱着眉头,心里想着,眼下敬妃与爷都十分危险,太子党犹如一条猎犬,咬住了如何都不放。
他想着宁六离去,如同乾坤八卦少了一门,他总是心中难安。
经过了整整五日,贺颖儿快马加鞭回来之时,见着外头站满了一群乱民,可让贺颖儿惊愕的是那些乱民手持的竟已不是寻常的锄头杆头,而是一柄又一柄剑!
虽不甚精良,但足矣让贺颖儿脸色凝重。
------题外话------
太累了,这几天几乎每天累地受不了。
撑不住了,必须得休息休息。编辑看我这样,也不要求我多更了,让我保持日更。
亲们先养几天文吧,我这宝宝屁股还没结痂,我这每天都被哭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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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整治!
躲在马车之内的贺颖儿策马而走,对趴在肩膀的大白,道:“里头是什么消息?”
大白跳了下去,在凳子上写着,“贺大人夫妇已经送去了刘大人家中,贺心儿还在里头与姜火配合着撑着,只是……”
大白顿了顿,一双圆溜溜的豆子眼看向贺颖儿。
贺颖儿眉头微蹙,瓷白的脸上颇有些冷色。
“一次性说完。”
“贺大人病了。”
什么?
“贺福诬陷贺大人侵害一女子。”
贺颖儿眉头一低,“侵害?”
这个词用得很是微妙。
怕是爹爹抵死不认,贺福就用上这么一个词。
贺颖儿不想,去了一个阮文慧,竟又来了一人。
“爹是怎么处理这事的?”贺颖儿问道。
“贺大人要与那女子对簿公堂,没想到那女子竟然却跪下来求贺夫人,说是也不求贺大人负责,只求不要将事情传出去。贺夫人顾及女子名声,想必是同情那女子,只没想到第二天就传的沸沸扬扬。更奇怪的是那女子莫名其妙地死了,死状很恐怖。那女子死亡之时,像是以血为咒,要诅咒整个坞堡的百姓,说不是贺大人死便是百姓死。”
大白的神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它继续写道:“后面接连五天,都有一家人莫名地死去,死状惨烈。坞堡内就流言四起,人人心中惶惑,有人道是贺大人命人杀了那女子,有人说要确保坞堡内安康,必须要将坞堡推翻。”
贺颖儿看到这,神情已然十分严峻。
她嗅出了空气中阴谋的味道。
几乎是一环接一环,每一环都冲着贺家坞堡而来,想来这背后操控之人不仅要坞堡的权利,还想要贺家人的性命!
好狠,是谁?
贺颖儿自问这段时日做事已十分低调,就那次杀了乱民之举也是顺应民心,乱民之中就算有复仇之心,也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贺颖儿摇了摇头,这事必须要先和姜火取得联系,再将这些乱民一举拿下。
她思了一会儿,操起鞭子,调转马头去了县里。
刘府大门站着一批家丁,他们手持长剑,面色严肃地盯着来往之人,有不少民众已经躲在家里没敢出来。
这些日子,那些流民真是疯了似的,不仅壮了胆子去攻击贺家坞堡,就连刘府大门,也不时来门前叫骂着,让交出贺天全家。
事情越闹越大,那些乱民与刘府的家丁生冲突,但乱民却没有得了便宜,只三不五时来吵闹一番。
贺颖儿驾着马车前来之时,见着的就是一批乱民刚被刘府家丁赶跑的情景。
贺颖儿微微抿起了唇,这人竟连刘家都敢得罪,来头怕不小。
只是眼下,他们怕只是想将事情闹大,就等着刘家人交出贺家人。
贺颖儿将马车停下,她撩开车帘,一个家丁立刻亮了眸子,马上朝身后的一人耳语了句,就朝贺颖儿走了过来。
他左右看了一眼,牵着贺颖儿的马,就对贺颖儿道:“颖儿小姐,快快进去吧,都等着你呢。”
贺颖儿入了大门,一路风尘仆仆,她乱了丝,脏了脸,才刚到了第二道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温暖怀抱裹住。
贺颖儿微微一愣,她手掌触及一把佩剑,有些诧异道:“丰华哥哥?”
“颖儿,你吓死我了,你那三十个侍卫归来却不见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刘丰华握了握她略是粗糙的手,眉头皱着,就拉了起来,往后头走去。
“快跟我到后院去,贺叔贺婶还有你舅舅他们都很担心你。”
贺颖儿低头看着刘丰华那双因为常年握剑而宽大的手掌,一时间有些恍惚。
刘丰华转过头来,突然又道:“你这样可不行,贺叔他们见了,该心疼了。”
说着,他走到她面前,将她凌乱的丝用手指梳了下,后头用簪子给固定住,再让人去打了点热水来,就拿着帕子要给贺颖儿擦脸。
贺颖儿有些不自然地一躲,道:“丰华哥哥,咱们快去见爹娘吧。”
她随意将脸擦了擦,就朝后院走去。
刘丰华走在贺颖儿身后,他的视线定在了贺颖儿有些行动不便的双腿之上。
贺颖儿方一入花厅,就见着范丽娘哭红了眼冲了上来,抱着贺颖儿,道:“你个皮猴,这次看我不打死你。”
贺颖儿苦笑,心中一阵暖热,她转头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贺天,心头颇有些心疼。
刘夫人走上前来,拉着范丽娘的手,道:“你可是怀有身孕,可莫要动这样大的心神。颖儿回来就好,我看不是好好的吗。”
刘夫人话虽是这么说,可眼底却是饱含疼惜,她拉着贺颖儿的手,看了一眼又一眼。
“好孩子,你可终于回来了。”
贺颖儿心中有些愧疚,这一回去了大元,却让家人饱受惊吓与陷害,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