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马平川的宽敞土地上,一阵秋风自二人不远处的河流旁刮来。这阵清凉的秋风中有着一阵澄清河水特有的清香。
酒足饭饱后,慕容南城躺在松软的青草地上,弯月般的眸子闪了闪,盯着那浩瀚无边的天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夜空上一颗流星在静谧的夜空下划过,在撕裂夜空的同时留下的淡金色弧线,这一切的一切尽皆被他发呆的眼神捕捉了下来。
尽管在北方的星空下一闪而过,可这划过的瞬间还是被慕容南城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颗坠落的星星的时候,他只觉得(胸xiōng)口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一把利剑刺穿整个心脏的疼痛。
这种剧烈的疼痛,比起当初惊闻父母兄长噩耗时的疼痛,相差不远。
原本握在手上的烤鸡****在手指的颤动间掉了下来,一丝冷汗腾的从他的额前滚落了下来。
“南城你怎么了?”一旁的蒙意最先发现慕容南城的异动,急切的问道。
慕容南城眼眸微闭,扯了扯嘴角,略微摇晃了一下脑袋道:“我,我没事,只是(胸xiōng)口这里,没来由的抽动了一下。疼!很疼!”
正在烤着(肉ròu)串的蒙田停下了手中的活,他抬头望着慕容南城,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沉声道:“还疼吗?要不要紧?”
“好多了……”慕容南城摇了摇头,用手摸着刚才异常疼痛的(胸xiōng)口,神色一时有着惘然,刚才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像是自己(身shēn)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三天后。
由于三天前的那场变故,蒙田担心慕容南城(身shēn)体不适,便强行命令他先回广州,在广州王府好好修养。
这一天,天蒙蒙亮,慕容南城今天起了一个大早,走到王府的院子里,抬头望了望天空,只见一片(阴yīn)沉,仿佛一场暴雨将不期而至。
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了会武后,他径直向着吃饭的房间走去。
当他步入大堂时,只见文英(慕容王妃)与沁儿端坐在桌前,正兴致盎然的聊着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着这么起劲!”他边扭了扭(身shēn)子,边直走过来,到了桌前,一(屁pì)股便做了下来,含笑问道。
“爹爹,爹爹,你忘了,沁儿下个月就八岁了,爹爹你答应过沁儿,到了八岁便传授沁儿武艺,这事爹爹你还记得吧。”慕容沁兴高采烈的凑到慕容南城的(身shēn)旁道。
“哦,还有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慕容南城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
“呀,爹爹你想耍赖吗?不可以,爹爹你要是耍赖,那么沁儿以后就再也不理爹爹了。”慕容沁嘴角一抿,气恼道。
慕容南城眼珠子转了转,嘴角轻轻勾起道:“哈哈,沁儿,爹爹怎么会把这事给忘记呐,你放心,我记得。”
“嗯,早说嘛!”慕容沁得意的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眼中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不过这习武可是很幸苦的,尤其是对于女孩子。”慕容南城轻笑的看着一脸炽(热rè)憧憬的女儿,抿了抿嘴道:“到时候你可不要学到一半就半途而废了。”
“不会的。爹爹放心,沁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慕容沁认真的说道。
在于父女两浅笑的交谈时,李文英没有插嘴,他只是优雅的微笑着,什么也没说话,默默的将碗筷递到了二人的(身shēn)前。
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好了,好了,先吃饭,来,夫君,给,你最(爱ài)的小米粥。”
看到妻子递来的粥,慕容南城笑道:“还是夫人对我最好啊。”
李文英笑着点了点头,她顿了顿,看着拿起小碗,一大口吃下去的慕容南城,她眼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细声道:“对了,夫君,忘记告诉你了,最近几天你作息有点不规律,昨天还喝的这么醉,所以我往这粥里面,加了几勺白醋。给你醒醒酒,调理调理(身shēn)体。”
慕容南城一听这话,原本吞入一半的米粥,一口便喷了出来,他恼怒的瞪了对方一眼,道:“李文英,你个婆娘,怎么不早说啊!你是故意的吧。”
对于前者的抨击,李文英不慌不忙的轻轻一笑道:“哪里不早说了,我刚把粥递给你,不就马上说了吗?”说着,她又冲慕容沁眨眼道:“沁儿,娘说的没错吧!”
“没错,爹爹是你自己太心急了,这怪不得娘亲。”慕容沁帮腔道。
慕容南城神色一滞,“你们……”(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八章迟来的原谅
看着慕容南城那一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委屈表(情qíng),李文英与慕容沁对视一眼,二人皆格格的直笑。
这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过来,在这脚步声临近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声音轰然响起,“王爷,慕容王爷,长,长沙有急报。”
慕容南城听到报信的驿使急促不安的声音,眉头不由一皱,他疑惑的看着气喘吁吁奔跑进来的驿使一眼,心里一个念头跃然浮上心头——难道贵阳沦陷,蜀军长驱直入,打到长沙了,应该不可能吧。
可如果不是,又有什么(情qíng)报呢?
只见那驿使一见到慕容南城,红肿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泪水哗哗哗的直打转。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道:“王爷,陛下他……他驾崩了!”
在听到陛下两字时,慕容南城不由眉头一锁,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当听到驾崩二字的时候,他只觉呼吸猛的一窒,短暂的瞬间,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脑中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茫然无措的矗立着,不知道该说着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爱ài)也好,恨也罢,如今听到那个令他时常念叨的人却这么突然的没了,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像是(身shēn)体中的血液一下子都被抽空了,整个人顿时觉得轻飘飘。
他恍惚茫然的站立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丢了魂一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见到神色迷离的丈夫,李文英出声问道。
“是六天前的事了,陛下终究是没能撑到这个冬天……”驿使趴着(身shēn)子,恭敬的答道。
“知道了,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歇吧。”李文英眼见慕容南城这个状态,所以并没有让他继续叙述下去,而是先行将他支开了。
然后,她颇为担忧的望向了(身shēn)侧一脸落寞的慕容南城,低声道:“夫君,你不要紧吧。”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后者(身shēn)子稍稍动了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怀,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他十分平静的看了李文英一眼。
“我没事,你放心。”说着冲着慕容沁笑了笑道:“沁儿,武艺的事爹爹下个月一定会交你的,现在爹累了,先回房了,你们吃饭吧。”
“夫君!”
“爹爹!”
母女二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叫住了慕容南城,目光之中一阵担忧。
“你们两个这都是怎么了?”慕容南城扬了扬眉,强颜欢笑道:“那个人,我早就恨透他了,现在他死了,我不是应该很开心,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南城心头的苦涩越来越浓重。
他嘴角僵硬的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向着母女二人笑了笑,然后直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不过他的脚步有些摇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落寞。
慕容南城现在的(情qíng)绪十分复杂,这明明是一件令人痛快的事,可他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一路走去,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血(肉ròu)之中,这种外人看起来是钻心的疼,此刻他却怎么也感觉不到。
明明这是曾经的他(日rì)思夜盼的事,可真发生了,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慕容度死了,这个他恨了整整二十八年的男人,当他的死讯传来,慕容南城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有种撕裂的疼。
从今以后,当他进宫面圣的气候,再也不会有一双带着暖意的眸子(热rè)切观望他了。再也不会有人会如此的放纵他,让他在广东行省肆无忌惮的藐视皇权,再也不会有人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他,让他在南楚这片天空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人阻拦。
因为那个因为愧疚,默默守护了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