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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颖儿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看着阮少博道:“说话还是小心为上,让有心人听去对我们都不好。”
他们二人只是合作关系,贺颖儿这话中的意思很明确。
阮少博也不气,笑着往里面而去。
赵越扶着赵老太太往这边而来,看到贺颖儿,脸也露出笑容,赵老太太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冲他点点头,示意他过去打个招呼。
大白在贺颖儿怀里不停跳动,对每一个人接近贺颖儿的人都有一种严重的戒备心理。
爷会来吗?
睹物思人,以慰相思之情。
贺颖儿看着大白今日怪异模样,眉眼微微一闪。
这家伙怕是发春了吧?
可这都夏天了……
她戒备地盯着大白,想着要不要弄个贞操带,好防止哪一天起来,床边一窝老鼠这样的悲剧发生。
大白被看得浑身一冷,冲贺颖儿叽叽喳喳。
贺颖儿又想着这母老鼠,不正常了,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兽医吧。
她正想着,易辰匆匆忙忙往这边而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心中一惊。
“可是真的?”
易辰点了点头,“贺小娟已经和贺花容打了起来,要不是周勇拦着,这会儿可都要抓坏了脸呢。”
贺颖儿抿紧了唇,沉着脸色往里头走去,就看到 就看阮少博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阴沉,目光狠绝,他一眼见到贺颖儿,脸色微微有几分不自然。
却依旧笑得如花似玉。
“颖儿,可有人要勾引你的小心肝。”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龇牙咧嘴的母老鼠打断,那飞快的身影,锋利的爪子一下子就朝阮少博而去。
“叫你乘机挖墙脚!”
阮少博一闪身,迅速朝外头走了出去。
贺颖儿盯着阮少博的身影,神情若有所思。
------题外话------
倒霉起来怎么都衰。
今天电脑又抽了。
写到现在不敢再写了,以免错过编辑传文。
因为这两天出现各种问题,更新时间不稳定,能有日更我就谢天谢地了。
尽量调整,看看能不能恢复以前零点左右更新的‘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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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坐怀不乱
那是一件大红里子明黄云纹缎面的五彩凤凰牡丹刺绣出的云锦,他稳坐在那微微拉开卷帘的翠盖珠缨八宝车里,白皙俊冷的脸上殷红的唇微勾,剑眉之下凤眸之中熠熠夺目,那目光凝视而来,犹如一把穿心暖光炫目却透着丝丝诱惑。
贺颖儿愣了愣,还不等做出反应,大白那货,像是见着了梦中情人一样,肥白的身子灵活地飞了出去。
它一路叽叽喳喳,那神情比见了亲生母亲都还要热泪盈眶。
贺颖儿怔住。
所谓神速,乃是突破自身最大速度,不可思议,令人瞠目结舌。
大白,这次就是如此。
它跑到凤惊銮身侧,摇头甩尾,高高兴兴,咋咋呼呼。
“爷,你有没有想我?”
“爷,大白可想你了,想地心都痛了,给摸摸。”大白指着自己心脏的地方,那儿可有一连串的小。乳。
凤惊銮眯起了眼,盯着大白那样,冷声道:“宁一,将这货带下去结扎了。”
宁一将大白一捞,大白吓得四腿乱颤,忙叽叽喳喳了起来。
“爷,我刚刚喝多了,喝多了啊。”
贺颖儿见着这一幕,笑了起来。
走了过去,将大白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朝凤惊銮笑道:“进来喝一杯喜酒?”
凤惊銮看着贺颖儿,眸光依旧如晚霞下的酒,醉人。
贺颖儿咳嗽了声,方要说话,听得身后贺才给了翁桃一巴掌,声音极为响亮。
在场的人也都议论纷纷,贺才脸色铁青,拉着一旁已经穿戴整齐的贺花容走了出去。
翁桃脸色一白,忙追了上去。
何花见人们脸上均有猜疑之色,忙道:“今天这事都是误会。”
周地主脸色铁青,挤出一抹笑来,对宾客道:“误会误会,大家都好吃好喝着,我去去就来。”
周地主拉了贺福就朝后面走去。
“今日这事不仅丢的是你们贺家的面子,也是我们周家的面子。贺才是你亲兄弟,他女儿如此,难道你就不知道吗?”
