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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见笑,很多时候完全是因为政府施政不得法而造成民众铤而走险,如果我们能大的层面上予以纠正,我相信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少。以东北为例,虽然还不能说完全肃清了匪患,但至少已有一个安定的局面,政府的镇压、剿灭固然很重要,配合其他的经济措施、施政措施却是根本性的因素。人民天然有反抗暴政的权力,但我深信如果是良政,民众必然不会有所动作。因此,河南的匪患之所以严重,和袁世凯政府的施政有很大关系,特别是与河南都督张镇芳有极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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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中枢安排
第233章 枢安排
朱尔典眉头一皱,说了半天,还是让秦时竹给绕到袁世凯政府的合法性问题上来了,他手一挥:“我认为目前好能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至于追究责任……”
“我已下令部队向河南进军,有选择、有针对性地处置土匪问题,我深信能够短时间内解决问题,快平定匪患。”秦时竹顿了顿,“至于张镇芳本人,我并不认为他还适宜那个位置占着,我会采取适当的办法让他……”
“请好采用明、平和的法子。”朱尔典没心思管张镇芳的死活,他的心思完全护**身上,“我想知道的是,护**究竟还要向南方推进多远?进一步的进军是否会引起全国规模的内战?各国对此都很关注,冯国璋将军也表了通电,我认为好这个问题上慎重些……”
什么慎重些,分明是你们英国长江流域的势力范围不让我染指罢了,秦时竹一眼看就看穿了朱尔典的内幕,心暗笑,嘴上却说:“安定了河南、山东局势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地方,目前治安稳定,不太需要护**插手……倒是张勋南京城干了不少勾当,需要惩治,这一点公使先生应该有比我深的体会?”
冷不防被秦时竹将了一军,朱尔典有些尴尬,但随即回神过来,这分明是对自己立场的嘲讽,朱尔典读懂了这种心态,但外表上依旧还保持着一贯的风:“我知道巡阅使阁下指的是什么,这也是我们各国都不希望看到的事实,正是基于这个立场,我们才对国内部的局势表示关切,对于国可能陷于动乱的前景表示担忧。”
“公使先生,请容许我坦率地指出。张勋的事情性质上完全和这些沾不上边。张勋本人是一个旧军人,对已被推翻地帝制一直恋恋不舍,充满了复辟的情绪,您看看他的部队和他本人依旧拖着一根长长的辫子,就知道他的政治立场是什么了。至于南京治安的破坏,完全是清末军队军纪败坏的缩影――换而言之,这是旧体制的缺陷,和战争没有关系。袁世凯一贯包庇这种人。甚至还委以重任,这只能从另一个层面说明他地无耻。”
厉害!这是朱尔典心头涌上来的感觉,他下意识地随口问道:“巡阅使阁下有何建议?”
“张勋是非惩治不可,他那落后的、腐朽的部队也非解散不可。”秦时竹笑眯眯地说,“刚才公使先生不是说冯国璋将军表示了大限的诚意了吗?那么,我觉得需要做某些事情来证明他的诚意。”
朱尔典已隐隐约约推断出来了,但还是沉住气继续听秦时竹往下说:“护国战争结束,北方的善后我会一律担当。南方的善后可以由冯国璋将军负责,因此惩办张勋地任务自然也应该由他完成。我的设想是,由他解除张勋所部的武装并将张勋押解来京受审;如果张勋胆敢拒绝,应该由冯国璋率军将其剿灭,这是原则。不可动摇;另外,赵秉钧指证现江西的原拱卫军统领段芝贵某些问题上负有责任,自然也应该押解进京受审……一句话,战争可以结束了。但并不等于相关的责任人员可以免责。”
朱尔典压住火气,耐心劝说道:“秦先生,既然战争已经结束,就不要节外生枝了,难道你想把所有地人都送上审判庭?那样只能意味着内战继续进行。”
“公使阁下,正义必须得到伸张,我不是要追究每个人的责任,但是动用暗杀手段谋杀政治人物是必须清查的。至于冯国璋、李纯等人战争的表现,按照我们国人地俗话,是各为其主、奉命行事罢了,谈不上什么责任。但劫掠民众、破坏治安这种反社会的罪行,就不能用各为其主、奉命行事来解释了。”秦时竹微微一笑,“不要说这些人要上法庭受审,具体的审理过程,我也需要出庭接受调查。我希望通过这件事。给国民留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影响。给国家留下一个法律神圣的基础,这对于华民国的长治久安是有好处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朱尔典松了口气,秦时竹毕竟不是要将全部北洋系的人送上法庭,只是要杀一杀个别人地威风来立威。张勋也好、段芝贵也罢,都不是英国对华政策的关键人物,他们是死是活对于朱尔典关系不大,倒是秦时竹的要求如果得不到满足,下一步的谈话就很有可能谈僵。另外,冯国璋虽然和众人表了通电,但秦时竹能否信得过还是一个疑问,不假冯国璋的手处理张勋,秦时竹是绝不会相信他们的诚意的,这种必要的考验,朱尔典还是能够明白。
“既然阁下这么说,那南方我会去做相应地解释工作,但是我希望军事行动能够快停止,护**地进兵底线也如同您所说的,远限制山东、河南两省。”
“可以!”
