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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作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现国际银价可是下跌，近期看并没有止步的迹象，为什么总统会下这么奇怪的命令？现囤积，岂不是白白受损？真要囤积，也应该囤积黄金才对啊！”
梁士怡苦笑一声：“黄金也要囤积！但重要的是囤积白银！总而言之，就是要把目前行地可转股债券部分留出必要部分外，其余都渐渐换成贵金属！”
“啊……四亿元全部换成金银？”
“不止四亿，八亿！”
“什么？”周作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只了四亿么？哪里来的八亿？”
“外交部和法国人谈判，再过些日子，法国可能会承认我国并建立外交关系，到那时还要再行2亿！1亿拟由法国人单独承销，另外1亿由目前已承认我国的各国自由承销。”
“法国人好大的手笔。”周作民知道法国人一直以金融家自诩，凡是对华放贷款，一直少不了法国人的参与，这次已行的4亿一分钱也没有法国人的份，早已让他们气昏了，只能从旁门左道下功夫――日本从国获得了一亿，但日本本身是债务国，没有多少钱贷给国。于是，聪明的日本人想了个办法，暗地里以对华债券为“抵押”，从法国人手贷款然后再转手贷给国，从法国贷回地是法郎，贷给国地却是日元。于是，明面上是日本承销一亿，其实八成以上让法国人承销了去。
周作民本来还想问：难道总统不知道日本人的手法？看见梁士怡似笑非笑地眼色，才明白，这后面多半还有某些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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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秘密任务
第056章 秘密任务
果然不出所料，法国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手法，秦时竹是知道的，但他装聋作哑，因为法国人还要替他完成一个任务――让法国压服俄国承认国。由于一旦承认国便可得到一亿元的债券，法国人很乐意干这事，事情明摆着，俄国自己也是债务大国，自顾不暇，哪有钱借给国？只能又是仿效日本手法，从法国那里借钱转借国，甚至干脆直接让法国人认购。这样一来，8亿元的债券承销，法国人可以获得将近3亿，实是“受益颇丰”。这样的利益面前，再“牢固”的英法友谊必将破裂，到时候英国可就彻底孤立――英关于**的僵持周作民还是明白的。
“还有一亿是留给英国人的？”
“嗯，正是，只要彻底孤立了英国人，不怕英国人不上钩。但是，总统这项任务委实难办啊！”
“您有没有问总统囤积这么多金银干什么？”周作民觉得脑子很乱，但还是试图理清思路供梁士诒参考，“如果是用白银铸币，根本用不了那么多的白银，况且，总统一直是准备将来全面废除贵金属货币，直接采用纸币；如果是准备向金本位过渡，那么就蹊跷了，明摆着条件不成熟，总统自己也亲口承认……这到底是准备干什么呢？”
梁士诒惟有苦笑：“你想的我都想过，以总统的意思，绝不会是这些。”
“熊次长跟随总统多年，他是什么判断？”
“秉三近忙着建设债券的行、银行业的整顿、货币的推广，也分身无术。我专门登门拜访，他也说不出个道道来，只是亲口告诉我，总统交办的事情。总是有用意的，不用问那么多，努力去办就是……”梁士怡苦笑一声，“然后我只好再次去问总统，总统什么也没有多说，只说‘欧洲形势紧啊！’便没了下，我想来想去没有想明白。”
周作民眉头紧皱，总统地意思真是深不可测啊！欧洲形势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欧洲要打仗？不对啊。欧洲各国虽然彼此对立，但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为什么说形势紧呢？想到这里，周作民的思路似乎进入了死胡同。但就电光火石之间，一篇刊登报纸上的未经证实的报道提醒了他，使得他的脑子似乎突然开窍了，一脸兴奋地对梁士诒说：“总长，我有点眉目了。不过，我得先问您一个秘密问题。”
