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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智慧成果基础上取得的,我秦时竹,包括你们当的任何一个,都不能也不应该据为己有……”
每个人都思考秦时竹的言语。
“当然,现阶段,为了展壮大我们的武装,我们将大部分财力都投入了军队建设,但将来,这些产业还会扩大,所得利益会以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成倍增长。能不能抵制财富的诱惑,能不能继续拧成一股绳往前走是对我们大的考验,所以,为了未雨绸缪,我先将每一份产业通过股份折算的方式划拨给大家,我们亲兄弟明算账,算完帐后是亲兄弟。”秦时竹缓缓说道,“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复兴大业成功以前,大家能把这份产业产出的每一滴成果都用于我们的事业,当然,会保证大家过上体面的生活,刻意去过苦行僧的日子毫无必要。”
“我坚决拥护秦总的提议,坚决赞同秦总作为领导拿2份。”夏海强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众人,一共7人,秦时竹为什么要分成八份?
“我提议何峰同志拿两份。因为这些产业都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他为之付出了比我们多的心血,完全应该拿双份。”秦时竹笑呵呵说道,“作为对技术人员的奖励,我们要拿出办法来。”
“秦总……”何峰的眼眶湿润了,“革命分工不同,哪有厚此薄彼?都是为了这个团体,为了这个国家,我一份不要也无所谓……”
“这不行,你破坏组织纪律。”秦时竹笑道,“下面提请表决,海燕缺席,小羽可以投2票。希望我们这个团体是一个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有凝聚力的团体……”
“我有个提议,股份分家后,账目仍由海燕把关,但需呈沈蓉、郭静共同过目,一来相互监督,二来开诚布公。”葛洪义道,“既是一个整体,那便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各位夫人那里也好交代。”
一致通过!众人的手紧紧握一起――“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既然一致赞同,那么我过两天就找个时机立契后明示。”秦时竹告诉众人,“我已经事先都征求过了沈家和蓉儿的意思,都赞同,甚至表示如果不够,愿意再掏钱补足一部分……”
“秦总福气就是好……我咋就没这么好命呢?”夏海强嘀嘀咕咕,惹得众人大笑。
“当然,股份明确以后,我们今后与沈家之间,与其他所有入股者之间的经济关系都是明确的,严格按契约精神办事……将来海强若是找了个有钱的丈人,那你就偷着乐,咱们就不共产了。”
“老大,我现光棍一条,不要说共产,就是共妻都无所谓啊……”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秦时竹作势欲打,夏海强满地乱窜,众人笑成一团……
此时此刻,张作霖的驻地里,几个亲信也聚拢一起,张作相表示着他的不解:“这秦时竹也太怪了,素不相识的给我们送了这么多东西,图什么啊?”
“我也觉得奇怪,无缘无故送这么厚的礼,面上还这么客气,连大人都不让大哥喊。”汤玉麟也表示奇怪。
“事出反常必为妖!秦大人过些日子肯定有其它表示,只是人家都把东西都送上门了,又是急需之物,哪怕再难,看着这份雪送炭的份上,咱们也得想办法帮他办了。”张作霖慢悠悠地说道,“只是咱们心里要清楚,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朋友,多少要提防着点,小心无大错!”
“我看哪,雨亭是个福将,正缺钱呢,就有财神上门,甭管他什么心思,只要不碍着咱们都没问题!”张景惠乐得少些烦恼。
世事无常,张作霖很快就等来了这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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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勾心斗角
第004章 勾心斗角
已是12月光景,天冷得要命,寒风挟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当真是刺骨三分的天气。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民巡防营也做了相应调整,收缩防线,减少巡逻次数,增加室内训练。艰苦的环境虽能磨炼人,但过分艰苦只能是对士气的摧残。
可越冷越不让人省心,秦时竹正营房商议军务,突然来了公差,却是增韫让其速去衙门,说有要事相商。秦时竹有些摸不着头脑,年关将近还有要事?便和颜悦色地问道:“可知大人究竟所为何事?”
