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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证据?”
“从明面上看,人民银行贷款的那个投机公司我们不熟悉,但上面地担保人却是辽阳控股,不然人民银行胆子再大,也绝不会贷钱给一个公司做投机生意。
“你的意思是,总统对于战争是有八成把握,不然绝不会让其老岳父下手……”梁士怡绞脑汁,也只能凑出这个结论来。
“恐怕就是这样。”
“既然总统敢以自己的身家押上。我也不怕担责任,换成金银就换成金银。只是,作民你怎么就判断出来呢?”
“第一,我一直对沈老先生的家很好奇,这10多年来,他从民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地主展成为远东巨富,没有过人的胆识和远见不行,这是我为佩服的。故而一直揣摩;第二。总统的招数,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后看来,他每次都能料敌于先,犹如高明地棋手,每次都比你多看这么几步,袁世凯叱诧风云这么多年,就是倒这多几步之下,有了以往的经验,我心有些底数;第三,总统的任务,看上去有点怪,似乎风险很大,但仔细分析起来,却也坦然,金银本来就比各国外汇要好使的多,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一旦全面刷币制、统一货币,也确实需要大规模的贵金属储备,万一判断失误,损失没有想像地那么大;第四,假设不利的情形,即战争不爆,还有别的机会可乘。各国虽然风光无限,但保不住来个金融危机,如果波及我国,有此等金属货币作为定海柱石,绝对安然无恙――总统喜欢的一句话是说:既要算经济账,要算政治账。一旦出现那种情况,如果由我们国库承担一些损失但换来整个国家金融体系地稳定,那也是划得来的。总统必大为赞赏总长!”
“妙,妙!高论,高论!作民,你干这个库藏司长委屈了……”
“不敢,不敢。”
“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你是库藏司长么,办起来名正言顺!将来成功,总统面前我少不得为你请功!”梁士诒拍拍周作民的肩膀,“央行还缺个副行长,这件事若是办好了,我推荐你坐那个空位子!”
“谢总长栽培!”
“走,再去打两圈牌,手气该换换了……”梁士怡笑着和周作民一起重回到了长城边上。
若论起北洋旧军官的遭遇,吴佩孚可能是幸运的。护国战争,有些人被杀,有些人被捕后查办,有些保留军衔、撤销职务等于靠边站,唯独他这个秀才不仅脱离了干系,反被升了一级,提拔为准将旅长而让人刮目相看。
对于秦时竹和陆尚荣的重用,吴佩孚是感激涕零的,但是心里也有疙瘩,因为他所的旅是国防军陆军第112旅,按照国防整编法案属于后备旅,三线部队,这让心高气傲地吴佩孚颇为有些难受。后备部队都是些刚刚补充入伍,从来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士兵充当,除了充当培训骨干的10%左右的老兵外,9成以上没有战斗力,但是112旅不同,除了一部分补充士兵外,大部分都是原北洋军官兵,他们或是接受了和平改编,或是战场上投降后留用的,虽然这些士兵大部分也是北洋军1912年年底近补充的,但怎么说也经过了近一年的训练,比“白丁”强多了,里面甚至还有部分前清军改编时候的老兵。吴佩孚认为,凭自己地练兵水平再加上部队地基础,只要给他三个月时间,保证可以训练出一支劲旅,纵然不能与11师等总统起家部队相比,但列一线部队的游水平完全不话下。因此,当他接到委任状,别人纷纷前来祝贺其荣升一旅之长时,他心还颇为有些闷闷不乐。
成功说服陆建章打开北京城门后,冯玉祥大大立了一功,也被提升为准将旅长,任命几乎和吴佩孚一模一样,后备旅、三线部队、110旅。吴佩孚和冯玉祥这两个历史上反目成仇地名人此刻由于时空错乱,居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吴佩孚是秀才,举止儒雅、风、气质都有人影子,说话婉转、含蓄,总是似乎有小聪明里面,冯玉祥是深为佩服;冯玉祥大方、豪爽惯了,性子很直,带兵训练一丝不苟,说话坦率,吴佩孚也深为喜欢。国防军练兵主要分布三个基地,绥远、察哈尔和辽宁,112旅和110旅驻地相隔不远,吴佩孚休息日有时也会来找冯玉祥喝酒。
一次酒足饭饱后,吴佩孚借着几分醉意,问冯玉祥:“焕章,你以前是北洋的老人,革命后又是陆总长的老部下,你倒说说,为什么让我带三线部队?”
