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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古怪的是,他们三人几乎都绕着这轩雨阁,没有见到人离去。
他不由想起了贺颖儿是风水大师,他左右看了眼,便在屋子里头寻思了好一会儿,却偏偏是如何都找不到贺颖儿的身影。
当真是见鬼了!
彼时书房那头,贺颖儿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她做男孩打扮,从马厩处迁出一匹马来,就后门离去。
午后的斜阳照耀着的暖芒,贺颖儿一路骑着马儿跑着,她怀中大白钻出脑袋,对着贺颖儿叽叽喳喳起来。
贺颖儿,你好大的胆子。
趁着爷去对付太子的功夫潜逃,好在你知道离去前留一封信在书房,否则爷肯定要被你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又想到爷这段时间百般引诱,难道真是功亏一篑?
大白都想替爷哭。
爷放任着大元上下那么多秀色可餐的女子,来追这么个五大三粗,额,是内心五大三粗的贺颖儿,你不是作吗?
大白腹诽了一阵之后,又无奈了起来。
她眼看着贺颖儿又搏命似的跑起来,心又一提,贺颖儿浑然不觉,她只想早些回去,坞堡里头还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混乱,谁乘机蛊惑?
那些流民?
贺颖儿摇了摇头,就算有心,怕也没这个胆。
想要乘机夺权,还是想要毁了坞堡,贺颖儿暂时还说不准。
她必须要回去,娘还怀着身孕,经不起这样大的折腾,坞堡里头的一草一木都还只是幼苗,经不起风吹草动。
她行了半日,便觉得两腿之间疼痛难忍,如此下去,怕是还未到泰金,又要一次高热。
贺颖儿寻思了会儿,便问了就近的马市,将自己这匹好马牵了过去。
此时天就要黑了,然而马市里头却依旧热闹,一匹好马足矣引来五六个人争相抬价。
贺颖儿牵着马进去,立刻就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贺颖儿抿了抿唇,这一动作,实在是冒险。
但,她需要一辆马车,还有一位靠得住的马夫。
“这位小哥,你这是要买马?”
贺颖儿摇头,“我想要买一辆马车。这匹马我要卖掉。”
有人惊呼了声,这小子牵着的这匹可是上好的汗血,一匹都价值连城了,谁买得起?
“小兄弟,你可不要开玩笑,我们这里可不见得有人能买得起?”
“我这匹马儿卖十两黄金,如果没人买得起,我便走了。”说着,贺颖儿作势就要离去。
“慢着。”只听得一个声音尤为熟悉,贺颖儿眉头微微一拧,脸色已变。
她迅骑上马儿,动作迅猛地策马而去。
“追!”马车里的女子出了一声暴喝,她随行的七个侍卫立刻就脸色狠戾地追了上去。
贺颖儿前头咬紧牙关,暗骂了一声该死,黑马奔驰如电,贺颖儿不时回头,见着后方几人虽赶不上她,可也没拉开距离。
“驾。”
后面双头马车里头的女子屏气敛声,一手紧紧抓着车壁,另一手拉开帘帐,盯着贺颖儿的背影。
“姑娘,那人长得与小夕一模一样,或许是她兄弟。”翠玉话落就被曾雅娴瞪了一眼。
“兄弟?我看就是她本人,为什么太子让人搜遍全城甚至于以帝都为中心,地毯式搜索都没见她的身影?这贱丫头能骑得上这样的马儿,身后之人怕也就是那人了。”曾雅娴盯着前方贺颖儿的背影,这一回,她一定要一雪前耻。
本以为是个稀世好物,没想到送出去却置太子与如此危险的境地。
曾雅娴咬了咬牙,一会儿抓到这贱丫头,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耳边的风因为自己的急而行如同雷鸣,轰隆隆作响,贺颖儿丝微乱,心想冤家路窄,竟被太子党羽曾雅娴遇到,她眯起了眼,分析着敌我力量。
那后头七人个个骑术精湛,怕就是太子那白衣使者,如此,当真是不能小觑。
刷!