“大人公事小的不敢妄自打听……”不料那公差居然鼻孔朝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口里说着一概不知,眼睛却是“滴溜溜”地乱窜,心神不定。
这般模样的公差秦时竹却是见得多了,也不计较,只微微一笑,顺手掏出一张20两的银票递了过去:“快过年了,大人府上诸位却是不曾拜访,实失礼,这些钱还请各位……”
话还没说完,差役已一把接过,一瞄之后马上换了嘴脸,谄媚地笑着:“倒是让秦大人费心了!”看了看四周没人,凑上来小声道,“今日上午李洪亮找了大人告状,具体说什么小的不曾听清,只隐隐约约听到‘陈树森’数字。”
“大人平素可曾提起?”
“提起过,不过……”差役才说了“不过”两字,却又顿住不说。
秦时竹会意,心里虽然痛骂,手指却又捻出一张20两的银票。有了银子打底,差役终于说道:“大人对李洪亮十分不满,说他仗着是将军派来的差官,丝毫不把大人放眼里,着实令人心烦……”
李洪亮是民府巡防营统领,是各营的高长官也是秦时竹的直接上级,虽增韫手下,但行为做事屡屡自行其是,让增韫十分头疼,偏偏因为还是增祺下属之人,纵然跋扈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
“除我之外,还有何人一道议事?”
“还有右路前营帮办张作霖。”差役喃喃说道,“可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小的委实不知。”
饶是如此,秦时竹还是不动声色地又递了一张50两的银票过去:“以后但有消息,时竹就有劳了。烦请回禀大人,我一定准时到。”
“好好,小的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下午时分,秦时竹如约赶到府台衙门,增韫、李洪量和张作霖都已落座。一阵寒暄之后,增韫递给三人一纸公,上面分明写着:民府各营打仗奋勇、纪律严明,以秦时竹、张作霖为,任朝武等均安份守法,惟陈树森桀骜不驯,藐视统领李洪量,不服管束,任意妄为,恳请严惩……
报告虽以民府的名义呈报,但口气和内容都不像增韫平素口吻,倒像是李洪亮的托词。秦时竹正思考,李洪亮已说话了:“按卑职的意思,本来遇犯此事之辈,收而杀之、明正典刑便可,无奈将军大人专门批示——‘杀之事小,激起兵变事大,处理不当反受其咎,务必慎重’。所以……”
增韫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他担心引起连锁反应,本不欲干涉,但李洪亮不依不饶,非找陈树森的晦气,增韫被逼得没法,只能召秦时竹和张作霖前来。
其实陈树森自接受招安以来并没多少骚扰民家、贪污克扣的劣迹,无非是对李洪亮的为人看不惯,不堪勒与打压而公然顶撞。秦时竹心里暗骂:好你个李洪亮,屎盆子居然还要先扣过来!虽然陈树森也不是好人,但你不是一个东西。
张作霖想了半天,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建议捏造罪名强行扣姓陈的头上,或者直接趁月黑风高时刺杀了事,到时候推是土匪所为即可。秦时竹当下反对,一来如此捏造痕迹太过明显,二来刺杀一事万一不成易造成其他事端。想不出什么法子的李洪量却是忿忿不平,口不断唠叨,要不是当着增韫的面,恐怕早就拍桌子骂娘了。
“我已有计,谅他定逃脱不了!”秦时竹琢磨了一会,已有定见。
增韫忙道:“复生有话快说。“
“可由大人下令攻打土匪,李大人欣然领命并带上陈树森所部,他必然不服。届时李大人可推说有病身,让这厮带队前往,他骑虎难下,只有受命。”
李洪亮一听便大赞妙计,想着命其攻打冯德麟部,后者势大,届时陈树森胜既不能,败则杀之有名矣。
“不妥不妥!”
“为什么?”增韫奇怪地追问了一句,其余两人面上也是奇怪之色。
“冯贼势大,手下人马众多,如让其攻打,姓陈的必然推托不前,惟有找一势均力敌之匪方可行事,倒不如让他攻打只有三人马的候占山部来得趁心。”增韫和张作霖听后连连点头,“果然如此。”
李洪量却不放心:“倘若……”
秦时竹不禁得意一笑:“放心,他断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