范盛走了过来,与贺天两人做这个和事老,因着范盛这次会试,中了进士,在乡民之中颇有些脸面,虽说朝廷任命尚未下来,倒也是让人高看了。
“老周,贺才已经将她闺女带回去了,这事还是不宜宣扬,我这还有两外甥女还没嫁呢。”范盛说着就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老周知道范盛这次中了进士,又听说是贺天拖了京中的大官代为照顾,日后的前程也是不可限量的。
想着贺家这回办的操事,恨不得当即就给闹到贺成大面前去,可想到贺天,他又忍下了这口气。
阮少博依旧笑得春风满面,似乎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贺花容那样的角色,他根本就不愿意多看两眼,如此,他处置起来,可以让她痛不欲生。
他朝贺天走去,贺天的脸上晦暗不明。
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花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就生了那样的歹心思来。
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幕。
阮少博将她从屋子里头甩出来,恰巧推到了走过来的周勇面前。
周勇吓了一跳,人一踉跄,就跟着倒在了贺花容身旁。
这事被何花见到,何花险些闹了起来,周勇不断解释,贺花容却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贺天回过神来不由看向阮少博,见他成日里穿红黛绿的,不觉撇了撇嘴。
阮少博见状,立刻站直了身子,凛然正气,十分端庄。
“方才也是小生不对,她说要入我阮府为妾,寻那一等富贵,我奇怪她一个良家女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又被设计陷害,自是生气。”
贺天只听得那一句良家女怎得生出这样的心思,就陷入了沉思。
他突地想到了那日大夫给贺花容的诊断,终身不孕!
贺天的脸色骤然一沉。
贺福与贺才二人从来都和睦相处,两兄弟的感情好得跟筷子似的,这回贺花容却给小娟没脸,要不是周家儿子周勇还算是明事理,这亲事都能给退了。
屋内,小娟坐在炕上,气得小脸通红。
她眉头紧皱,对着进来的何花一言不发。
何花也是生气,道:“以往花容与你也那般要好,今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为什么?她作践坏了身子,不能风光大嫁,自然要选个体面的人给混嫁出去,又看我今日风光,妒忌起来不管不顾,狠狠地给了两个大巴掌。”
贺小娟气得落了眼泪,何花这会儿也是气翁桃,贺花容胆子再大,不也是个没出阁的黄花闺女吗?她就不信翁桃没有在后头挑唆这事。
范丽娘抱着二白与贺心儿一道敲了敲门,贺小娟一见到范丽娘,委屈地哭了起来。
范丽娘拍了拍小娟的手,贺心儿道:“这事别说是你,她这么做是想让咱们整个贺家丢人,好在控制住了,否则我们所有人的颜面往哪儿搁。这会儿回去,爷奶知道了,还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何花听了这话,心底越发气不过,翁桃背后使坏这功夫日日见长,她定要与翁桃好好算算账。
周家门外,凤惊銮见贺颖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伸手一捞,将贺颖儿带入马车。
帘子一放,贺颖儿想着要出去,却被凤惊銮那淡然沉稳的声音夺去了主动权。
“那些人看也看了,有什么了不得,你也不过是八岁,怎得脑子里的东西比大白还多。”
大白冤枉地摇头摆尾,它什么都没想。
真的。
贺颖儿猛地抬眼,对上凤惊銮那张致命的容颜,她抿了抿唇,“我见过的美色不少,还不至于。”
凤惊銮眯起了眼,冷声道:“我竟不知道你看得上那些空有其表之人。”
“总比有些人自认为国色天香的好。”
凤惊銮突然凝神看向贺颖儿,眉头微拧,蓦地,他缓缓前倾,微微敞开的前襟如同春山外的迷雾被阳光扫开,露出了炫目的山光。
他精致的容颜冷傲,低垂下来的眸子上浓密的睫毛暧昧得将他的凤眸之中的诱惑遮掩地若隐若现。
贺颖儿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暗骂这人用上了上等手段,偏又憋足了气,不敢往后靠去。
凤惊銮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