一支飞箭从手侧穿过,贺颖儿身子一低,怒骂了声,紧接着又有七八支飞箭刷刷而来。
贺颖儿低下身子来,想着要如何设置风水阵法,好逃命而去,她眼看着前方有一个一片枯草地,贺颖儿心思一动,勾住马缰,身子往右一倒,整个人倒挂在马儿身上,只见她手中的火折子迎风而亮,点起了星火,她脊背挺直,左手抓住马鞍,右手往地面直直划去。
刹那间,猛烈的风往后吹开一道扇形的火焰。
火势凶猛如浪潮,直扑后头而去。
“不好!”侍卫们咒骂了一声,拉动马缰,策马往后跑去,并对着马车那大喊,“快跑。”
贺颖儿策马在前,她突然下地,如此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后背几把羽箭沾了火焰,她拉动长弓,迎风而立,清冷的目光看向有些惊慌失措的曾雅娴。
曾雅娴后背隐隐出了汗,她怔怔地看着贺颖儿朝八面射出了箭雨,紧接着,那些本应该迅往后而去的火焰却形成一个环形,将他们一行人包裹起来。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环形在不断缩小,以他们为中心,正一步一步地蚕食而来。
贺颖儿看着曾雅娴,道:“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要马车。”
曾雅娴咬了咬牙,这贱丫头果然不是一般货色,只不过曾雅娴还是低估了她。
她以为这贱丫头不过会几分演技,会骗人罢了,却没想到,她竟还懂风水,骑射都堪称一流。
贺颖儿就这么一会儿狂奔,已经是双腿疼得厉害,她面上不显,可双手紧握着马缰,最里头隐隐打颤。
她气定神闲地盯着曾雅娴。
曾雅娴如何能轻易就范,她整整搜索了半个多月,每个夜晚都难以入眠,半梦半醒之时都想要擒住这个贱丫头,眼下如果放过了这贱丫头,怕这人是永远都找不到了。
她抿起唇,高喝了声,“闯出去。”
“姑娘?”翠玉感受到那本是清凉的风吹过来都有如烫汤,她掩面惊愕地看着曾雅娴。
“姑娘,可不要冒险,就与她妥协了吧,如果姑娘强闯而毁了容貌,这可使不得啊。”翠玉见着那越来越近的火,浑身激颤了起来,她忙朝贺颖儿跪了下来啊,“小夕姑娘,求您高抬贵手。”
贺颖儿不理她,只盯着脸色阴沉到极致的曾雅娴,道:“如何?你要不肯给与我也无碍。”
话刚落,就有一人出了极为恐怖的声音,曾雅娴等人看去,只见其中一个侍卫不小心被火烧道了后背,他眼看四周熊熊之火,他只能往地上那只容得下十人站着的地方拼命打滚,奈何那刚刚熄灭的火却被烈风吹来的火重新点燃,那人几番挣扎,朝马车这跑来。
“杀了他,杀了他。”曾雅娴惊叫着捂着帕子,一旁的侍卫眉头紧紧耸着,一剑入了那人心脏,险些涌出,那侍卫倒地不起,而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已经焦烂地不能直视。
翠玉瞪大了双眼,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吓得没了人色。
“姑娘!”
曾雅娴脸色尤为难看,眼看着火焰到自己这马车也不过是几米的距离,她马上转头对贺颖儿道:“好,我答应你。”
贺颖儿抿起了笑,她手中握着剪羽再次拉弓,火圈迅变化,凹进了一大块,马车被隔离了出来。
曾雅娴身后的那些侍卫都白了脸色,如此,约莫两平米的地方就是他们六人仅有的安全之地,而这个安全之地正迅变小。
“姑娘!”那几个侍卫高喊了声。
曾雅娴抿紧唇,闭了闭眼,她转头盯着贺颖儿,脸色阴沉。
贺颖儿道:“我说过了,只留你一条性命。”
话落,一支飞箭刷地冲入马车,翠玉应声而倒,她目露惊悚,却是紧紧拽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曾雅娴的手。
曾雅娴怔住了,她心惊胆寒地望着眼前不过是九岁左右的女孩,杀伐决断,一招就能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她暗恨自己没有思虑周全,就来追这个贱丫头。
“啊!救命。”
身后的侍卫纷纷惊叫了起来,哀嚎声,裂帛声,火焰烧焦皮肤而传来的噼噼啪啪声。
曾雅娴猛的拉了马缰,大喝了一声。
“想跑?”贺颖儿冷声一喝,几支飞箭一穿而过,一支径直闯入曾雅娴的云,一支破肉见血。
“啊!”只见曾雅娴从马车上翻身滚下来,她细腻好看的右手被羽箭贯穿,露出了血粼粼的黑洞。
贺颖儿缓缓走了过来,将那欲奔走的马儿的缰绳一扯,她翻身上了马车,低头对曾雅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