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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曹锟张大了口，半天没回过神来，后才挤出一句，“找副上等棺木，好好厚葬他。”
人都死了，潘矩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问：“眼下怎么应付？这么下去军心动摇，山海关要是趁机杀过来，我怕抵挡不住啊！”
“潘老弟，不要慌。”曹锟大大咧咧地说，“华甫攻下了汉阳，武昌指日可待，等扫平了湖北，我请求大帅再加派援军。”
“可我听说袁总理正和武昌方面和谈呢？”
“和谈倒也有，这是大帅地缓兵之计。”曹锟想了想，“就是真和谈也好，南方的局势安定了，就有功夫腾出手来对付关外的革命党。”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咱们还是赶紧给总理电，也赶紧和东北方面和谈！这么硬撑下去不是办法。”
“和谈也是好办法，我这就给京师报。”曹锟其实也有这个心思，只是不好意思讲，现潘矩楹既然提了出来，那就正好。
“和谈之前我看驻地还是要离开关隘再远一些，要是再捱上这么炮击，我们又还击不了，不是干挨打嘛！” 潘矩楹算是被榴弹炮打怕了。
“现也只有按你的意思办了。”
12月1日，郭将双方即将停战地消息电告东北，焦急地提出，“余才疏学浅，参加代表联合会着实吃力，恐怕误事，请都督速派遣得力人选前来接替”，临行前秦时竹只告诉他到武昌象征性地参加一下，和黎元洪见面，没想到居然作为东北方面的代表参加会议，令他十分惶恐。
哪知秦时竹的复电让他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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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互放烟雾
第049章 互放烟雾
左雨农一接到电报就立刻告诉秦时竹，谁知秦时竹哈哈大笑，当即复电：“再坚持两天，然后返回沈阳，其余事情不必担心。”
“都督，这样能行吗？” 左雨农不放心。
“没问题，吴议长来电，明天联军就能拿下江宁，到时候江浙方面肯定会要求把代表会议转移到那里开，并且作为临时政府的政府所地，那里也只有吴议长他们能应付。”
“都督怎么能这么肯定？”
“你等着瞧，绝对不会错。”秦时竹胸有成竹，“武昌岌岌可危，江宁又是朝古都，革命党为了鼓舞士气，肯定会那么干。”
“原来如此。”左雨农恍然大悟。
果然，12月2日，镇军和联军司令部由太平门、苏军由聚宝门、沪军由仪凤门、浙军由太平门攻进城，城内残余清军全部投降，铁良、张人骏逃走，张勋仓皇北窜徐州，途还浦口受到联军狙击，狼狈不堪。
南京光复是革命军的一次重大军事胜利，它使长江以南全部为革命军所有，稳定了汉口、汉阳失守以后的战局。不仅如此，这次胜利还因这座古都的历史而带上一层神圣的色彩。南京曾经是朱元璋、洪秀全的都城，这就使主张“革命排满”的人们特别兴奋。联军入城后，将士们络绎不绝地到紫金山的明孝陵去祭奠，人墨客也竞相鼓吹，报纸上大做章。代表会议当即决定南京为临时政府所地，代表会议也随之转移——秦时竹再一次先知先觉。
代表会之所以顺利地做出了临时政府设于南京的决议，主要就是因为战局变化，汉阳失守使武昌集团丧失这个议题上的言权。而南京的光复，黄兴及其追随者从武昌返回上海。则增加了江浙集团的地位，上海成为了革命党人活动的心。宋教仁和陈其美出于维护同盟会革命领导权地目的，决定立即南京成立临时政府。于是，留沪代表选举了黄兴为假定大元帅，黎元洪为副元帅，作为全国统一的脑，负责筹建临时政府。黄兴本人因为败于汉阳，倒有自知之明。一再推辞。黎元洪不甘心居于黄兴之下，甚为不满，通电要求取消，汉口代表会也认为上海方面的选举无效。革命还没胜利，内部的矛盾就日甚一日。
这一切，都通过郭和吴景濂的电报传到秦时竹处，他做起了和事佬。提议：“无论汉口会议还是上海会议，都没有权力单方面做出决定，既然江宁已下，不如两家合并，召开全体会议。”
