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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动动脑子,总有办法的嘛。”
“师长,都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可我实是黔驴技穷,想不出法子啦。”郭宝哭丧着脸。“眼瞅着这么好的炮用不了。我也着急呢!”
陆尚荣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眼睛几个级军官的脸上扫来扫去。希望能找到什么好办法,后他地眼光落刘翼身上,直愣愣地盯着他。
刘翼被他盯得浑身毛,赶紧说:“师长,您别看我,我也没有好办法。”
“有,你有办法!”陆尚荣突然想到了,猛地拍了刘翼的肩膀,痛得对方直龇牙,却不敢抗议。
“师长,什么法子啊,我怎么想不出来?”
“就落实你的飞艇上。”
“飞艇?”刘翼还是不太明白。
“笨蛋,让你用大飞天把大炮吊到山上去。”看他如此不开窍,陆尚荣急了。
“师长,我不是没想过这办法,但火炮太重,怎么才能放到吊篮里去呢?”
“谁让你放吊篮里去的,用绳子直接绑住吊外面不就行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刘翼兴奋地说,“我赶紧去试试。”
“千万注意安全,绳子弄的结实点,要是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啦!”刘翼头也不回,朝飞艇飞奔而去。
一个小时后,刘翼和其他队员就操纵着一艘满载着沙袋的大飞天飞到,为大限挥飞艇的升力,吊篮里除了必要地操纵人员外,全部都放满了沙袋,吊篮与火炮之间的绳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关键部位还缠上了铁丝加固,陆尚荣和一大群官兵围旁边给他们加油鼓劲。沙袋一个接一个地被抛出吊篮,绳绷得越来越紧,等到沙袋被抛掉七成时,飞艇吊着火炮缓缓地离开了地面。下面齐声叫好,纷纷鼓起掌来,飞艇又陆陆续续地抛下了几十个沙袋,带着火炮越升越高,螺旋桨也旋转了起来。慢慢地朝山头方向飞去。
到了炮兵阵地上空,刘翼指挥气囊放气,飞艇缓缓地下降高,当火炮立足脚后,下面的人赶紧解开绳,脱离了火炮重量的束缚,飞艇一下子轻了很多,猛地往上一窜。就这样。整整忙乎了一个上午,终于把四门火炮都运到了山上。下午就是炮营的事了,一方面要构筑阵地,另一方面要校正射角,安排试射。炮兵没过多久就摸透了这几门炮的脾气。望着榴弹炮惊人的威力,大家议论纷纷,卯足了劲要给对面的北洋军一点颜色看看。
经过了前一天地忙乎,第二天四门榴弹炮一字排开。黑洞洞地炮口直指北洋军军阵地,郭宝要给对面的曹锟吃重达31斤地“糖”了,为了保证射击精,还要安排空火炮校正。一般都用校正气球的,但革命军向来没有气球。不消说,这个任务又落实到了飞艇队头上。刘翼指挥飞艇飞到了离地七米的高空,细看之下,飞艇的吊篮里还拖下来一根长长的电线。这是工兵营地杰作,为方便报告弹着点,修正弹道,特意架起了电话。山坡前面,临时搭建了一个通讯转心,由通讯员将飞艇报告及时通报给炮兵阵地上指挥的郭宝。
前几次炮战,北洋军吃了不小的亏,也学乖了很多。将营寨远远地扎离阵地15里的地方,那里已革命军原有火炮射程外,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革命军又拥有了远射程的利器,再加上是山上往下射,射程超过22里,整个清军营地,都榴弹炮的覆盖范围内。
关于轰击目标的选定问题。师部几个指挥官和炮营讨论了一清晨。终决定,先是敌人的兵营。以杀伤有生力量为目标,其次是炮兵阵地,反正敌人地火炮一时半会也拖不走,等打完了营地再来收拾也不迟。上午时,炮击正式开始,炮兵们揭去炮衣后,迅速转动方向机,再通过转动高低机,将标尺定8500米的距离上。
炮兵们抱起三十多斤的炮弹就往里塞,准备就绪后,郭宝向陆尚荣请示:“报告,一切准备完毕,请求开炮。”
“好!开炮!”
