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听蓝天蔚话,几个士绅就叫苦:“蓝将军,本地财力匮乏,若是人数众多,恐怕出不起这个价钱啊。”
蓝天蔚冷冷一笑,什么财力匮乏,分明是用来搪塞的借口,民脂民膏早被你们吸饱了,当下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只说:“不需地方出钱,此次打仗,全系护国爱民,岂能再加重地方负担?我军自有经费,等今日完工后可就地放……”
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老姓虽然对部队有些害怕,但听说帮助部队构筑工事有一个大洋可以拿,还可以管两顿饭,还是争先恐后地赶来干活,阵地上顿时出现了大量的锄头、泥锹、扁担等十八般农业器械,部队的工兵铲和十字镐倒成了稀罕之物。
有部下不解,蓝天蔚笑着解释:“此番动作,一来是让民众帮部队构筑工事,二来也是为了让他们了解护**,姓深受北洋军祸害之苦,两相对比之后,自然会明白谁是他们地灾星,谁是他们地救星。只要他们明白了这个道理,将来万一有事,我们哪怕不出钱,姓也会来协助我们。说到底,对于真地要他们构筑工事其实部队远远还不必如此,但是借着这个名义,可以让老姓直观地观察部队,这几千个大洋花得值!”
部下肃然起敬,连声说道:“师座英明!”
“不是我英明,是大帅教导有方。”蓝天蔚笑嘻嘻地问,“你说说看,一支军队,如何能永远保持战斗力,永远保证打胜仗?”
“永远?”部下挠了挠头皮,“这不太容易,永远保持战斗力已是相当困难了,永远打胜仗几乎不可能……毕竟没有什么常胜将军。”
“是的,当时大帅问我地时候,我想了半天,提了不少建军意见,但大帅都是摇头,他只轻轻说了一句,我就折服了。”
“大帅说了什么?”
“他地法宝就是民心。只要有了民心,部队处处可以得到姓的帮助、支持,这是永保战斗力的法宝,哪怕一时打败了,民众的支持下,必然可以得到迅速重建,以国四万万五千万地人口,军队人员的补充几乎是无限的,只要民心,永远没有敌人可以消灭我们。”
部下目瞪口呆,这看似是笨的办法,其实是高明的主见,能打的部队,也是血肉之躯组成的,也是死一个就少一个的部队,但一旦有了无限地后备力量,它将永远不会枯竭。
“就像一滴水,只要将它融入大海,就永远不会干涸!”
炮声响起,北洋军动了夜袭,参谋手忙脚乱地进来报告,蓝天蔚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一笑:“来,有什么招数管使出来,我看你们还能蹦达几天?”
阵地上的老姓拿到钱后,几乎都高高兴兴地撤走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小伙子,大概是有感于部队对人和气、对老姓好,对当兵居然有了一定的向往,完成份内活后居然死活赖阵地上不肯走,说是要参军。带兵的连长又好气,又好笑,跟他们解释,护**的体制和北洋军不同,不能擅自招收兵员,否则军法从事。有个小伙子大概读过两年书,知道一些大道理,当下不服气地反驳道:“你们有规矩,俺知道,但眼下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就有非常办法。不管怎么说,这兵俺是当定了。北洋军为害乡里这么久,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教训他们,您可不能赶俺们走啊!”