“问！”
“近我听到风声，据说德两国秘密谈判有关军事协作的事情，还说可能缔结军事同盟……”
梁士诒不置可否：“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好不要打听！”这话听上去似乎责备周作民。但周作民听来，却是默认自己地问题，如果没有，总长为什么不直接否认呢？
“卑职明白。”
“那你想通什么了？”梁士诒还是那样不动声色。
“卑职斗胆猜测。总统认为欧洲不久的将来可能会爆战争，而且是不小的战争，列强必将卷入，战事一开，金银价格必涨，他们的货币必然跌落。我们现把各国贷款换成金银，将来可以避免损失，甚至还能大大赚取一笔。”
“若是不打仗呢？”梁士怡死死盯住周作民。“贷款可是有利息要支付的，八亿贷款每年的利息就是4000万，换成金银藏央银行的金库里可是没有丝毫利息。若是金银再跌价，每年的损失恐怕要超过半个亿……不要说不打仗，就是迟两三年后打，我们也损失不起。”
“这就要看我们地判断，总统敢于这么判断，自然有他的用意。况且……”周作民小声地说。“我看总统的行事非常不简单，心机之深出乎众人意料。谁能想到老袁刚刚平定二次革命。总统就来个护国战争呢？还有赵秉钧这个活口！”
“嗯……”梁士诒想起这个，还是有点信服。
看到开始有一点头绪，周作民又分析起来：“根据的情况显示，我国考察团德国订购了不少了工业设备，林林总总，涉及炼钢厂、电厂、机械厂、动机厂、纺织厂、造船厂、兵工厂，光是德国的机床产品就订购了1000多万……”考察团完成法兰克福剪彩仪式后，与众多德国企业进行了贸易谈判，陆陆续续有大宗交易地消息传出，以沈麒昌为董事长的辽阳控股一马当先，订购了超过16亿马克的设备和物资，他的带动下，随同前往考察地其他大亨也纷纷下手，整个交易金额突破3亿马克，德国掀起了东方淘金热。英国人、法国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其嫉妒的心态就别提了。前两天北京的《泰晤士报》还抱有酸溜溜的口气写道：“……国人似乎希望从德国进口成套系列的工业设备以便加速自己的工业化……但从来没有哪个工业强国是靠大规模输入外国设备而建立起来的。”
“这我知道，前两天不是还有报纸报道么？据说已经有设备陆陆续续回国了，天津港、秦皇岛港、营口港、上海港等几个通商口岸是安排得满满撑撑……近两个月的远洋货轮也已经提前预定了。”
“奥秘就这里。”周作民笑了，“我仔细分析过报界公开透露地消息，现考察团所订购的设备全部都是现货，甚至……昨天刚签订完合同，今天就开始陆续起运……说明他们抢时间！”
“有点意思，继续说！”
“当然，您也可能说设备可能早就谈判好了，只等这一次签字后运输，但这么多的设备都立即起运，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总统认为欧洲局势已经很紧张了，需要快马加鞭。沈先生的行为后面不正是总统的心思反映么……一旦战争爆。甭管合同是否签字，肯定不能顺利运回国内。”
“有道理，还有呢？”
“由于近三大行尤其是人民银行向财政部兑换了不少外汇，我一直都观察，统计资料表明，这些外汇流到了伦敦市场，而且数额非常巨大。您是知道的，商业银行是不能从事投机业务的。而款子流到伦敦市场不做投机业务又是什么呢？鉴于北方实业特别是辽阳控股与人民银行的特殊共生关系，卑职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辽阳控股和沈先生近贷了不少款子去做投机生意！这样，既符合资金地流向，又不会违反法律。而据我所知，沈老先生自迹以来，几乎没有做过投机买卖，所以我格外好奇，虽然我不明白他投机些什么。但每天都有款子源源不断地汇到伦敦市场且不见流回来，难道不是搞投机？”财政部负有监视商业银行外汇流向地职责，自然对此一清二楚，基于世界大战即将爆的前景预计，沈麒昌等人趁着出国考察地机会。通过秘密海外离岸公司涉足了伦敦的期货市场，对于钢铁、铜、粮食、棉花等重要期货都进行了大手笔的买入，前前后后已经投下去近15亿资金，这个数目对于伦敦市场虽然很不起眼。但国内金融界却是分量十足的巨款。
“有什么证据？”
“从明面上看，人民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