郭宝将手里的小红旗一挥,四门炮几乎同时出震耳欲聋的响声,炮弹窜出了炮膛,划着美丽地弧线落到了敌军的阵地上,经过近半分钟后的等待,阵地上的人才听见炮弹敌营炸响地声音,同时电话里焦急地传来了刘翼的声音,“偏左400米”。第二轮齐射的结果是偏右150米,炮兵们又一次迅速地调整了方向机,第三轮齐射就正好砸兵营里。
其实,第一轮炮弹落地后,北洋军军就乱了套,谁都没有想到革命军的炮弹居然能打这么远。曹锟正指挥部,听见炮弹落地的声音,还不敢相信,问副官:“外面出了什么事?赶紧去看看。”
第二轮齐射后,副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统制,不好啦,革命军向我们开炮了。”
“革命军?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有打得这么远的炮?”曹锟还以外又是上次夜袭那样的近距离偷袭,“赶紧命令炮营还击。”
第三轮齐射后,炮兵营管带连滚带爬地进了指挥部,“报……报告,统……制,不……不是敌人偷袭,是……是革命军从关上方向打过来的。”这人一紧张,连话也说不利。
“这到底是什么炮?怎么打得这么远?”曹锟极为生气,“你不是说这个距离革命军地火炮无论如何也打不到吗?”
“统……统制饶命,不……不知道革命军那里弄来了这么厉害的火炮,卑……卑职实……实不知!”
“这到底是什么炮?”
“我……我……猜……猜是大口径榴弹炮或……或加农炮。”
“混蛋,敌人的炮弹都打到头顶上来了,你……你还那猜测,赶紧给我去查,去还击,不然我要你脑袋!”曹锟暴跳如雷,眼睛要喷出火来似的。
炮兵管带失魂落魄地跑出指挥所,向炮兵阵地跑去,很快被溃散部队淹没了。
“统制。统制,敌人的炮火太厉害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忠心的参谋抓紧时机劝说曹锟。
曹锟又怒骂了一通,总是自己的性命重要,无可奈何地找了个地方趴了下来。第一轮齐射时,北洋军官兵已纷纷跑出营地,有少数已经昏了头,朝营地右边跑去。正好成为第二轮齐射的牺牲品,大部分人朝后面跑去,只有一小部分人用残存地后一点理智立即趴地上。确实,敌人地腿再快,也快不过炮弹的速。飞艇地协助下,炮弹犹如长了眼睛,准确地落四散奔逃的人群。
刘翼兴奋地喊 ,“打了!打了!敌人朝后面跑去了。快延伸!快延伸!”
火炮延伸后,刚才往后面跑的很多北洋军又被延伸的炮火击,整个营地腾起一团团黑雾,夹杂着士兵们哭爹喊娘的声音,这边变成了人间地狱。山海关上的陆尚荣、蒋方震他们高兴得直挥舞拳头,“好!就这么打!狠狠地打!”
打完了第一个基数后,革命军把炮口对准了清军地炮兵阵地,刘翼指挥艇上看得清楚。炮弹敌人的火炮炸响,不时有碎木头、破铁轮被高高炸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整整持续了一上午,直到打光了所有的备弹才算数。看见炮击停了,天上的刘翼还不知道内情,一个劲地电话里喊,“怎么不开炮了?打啊!打啊!”
“刘翼,你下来。没炮弹了!”陆尚荣命令他,“赶紧到我这边来汇报战果。”
炮击停止后,曹锟指挥部里召开了会议,潘矩楹哭丧着脸,“曹统制,二十镇损失大了,被炸死100多,炸死的有近300。不是说革命军的火炮打不到这里吗?是哪个混蛋说出来的。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曹锟心情也不好,他地人员伤亡虽然少点。但炮兵营被炸得七七八八,完好无损的火炮只剩下6门山炮了,基本上可以说是丧失了战斗力,他脸一沉,“你别说了,第三镇的损失也不小。”
“前些日子我就说革命军炮火厉害,要远一点安营扎寨,偏有人进言说什么革命军远也只能打到这里,现倒好,吃大亏了。” 潘矩楹用眼光扫来扫去,“高富贵呢?高富贵呢?怎么不见他来开会?就是这家伙说的,真想拉出去把他军法从事。”
曹锟找了半天,也不见那个罪魁祸的炮兵管带,问旁边参谋,“高富贵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没有,高……高管带为……为国殉职了。”参谋小声地回答。
“啊!”曹锟张大了口,半天没回过神来,后才挤出一句,“找副上等棺木,好好厚葬他。”
人都死了,潘矩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问:“眼下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