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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冯老四是他们的大股东,朱瑞、雷震春、李纯等人似乎也有参股,英国人、日本人利用租界的特殊地位近很活跃!”
“啪”的一声,秦时竹怒了,一巴掌拍桌子上,骂道:“原本以为倪嗣冲的下场能令他们收敛些,没想到这帮家伙居然变本加厉,总有一天让他们全部栽这上面。”
“这是周毓正制定的‘寒露’计划,你先过目一下。”
“看来你早有准备。”秦时竹微微一笑后道,“你办事我放心,不过时机把握上要有分寸,至少要等‘惊蛰’行动告一段落才可以着手,以免四面受敌。”
“好!”葛洪义用余光瞥了一下书房里的挂历,上面的日期已走到了6月27日。
“明天是个大日子呀!”秦时竹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们准备得如何了?”
“基本完毕,就等好戏开场了……”俩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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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惊蛰时分
第071章 惊蛰时分
西谚有云:悲剧总是具有一个不寻常的开端!
对于奥匈帝国哈布斯堡皇位继承人弗兰西斯·费迪南大公和他的妻子菲来说,1914年6月28日本来是个吉祥日子。这一天是他们结婚十四周年纪念日,为了表示庆祝,他们相约到年前并吞的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地区作一次特别访问。
这一天也是圣维图斯节,是巴尔干斯拉夫人的一个特殊假期,充满节日气氛的街道挤满了熙熙攘攘的波斯尼亚人。直到1912年为止,维多万一直是纪念土耳其1389年科沃之战获胜的国哀日,当时的塞尔维亚王国被摧毁,基督教居民遭受奴役。但自从两年前土耳其第一次巴尔干战争败北以来,维多万便成为全国欢乐的佳节了。
从若干报道看来,这种欢乐情绪并未因哈普斯堡皇室的来访而受到打击,观众是热烈欢呼还是有礼貌地欢呼,看他们如何感受而定。但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表面现象,暗地里却是仇恨的情绪涌动,虽然大公本人并不对波斯尼亚的被奴役负责,许多人却把他看作是奥地利压迫的象征。
当车队驶抵离市政厅不远的一座桥时,大公的司机开错了方向,等到明白错误重调头时,塞尔维亚刺客——加夫里洛·普林西普迅即拔出了一支比利时小手枪,对准皇储夫妇就扣动了扳机,上午11点钟后不久,大公夫妇相继因为内出血而死去。
正萨尔茨堡附近巴特伊施尔的夏季别墅休憩的弗兰西斯·约瑟夫皇帝,从他七十七岁的侍从官爱德华·帕尔伯爵那里得知了这一凶杀案件,面对凶讯,这位老皇帝闭上了眼——“可怕!”
当天晚些时候。德皇威廉二世他的游艇“霍亨伦号”上获悉这个消息,接到一贯以来的朋友殒命的消息,威廉二世脸色白,一声不响地回到他地特等舱房里去。
表示同情的电讯来自世界各地。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了一个电报,表示“美国政府和人民的真诚慰唁,和我本人的深切同情”。英国的乔治五世国王,宣告他的宫廷将志哀七日。为了不被人超过,沙皇尼古拉志哀十二日。由于时差的关系。远东方的秦时竹29日凌晨才从电传机收到消息,通过驻扎奥地利地国公使,他也送去了国人民诚挚的慰问和祝福……
6月28日,这个秦时竹所称的大日子就一片诡异与混乱的气氛结束了,只是,世界的未来还不可知!――导火线点燃了,它会将整个世界炸得粉碎!
