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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袁世凯总统大概已丧失了他的权力,但对他如何进行处置却是一个问题,考虑到他北洋军队心目的地位和影响。冯将军一再表示,对他的处理不能太过于极端,要给其一个体面地处理方式,退隐是可以接受的方案,但公开组织法庭审判必然引起底下军人的反抗……无论是为了国的长治久安考虑还是出于个人情感,他个人都非常不赞同这种处理方式,恳请我们出面,进行一轮的调停。
至于南京城目前的局势。他对张勋将军的行为方式感到遗憾,但不认为他能有什么作为。这是国一贯的传统,虽然不太符合明道义,但没有化、农民出生地军人眼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约束自己的部队以便维持秩序。说到底,这还是因为目前的无政府状态造就地,只要目前混乱局面快得到解决,他相信事情会有一个好的转机……国不能陷于长久的无政府状态。如果我们听任事件的自我展,对帝国地利益无疑是相当不利的,我认为应该是对秦时竹施压的时候了。”
“先生,刚刚收到河南方面的消息,那里生了叛乱……”
“什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尔典停下了喝咖啡的动作,“知道是什么人所为吗?”
“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是说有一股叫白狼的势力借着目前混乱的局势作乱。他们打出了‘讨袁护国’的旗号,说是要响应秦时竹地举动,但据我所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土匪,完全是利用这种蛊惑人心的口号。”秘书解释道,“为那个叫白狼的,据说以前是北洋军的下级军官,出于对军队的不满而逃奔出来。纠集了一批当地的土匪……”
“够了。既然是土匪,为什么不加以剿灭?”
“河南一线的北洋军正规部队已抽调上去和护**交战了。而当地的那些治安部队平时骚扰老姓可以,现根本就指望不上。”
又来一件烦心事,朱尔典地好兴致完全没有了,列强虽然是国地太上皇,但毕竟还不会出动出兵帮助国平息内乱,到底如何收场,还得等与秦时竹的会面。
一看朱尔典心情不好,秘书及时转移了话题:“请问先生,对秦时竹地会面要求,我们如何答复。”
“我完全理解阁下的心情,急切地盼望着和您快见面。”朱尔典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对目前的局势我们非常担忧,但我深信英两国的共同努力之下,一定能够克服危机。”
“是!”
“这是我们第一次直接和这个人打交道,需要小心点,查理,你替我密切关注各方动态,一有消息就马上前来汇报,我不想让这种混乱情况再继续进行下去了,战事一定要有个体面的收场。”
靳云鹏还是没能够跑掉,护**轰炸第五师留守兵力和运输工具后,他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想脚底抹油溜走,但兵力都用于作战,一线尤其散的很开,要想收拢过来谈何容易?对面的王云山和徐志乾也一直明确关注着靳云鹏的动向,现敌人有溜走的心思,哪里肯放,全线起反击,不但牢牢咬住了敌人,而且交火击毙、击伤和俘虏了不少敌军,靳云鹏越是想溜,越是溜不走,这么大规模的部队,一旦丧失了铁路运输的机动性要靠步行,其机动性可想而知。而且靳云鹏原本心里还有一丝侥幸,想等海军运输过来的步兵汇合了再南逃,这一番耽误是断送了第五师的前程。
直到海军靠岸秦皇岛和葫芦岛码头,并出赞同护国战争反对袁世凯的通电后,靳云鹏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这时想抓紧一切机会逃跑也来不及了。郭松龄几乎同一时间包抄完毕,虽然第11师和德州支队之间联合构成的包围圈有不少空隙,但情急之,靳云鹏也来不及寻找,只能带着卫队匆匆忙忙地逃跑。让人感觉意外的是,也许是靳云鹏平日为人太过于刻薄,行至途,卫队部分成员生哗变。与靳云鹏的铁杆支持者和心腹生了激烈地交火,靳猝不及防当场被卫兵打死,成为围歼战唯一令人感到意外的插曲。
秦时竹启程之时,围歼五师的战斗已基本完成。第五师靳云鹏等高级军官溜走后,部队群龙无、陷入一盘散沙的局面,原本还略微有点秩序的撤退变成了一窝蜂的溃散,倒是让护**方面抓俘虏费了不少脑筋,但五师作为一支成建制存的部队。已根本上消失了。
