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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入股了。又比如说,辽阳公司每年上缴税收以万计,官府一点投入也没有,生意照样红红火火。这就说明只要朝廷和官府不横加干涉,实业是可以办好的。立了宪,绅商有了参政权,可以监督官府行为,就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就敢大胆投入了,而官府收入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码税就可以多收不少!所以只要把这层意思跟朝廷挑明,就可以事半功倍。辽阳公司跟江苏张先生、浙江汤先生都有生意往来,他们一听,也都说是这个理!”
“复生说的句句理!”禹子谟第一个附和,“只要官府不乱来,能切实保证绅商利益,实业救国决不是空话。”
场议员大都有实业投资,一听到立宪大的好处就于可以舒畅财,简直是说到他们心坎上去了。
“老夫今天请大家来,还有一个目的。”沈麒昌咳嗽了一声,原本交头接耳的交谈就停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亦聚焦到他身上,“我看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团体,用一个声音说话,免得各自为政,一盘散沙,大伙意下如何?”
“我等早有此意,只是没有人挑头,今天沈先生既然如此倡议,尤其可行。”副议长袁金铠底下一说,附和的人不少。
“不如就请沈先生挑头!”
“是啊,奉天商界素来以沈公马是瞻,这领非沈公不可。”
沈麒昌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我才疏学浅,岂能当此大任,还是吴议长挑头!”
“沈公过谦了!”吴景濂连忙推辞,“景濂上次这个议长的位置就一直想让给沈公,无非是您公司事务太多而抽不开身而不得不勉为其难,奉天谘议局,您就是咱们的跨海紫金粱!”
“就是,就是!我等皆愿推沈公为领袖。”
袁金铠也劝:“沈公,民意不可违!您还是接受了。”
沈麒昌的目光与秦时竹相接,后者满是笑意,沈麒昌亦微微一笑――女婿的算计果然丝毫不差!
“诸位如此厚爱,麒昌羞愧难当。这样,我暂且代理领位置,他日有能者再居之如何?”
“好!好!好!”一帮人鼓起掌来。
“请沈公为团体取一个名字如何?”
沈麒昌想了一番:“团体的名字就叫‘人民之友’如何,我等既以关心民众,为民福祉努力为宗旨,就当上承国家重望,下负黎民重托。”
“‘人民之友’?起得好,民为邦本,我等以社稷为念,自然要胸怀天下苍生。”……
人民之友随后又选出了领导机构。
代理主席:沈麒昌;
副主席:吴景濂、袁金铠;
秘书长:柳亚子;
理事:禹子谟、陈茂德、黄炎培、张澜等悉数列。
会议结束后,“人民之友”正式宣告成立,同时奉天各主流媒体上公布了章程,柳亚子还让人设计了旗帜,底色为蓝色,旗帜央有五颗金星,四小一大,大者居,四小分东南西北分布,暗合四方民众和四万万同胞,金星均为五角,寓仁、义、礼、智、信之意。
人民之友以《奉天时报》为主要阵地,掀起了争取立宪的**。由于宣扬明立宪、和平立宪、合作立宪三原则,虽然声势浩大,官府却听之任之,规模不断扩大,各地不断有开明士绅、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加入。巡防营部分骨干官兵秦时竹的授意下也纷纷加入,并设立了支部。
精于政治的秦时竹不失时机地将“一切从人民利益出,人民利益无小事”和“从人民来到人民去”的方针贯彻下去,通过各种途径,掌握了奉天的主要民意基础和主流意识形态。原本还有些影响的同盟会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阵地日益萎缩,已不成为一支抗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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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一波又起
第058章 一波又起
从月到月,人民之友忙于组织的扩大和正规化,通过舆论宣传掀起了一阵阵的立宪热潮,《奉天时报》甚至还专门挖来当时给报纸翻译路透社闻的张嘉璈,由他传播外国宪政精神,做足了宣传功夫。
组织上,随着加入者的增多以及各地议员的开枝散叶,人民之友各地广泛建立支部,短短几个月参与民众就达3万人之数。奉天形成规模之后,吉、黑两省的立宪派与维派亦宣布加入人民之友,当地组建支部,吉林的刘哲、莫德惠,学界的林伯渠,黑龙江的秦广礼、瞿选等人都成为人民之友的理事和本省支部的负责人,人民之友的网络遍布整个关外大地。
几乎与此同时,沈麒昌以第二次立宪和平请愿活动为串联,以商务谈判为手段,充分加强与各省立宪派的联络,全国立宪派树立了威望,并通过经济上的大宗往来结成了战略同盟,立宪活动成燎原之势,而“人民之友”的高层都知道,秦时竹才是人民之友真正的核心……
到了十月份,就第二次和平请愿又告无疾而终时,腾龙社却给秦时竹送去了一个人物——商震!