………………………………
第225章 保定战局
第225章 保定战局
连长无奈,只能逐级上报,一直报到蓝天蔚那,他当即拍板:“招!非常时期要有非常措施!等仗打完了我回头再给大帅解释!不过,这些兵没受过训练,一定要照顾好了,不能上第一线,帮忙搬运弹药,照顾伤员就行。”
王占元对于这次夜袭本来就是三心二意的做派,这种情绪也感染给了手下,大家都是懒洋洋的,什么兴趣也提不起来,说是大举进攻,全面突破,其实就只有一个半营起,还带有试探性质。但这样的安排如何能瞒过杨善德的眼睛,虽然任务他是安排火力掩护,但他并不是炮兵出身,把火炮阵地的事务交给手下后,自己就匆匆忙忙赶去一线督战了。
士兵懒洋洋地进攻,队列不成队列,阵形不像阵形,说是进攻,乱糟糟的什么秩序也没有。原本杨善德想像当的奇袭,到了现早已不成模样,真是令人惨不忍睹,果然过了没一会,就让人劈头盖脑地轰了几炮,扫射几梭子就溃退下来,顺便还搭上了10多具尸体。杨善德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一言不,眼光只是几个高级军官的脸上打转转。王占元面子上挂不住了,虽然没用足力气,但也不能太窝囊?何况若是杨善德面前折了面子,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于是强打精神,命令部队再次进攻。
不要说杨善德不满意,对面的护**战士也不满意,虽然蓝天蔚交待的命令是“予敌重大杀伤后相机撤退”,可战士们普遍觉得敌人太脓包了,这个样子的打法不要说主动撤退,就是让他们来攻也攻不下来。机枪手愤愤地说:“这帮龟儿子逃得太快了,老子刚刚打了一会。就没了踪影,看来今天要打完三箱子弹有难。”
阵地上一片笑声:“得了,还三箱呢,打完一箱你就走好运了。”
连长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对着嘻嘻哈哈的众人说道:“盯着点,不能放松警惕。”
话音刚落,第二拨进攻部队又摸上来了,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战士们大胆地把敌人放近到50米以内才开火,随着驳壳枪一声动后,手榴弹、机枪声、步枪声汇聚成洪流,一股脑儿地朝敌人扫去,机枪手逮住来之不易地机会,拼命倾泻弹药,从黑夜望去,就像一条连绵不断的火舌。
“冲啊!”眼看敌人又要逃跑。连长急生智,决定就地打他一个反冲锋,第一个挥舞着手枪跳出了战壕朝已背身逃跑的敌人追去,他的带头作用下,众人纷纷一跃而起。端着没有上刺刀的步枪就开始了反冲锋。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的部队,北洋军的士兵已经被吓傻了,落后面的几个即使想逃跑也觉得双腿软,一个不留神就成了反冲锋地牺牲品。防御方抓了进攻方的俘虏。这可真是奇谈怪闻。一口气追出去400米,眼看逃得快的已经追不上了,连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杀得兴起的战士们收拢住,重返回阵地。有个战士大概感觉不爽,央求道:“连长,能不能让营里给我们多派些部队?敌人这么脓包,已经被我们打怕了,恐怕不敢再来了。我们多叫些帮手,趁势杀过去,逮住了王占元、杨善德,不就干干净净?”
连长笑笑,没有多说,只是招呼大家赶紧回去,顺便把敌人丢弃的枪支弹药捡些回去,算是防御战的战利品。上头的意思。岂是小兵可以明白地?
刚才负责进攻的几个团长、营长垂头丧气。一言不地等着挨训,王占元和杨善德大眼瞪小眼。也是彼此无话。现,杨善德已经看出来了,王占元这老东西有意隐藏实力,根本没有使出力气,他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怒骂王占元:老头子的天下,就是败坏你们这些人手的!他原本也不明白,这2师,算是北洋早的部队,应该是老牌劲旅,怎么打仗就这么脓包?现看明白了,不是部下脓包,是指挥脓包,说穿了,是他王占元脓包。
“老弟你看怎么办?前面黑灯瞎火地,弟兄们看不清楚,难免吃亏,我们是不是就地休息,等天亮了再从长计议?”王占元一个“黑灯瞎火”,就将失利推卸得干干净净。
杨善德压住气,瞪着几个团、营长,大声说道:“你们还是老北洋的军人吗?怎么恁得没有骨气?对面的护**,原本是蓝天蔚的第二混成协改编地,论资历不如你们二师老,论经验不如你们丰富,论指挥,不如你们王师长来得英明。打成这个样子,二师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北洋的脸,也让你们丢光了。是的,我杨善德是四师的人,按理轮不到我来教训你们。可现大敌当前,老头子被困京城,我们再没有点血性,再没有点战斗精神,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不要以为你们一味保存实力,一味怯战、避战就可以幸免。告诉你们,你们是走不了的,二师和四师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好我也好,你亡我也亡,今夜不奋力打开通路,明天等敌人摆好了架势,我们就不用打了……”
指挥部里静悄悄地,原本杨善德说的时候王占元就是一肚子火气,但为了大局还是忍了,等到后来说道怯战、避战地时候,几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