上海租界里,一处金碧辉煌的赌场。一个身材高大、脸庞瘦削的年轻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赌局央那个飞速转动的飞盘,他后地筹码已经都压了上去。年轻人或许太专注于孤注一掷的结局,又或许被明亮的灯光晃花了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已悄悄挤过来另外两个年轻人。
飞盘的转动速开始变缓了,所有的赌徒都大叫着自己押注地那个数字。冷不防突然伸出一个拳头,恶狠狠地砸那双全神贯注注意赌盘的眼睛央,“嗡”地一下,消瘦的年轻人只感觉天旋地转、立脚不牢。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另一个气十足的年轻人骂道:“小赤佬,叫你借钱不还!”随即“啪啪”又是两拳,打得对方眼冒金星,血从鼻孔肆意蔓延开来。
周围地赌徒对这一切仿佛已经司空见惯,赌场上生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每天都会有人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而被黑帮人“教育”,轻者被割去耳朵或手指,重者则装进麻袋扔入黄埔江喂鱼。饱以老拳只是轻的惩戒了。“当”的一声,飞盘停稳了,赌徒们忙不迭地去看终结果,至于那个被架走的倒霉鬼已没人关注了。
他们把这个事件当作了一起普普通通的事情,顶多茶余饭后才有一些谈资,只有熟悉情况的才知道――“惊蛰”计划动了,被架走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其美地得力手下――蒋介石。
蒋介石醒过来后现。自己被置于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手脚被牢牢地捆住,两个绑架他的年轻人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哎哟”。稍微动了一下,蒋介石就现自己的头部、鼻子、腹部都是火辣辣地疼,他挣扎着说道:“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我……我什么时候欠你们钱?”
“钱?”为的大汉哈哈大笑,“钱你没有欠我们,不过有条人命你倒是一直欠着。”说罢就将一张照片扔他面前。
蒋介石瞪眼一看,暗暗心惊,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广慈医院所刺杀的原光复会领陶成章,照片的内容是陶成章的脑袋被其子弹洞穿而鲜血淋漓地场面,看到这里,他脸部地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所有这些表情都被大汉看眼里,对方厉声喝道:“怎么,这个人总认识?”
“我……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也不是我干的。”虽然已经明白凶多吉少,但蒋介石还要抵赖。
“怎么,敢做不敢当?”大汉轻蔑地笑了一下,“蒋介石,睁开你地狗眼看看,这不是陶成章是谁?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娘西皮,真不是我干的。”
“死到临头还要抵赖?”大汉怒了,“给我打!”
拳头、飞腿、皮鞭汇合成一残酷的交响乐,蒋介石惨叫连连,血从鼻子、嘴巴、额头等各个部位涌出来。
“怎么样,还敢说不是你干的么?”
“不……不是我干的……”话是这么说,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租界的另一个角落里,人称“杨梅都督”的陈其美正烟榻上和一个青红帮的狐朋狗友吞云吐雾。猛然间从外面闯进来一个浑身散着酒气地人。
“老,你懂不懂规矩?陈大哥这里,你怎么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大哥,规矩我省得,不过兄弟我近手头紧,想找陈大哥点小财……”
“混蛋……”话音未落,已从屋子外面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还优哉游哉的陈其美。
“老。你干什么?你敢出卖我……!”
“大哥,对不起啦,有人为陈兄弟出了大价钱,兄弟就做了这个买卖,既然今天你也,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分了……”
“带走!”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就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俩人从烟榻上带走,塞进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轿车里一溜烟走了。
“英士先生。你认得我么?”
“你是……”
“国安局江苏特派组组长,黑鸟!”
“晕……”陈其美这才明白自己载了何人手里,他原本心里还有些侥幸,心想估计是生了什么黑吃黑的误会,凭借自己青红帮的地位。化险为夷应该不成问题,没想到居然落国安局这个冤家对头手里。
“你……你们想怎么样?”陈其美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带着颤抖。
“没什么,有一桩案子始终破不了,近才刚刚抓到线。请你帮忙协助一下。”黑鸟说得很轻巧,随手将一张照片递给陈其美,“陈先生,这个人你还认识?”
本来陈其美还有侥幸过关的企图,待到看清楚照片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照片人无他,正是他下令让蒋介石暗杀地陶成章!顿时无语。
“怎么?不认识了?”黑鸟手一挥,继续笑道。“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
顺着黑鸟的手望去,陈其美看见一个五花大绑、浑身血污的年轻人,定睛一看正是蒋介石。
“押下去!”黑鸟眼看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口气说道,“陈先生,咱们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