海军归顺护**后,随船而来的陆军才现苗头不对,但也无力回天,港口海防阵地上黑洞洞地岸防炮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些士兵打到海里去喂鱼,就是淹也淹死了这批旱鸭子。后护**方面派出代表与其进行谈判。晓谕大义后几个部队主官乖乖地宣布投诚并被解除武装。士兵们本来还一脸茫然,一听到投诚后可以补拖欠的军饷,一个个欢呼雀跃,一登岸把枪往边上一扔就去领军饷。这架势甚至比打了胜仗还令人高兴,比起别的战场的同伴,这种待遇是他们可望而不可求的。自然,借着这个当口,平时部队里骄横跋扈,一贯克扣士兵薪水的军官也觉悟的士兵指点下,被迅速隔离起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严格地审讯和处理。
海军也得到了他们需要的物资、军饷。所有的官兵都喜气洋洋,唯独刘冠雄郁郁寡欢,召开后一次舰队会议并做了布置后,置大多数人的挽留于不顾,宣布辞职下野,根据护**方面的指示,舰队暂时由萨镇冰负责,舰艇进入船坞维修。汤芗铭还是维持他以前地地位。其他高级军官也原地不动。
海军的改旗易帜震惊了外人士,主要战场都取得预定性结果后。袁世凯的死讯和段祺瑞的被捕都已正式通过闻媒体报道出来,一时洛阳纸贵,凡是关心时事地人都争购号外,所有人都关注着事态的展。舆论普遍认为,既然袁世凯已死,护国战争的目的就已达到,为了给国家保留元气,防止造成大规模和范围的动荡,战火自然也应及时熄灭。远南京的冯国璋极为配合这股社会风潮,联合南方的北洋军高级将领联合通电护**方面,声言他们无意继续与护**交战,希望能立刻展开南北谈判,协商停火,通电后表示,他们拥护议会作为人民主权机关和众议代表作出的决定。
就是这种背景之下,秦时竹赶到北京,与朱尔典展开会谈。虽然距离护国战争地爆还不到十天,但两人却感觉天翻地覆了一样。对于国的巨变,朱尔典这个外交老手也感到分外棘手,冯国璋等人的这些声明,与其说是政治上的高姿态还不如说是一种军事上的明智选择,这个时候,国还没有能当得起护**一击的武力,特别是海军也归顺的情况下,停火是为明智的选择。
“朱尔典先生,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您,这个时刻能够与您展开会晤并倾听您对国问题地意见,我感到非常荣幸。”秦时竹地外交辞令到了很高的水平。
“巡阅使阁下客气了,能够与您展开对话我也感到由衷高兴。”既然对方客气先,朱尔典也不得不客套一番,“我深信,这无论是对于英两国关系地未来走向还是国本身局势的展,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这是自然,贵国是世界上为强大而又富有民主精神的国家……”秦时竹心里愤愤地想,很快你们就不是了。
兜了大半天圈子,朱尔典终于引入了正题,否则这一下午的时间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成效,他的述职报告绝对通不过。
“请问阁下,对目前的政治格局有何打算?”朱尔典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紧跟着的一句就很不友好,“听说河南有土匪打着讨袁护国的旗号进行劫掠活动,这国际上的影响很不好。”
虚伪!国什么时候缺少过土匪了?怎么没看见你们那时候关注国的国际形象?秦时竹心里很愤慨,但依旧不动声色地说:“关于第一个问题,说来话长,我先谈谈第二个。关于河南的土匪作乱,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也得到了部队来的电报,根据他们掌握的情况汇总,河南以讨袁护国旗号进行活动的土匪有很多股,其并不互相统属,而是借着军事力量的空虚趁机作乱罢了,对于这种势力,我的态很明确,坚决镇压,决不能祸害姓!但其有一股叫白狼的,我听说有一定的政治抱负,虽然他的部下也有很多土匪,但并没有太多的过分举动,我觉得可以适当的时候进行招安,将其化为体制内的力量……国的土匪,说来让您见笑,很多时候完全是因为政府施政不得法而造成民众铤而走险,如果我们能大的层面上予以纠正,我相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