秦时竹的提议不偏不倚。双方都无话可说，只好按这个建议操作。可想而知，由于时间地耽搁和彼此意见的冲突，真正要形成合议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成一致。东北方面这段时间里也不必受什么束缚，反而还成为两边争夺的主要对象。
袁世凯派人议和的消息自然瞒不过朝权贵，恭亲王溥伟、肃亲王善耆御前会议上大声质问：“龟山大捷，汉口收复，乘胜渡江，武昌指日可下，为何打了胜仗，反倒要议和？”
“汉阳虽胜。损失却颇为惨重，眼下前线兵员不济，粮饷两缺，议和不失为好办法，倘若能让革命党不战而降，那就妙了。”老袁狡辩道。
“兵力不济，那就加派兵力，为什么非要议和？”
“我看兵力不济只是借口罢了。议和才是袁总理真正的目的。”良弼晃动着脑袋。“我可是听说革命党给袁总理开了优厚的条件，只要就地反正。革命党就推举他为民国的大总统。袁大人，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袁世凯没有正面回答，他眼光一转，落到了载涛身上。载涛是禁卫军地统帅，而禁卫军是袁世凯开缺回籍后，一支完全由满族亲贵控制的武装力量，全部由满人组成，装备和训练都很好，战斗力也很强。这一部队的存使袁世凯如芒刺背，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
他立马有了主意：“太后，大敌当前，为提高士气，禁卫军应起表率作用，各位王爷贝勒应为臣民表率，既然武昌兵力不敷使用，臣斗胆请求贝勒爷亲自率部分禁卫军增援武昌前线，一来可以增加前线的兵力，二来也请贝勒爷做个人证，看我袁世凯是不是真地私通革命党？”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载涛一眼。
老袁的提议冠冕堂皇，但恰好击了载涛的软肋，他不似载询那么贪财，但有个胆小的毛病，听到袁世凯点名让他出征，大冬天急得汗都流了出来。
隆裕没有注意到载涛地窘样，不紧不慢地问：“禁卫军能不能出动打仗啊？”
“回太后，臣这些年只知练兵，打仗……打仗……” 载涛的声音越来越轻，“打仗确实不会。”他话一出口，别人就再也不好言语什么，醇亲王载沣望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也只好叹气。
隆裕倒不是失望，载涛的毛病她也略有耳闻，继续问：“袁世凯，难道就不能调别处的兵吗？”
“禀太后，现兵力紧张，兵还招募之，一时半会上不得前线，所以臣才打算和武昌方面谈谈，万一成功，那好；倘若不成，我们也拖延了时间，到时候就有足够的兵力对付革命党了。”
“这么说来这和谈还非谈不可了？”
“臣以为这是目前好的办法。”
“那就不妨谈谈，不过也要抓紧做好打仗的准备。”
“臣谨遵懿旨，绝不让太后失望！”
散会后，载涛还是处让他上前线打仗地担惊受怕，知道奕劻和袁世凯关系亲近，马上去找奕劻让他去和袁世凯通融一下，一定要免了他的差事。载涛的请求早袁世凯的意料。他爽快地答应不派载涛出征。载涛庆幸之余，立刻辞去军谘府大臣地职务，袁世凯正下怀，略施小计，就将禁卫军的军权抓到了自己的手里，京畿地区重成为北洋系的天下。
为切实控制禁卫军，老袁很是费了一番脑筋。冯国璋成了当仁不让地合适人选。一来，冯国璋和各权贵地关系一直比较好。老袁被罢官回乡他都没有受到影响，让他出任禁卫军军统可以兼顾各方；二来，冯国璋急着拿下武昌立功，和自己意图不合偏又不能明说，调任京城，两人彼此间都不尴尬。至于武昌前线，可以交给段祺瑞打理。老袁还把跟随自己进京的卫队编为拱卫军，由心腹段芝贵统领。把禁卫军调到了城外，这样，他京城就可以只手遮天了。
果然，面对亲自上门传达调令和接替自己地段祺瑞，冯国璋有些不满：“芝泉。你怎么来了？再多给我几天，武昌城就能拿下来了，到时候朝廷说不定会给我封侯，你何苦来抢我地功劳？”
“华甫。京城位置重要，再说，提拔你担任禁卫军军统，本身就是朝廷对你的赏识，保卫京城功劳不是大？”
“可是……”冯国璋还是心有不甘。
“别可是了，这也是袁大人的意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