辽阳的密室里,秦时竹见到了略微显得憔悴的商震。
“商教官,想不到我们这里会面了。”秦时竹有心要试探试探他。
“呸,无耻小人,只会落井下石!”对方一脸愤怒。
“哟,脾气还不小嘛!你谋刺载涛贝勒,朝廷可正通缉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商震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是这谋刺载涛贝勒,与我无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与你无关?”秦时竹笑了,“都是同盟会的行动计划,你不是同盟会辽东支部的重要人物吗?怎么现变成了与你无关?”
“你?!”商震怒极,“满清鞑子人人得而杀之!整个行动我都是同意的!”
“这样交代多好。”
“但我不同意用暗杀手法来达成政治目的,这件事我没有插手,也不便插手。”
“那是谁干的?”
“想让我出卖同志?” 商震“呸”的一声,“你们做梦!”
“不错不错,是条汉子,比汪精卫强多了。”望着对方满脸正气的模样,秦时竹也钦佩地点点头。。
“汪兆铭刺杀摄政王天下闻名,你们用不着拿他和我比,那是太抬举我了。”商震不无鄙夷地说道,“秦时竹,你也是汉人,平素我还敬你是个人物,现看来不过也是满清的走狗罢了。我奉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忘了自己祖宗姓啥!哦,我忘记你姓秦了,祖上秦桧就会出卖岳武穆讨好金狗……”
“汪精卫欺世盗名,现已是王公大臣的座上宾了,你还当他是真英雄,可惜了。”秦时竹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摇头叹息。
“你用不着挑拨离间!”
“你不信?不信你自己去打听打听,汪精卫现还活得好好地,不时有人探望。”
“那是有人捣鬼!”
“耳闻为虚,眼见为实,不如你自己去辨别,我不和你多费口舌。”
“说得好听,我是要死之人,还辨别什么?”
“谁说要杀你了?”
“不是要抓我见官领赏么?横竖是死,老子不怕!不要指望我做叛徒。”
“谁说要抓你见官了?”
“那你们抓我干什么?”商震不解。
“救你!”
“救我!”商震冷笑一声,“把我捆起来就是救我?真要救我还不如赶快把我放了。”
秦时竹凑到对方耳边:“朝廷下了通缉令满大街通缉你,我怕你被别人抓去,特意把你请来保护起来!”
“此话当真?”商震不信。
“信不信由你。”秦时竹递给他一张船票和一筒大洋,“这是明天从大连到青岛的船票,我派人今夜掩护你走,大洋留着做盘缠。你走后赶紧到河南老家躲起来,暂且避避风头。”
“真不抓我了?”商震又惊又喜。
“当然,刚才故意试探你来着,看你可靠不可靠?”秦时竹笑着说,“看来你干革命党还是合格的。”
秦时竹给他解开绳子,说:“此处隐秘,你先呆着再说,晚上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复生大恩,商某日后必当报答,只不知兄台究竟出于何动机?”
“实不相瞒,虽然你是革命党,我们是立宪派,但目的都是为了姓,朝廷日益让天下失望,说不定将来我们也会被逼得走上那条路……”
原来是同志!
“太好了。”商震差点跳起脚来欢呼。
“嘘……”
“就听兄台安排!”商震已完全相信了。
秦时竹刚安顿好了商震,突然收到洮南知府孙葆缙的告急电:“沙俄笼络各蒙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