“那么我们接下来探讨一下战事结束后地政局安排,照理说我不应该干涉国的内政,但作为一个华多年,对国人民怀有深厚感情的老朋友而言,我还是希望能和巡阅使交流一下看法,毕竟将来各国还要和这个政权打交道。”朱尔典的话虽然娓娓动听,但秦时竹耳朵里,简直令人作呕――什么不干涉国内政?什么国人民的老朋友?全是扯蛋。
朱尔典没有现秦时竹异样的眼神,还是顾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对于巡阅使阁下的胆识和作为,我是十分钦佩的。作为国有重要利益的国家,大英帝国显然也很原意和聪明人打交道。”
“您的意思是?”秦时竹看他滔滔不绝说个没完,只能先予以打断。
“我的意思……哈哈!”朱尔典眨巴着狡黠的眼神说道,“秦先生难道真的不明白?”
秦时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说:“对于目前局势,我和公使阁下一样表示关切。我们动护国战争,为的是匡扶正义、铲除奸贼。为地是建设一个加美好的国。目前这种无政府状况显然不符合各方面的利益。因此我设想:我作为护**的统帅,暂时负责一下全面的管理职责,以什么名义,我还没有想好,这个过渡期限,各部门的工作要逐步恢复正常,各方面的局势也要恢复平静,议会要担当起大的责任来。一方面要组织特别法庭对袁世凯阴谋集团进行审判,另一方面要加紧选举正式大总统……”
“很好,很好,巡阅使地意见很有创意……” 对于秦时竹的要价,朱尔典显然并不吃惊,什么暂时负责,说白了就是寻求高权力。朱尔典看来,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只要有了弱点就有办法对付,他眼里这就是一个的袁世凯,他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次国内部局势的变动,只是国政府的改变,不涉及根本国体。也不会影响与各国地关系,这一点请公使先生放心,并请公使先生能够向各国解释一番。”秦时竹知道朱尔典打的什么算盘,装作不知道。只是说,“等到一切恢复正常,我们也将努力寻求与各国建立友好关系。华民国成立一年多了,还没有得到各国的正式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坦率地告诉秦先生,帝国政府对于维持、展英之间的传统友好关系抱有很高地期望,对于巡阅使阁下也持有十分友善的态,对您力图刷政治的努力表示由衷地钦佩。”朱尔典打起官腔来连个停顿也不需要。“我们希望巡阅使阁下能够国挥加积极的作用……”
“谢谢贵国政府地好意,我只是能过渡期间内暂时负责,将来正式选举大总统后,倘若我不能当选,我会把权力移交给他的。”
“哈哈哈,秦先生开玩笑?说句实话,现国,只有你有能力担当起这个责任来。至于选举。您不用担心。只要得到了各国的支持,贵国的有识之士一定会投票选举您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过……”
“不过什么?”眼看朱尔典终于要谈到关键要害了,秦时竹不动声色地追问了一句。
朱尔典心暗笑,鱼儿要上钩了。“不过,我们的支持是有前提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