“怎么?子玉兄嫌官职太小?”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吴佩孚摆摆手,“我吴佩孚虽然功名利禄之心很盛,但绝非权欲熏心之人,这个位置我已经很满足了,败军之将,不但没有惩办反而升官,说明上头还是看得起我吴某人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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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校场演武
第057章 校场演武
“只是什么?……”冯玉祥心暗笑,果然给总统和总长料着了。上任之前,秦时竹和陆尚荣特意找冯玉祥谈话,一是勉励他好好干,争取大的进步;二是认为他和吴佩孚都出身于北洋军,彼此间有共同语言,要和吴佩孚搞好关系,此人有水平,但是心眼不大,你冯玉祥一直以豪爽出名,要争取交个朋友,不要太拘泥于吴佩孚的小节;三是吴佩孚万一有什么心底话透露,要及时予以处理……后面的意味深长冯玉祥是了解的,吴佩孚的部下都是原先的北洋军嘛,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可是麻烦。
“子玉兄,三线部队也是很重要的嘛!国防军和原先北洋军体制不同,一线、二线兵力补充都是从三线抽调,你看人家姜登选,原本也是三线,现不是已升格为二线?按照国防军整军计划,他的旅说不定过两年要升格为一线师……咱们哥两个好好练练,把水平显出来,到时候……”
“不是我吴某人托大或者夸口,我的部队经过3个月训练,战斗力都能赶上一线部队,让我们做三线部队我心里有想法,我不是说上头对我大材小用,而是国家多事,把明明是劲旅的部队当后备队使用,太浪费国防力量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要不这样,子玉兄,咱们打个赌,过几天人员到位、休整完毕,训练大纲也将次第下达,咱们三个月以后见个高低,到底是你的112旅厉害还是我的110旅能耐?”
“不不……焕章兄,这你太吃亏了,我不愿占这个便宜。”吴佩孚虽然精明,但面子还是要的,“你的部队。除了两成北洋旧军,一成国防军老兵,其余都是兵,啥也不会,我不是看不起你,我的手下大部分都是有训练基础的,三个月后还不是遥遥领先?咱们起点不同,起点不同……不好做比较。”
冯玉祥心里暗笑。国防军地训练大纲是什么你还没有见识过呢,当下满脸堆笑:“子玉兄,这比赛我是比定了,要是我输,绝无二话,也不找客观原因推脱。”
吴佩孚沉吟片刻,说道:“坚持要赌,也可以。不过为公平起见,到时候考核时我让你一成,若是我们112旅的考核总评分没有超过你们110旅一成,就算我输,超过一成。就算你输……”
“一言为定。”当下,两人约定谁赌输了,考核结束后要给对方牵马溜校场一圈,同时必须亲自登台号召全旅向对方学习。这场奇特的比赛让秦时竹和陆尚荣知道了。两人也是大笑,按照历史表现,这两个可谓是棋逢对手。
吴佩孚豪言壮语说的时候很痛快,但真正拿到训练大纲后却也感觉有些棘手。训练大纲规定,每天清晨,官兵必须完成5公里越野跑然后再加100个俯卧撑才能吃饭,上午是队列和体能训练,下午是各个器械科目。让吴佩孚大跌眼镜的是,晚上居然是政治和化训练,不仅要学军纪、唱歌还要学化,甚至规定,凡入伍时为盲的士兵,三个月后必须识字300以上,会写简单的便条,会做1000以内的加减法和100以内地乘法……乖乖。这可有大麻烦了。
老兵有基础不假。但老兵多了也有多的烦恼。原本北洋军的训练强没有那么大,老兵唧唧歪歪。不满话格外多,相比之下,贫苦农民出身的兵就驯服多了,以为军队这样训练是天经地义,没有丝毫怨言;打靶这个科目上,先要求练习半个月的空枪瞄准,或是用砖头挂枪杆上锻炼臂力,或是要求士兵熟练掌握“站、跪、趴”三种姿势,老兵也很不耐烦,认为老子早就训练过,犯不着再炒冷饭,兵原本连枪都没见过,一下子摸到了枪,心里甭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