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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众人听到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唯独不远处的萧太医,却是板着个脸,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
阿宁笑着解释道:“这是阿宁的本分,太后娘娘能舒服一些,阿宁心中也有所安慰。”
“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哀家睡着的?”林太后反问道:“这些年,哀家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安稳的睡一觉。”
阿宁微微一笑,解释道:“娘娘内心焦灼,心神不宁,所以导致睡眠不足,食欲不佳,这是很多外力都无法干涉的。所以我也只是用了祖传的针灸之法,刺激了您的穴位,强行让您休息,这有这样,您的身体机能才能慢慢恢复。”
林太后笑了笑,然后摸了摸阿宁的手,安慰地开口道:“哀家原本病痛缠身,并没想过要多活,现在只想在临走之前能够舒舒服服地过些日子,以后,哀家的身体就交给你了,你可愿意?”
阿宁立即笑着点了点头,说:“太后娘娘能信任阿宁,这是阿宁的福分。”
皇甫昕这时也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好久没听见皇奶奶的笑声了,看来阿宁真是比我们这些亲孙儿都要厉害。”
说着,还一脸宠溺地望着阿宁。
林太后自然感觉到了皇甫昕的反常,她立即打趣道:“昕儿,你来福明宫不是看皇奶奶的吗?怎么盯着哀家的大夫看啊?”
皇甫昕立即解释道:“皇奶奶,您就不要打趣孙儿啦,阿宁能让皇奶奶身体舒服些,昕儿只是高兴。”
“阿宁?”见皇甫昕叫的那般亲热,林太后反问道:“你之前认识这孩子?”
皇甫昕立即点了点头,说:“对啊,阿宁之前也为昕儿医治过,是昕儿的救命恩人呢。”
说到这,皇甫昕又接着开口道:“皇奶奶,辛亏您醒了,不然的话,阿宁可真的要冤枉死了,今天她差点被父皇打入大牢呢?”
林太后听到这话,眉毛立即皱成了一团,反问道:“怎么回事?”
皇甫昕立即解释了之前的状况,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委。
“孩子,委屈你了。”林太后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安慰到。
阿宁则是笑了笑说:“阿宁不委屈。”
“从此以后,你就是哀家的女医,你可以自由出入所有的宫殿。”林太后边说边拿出一块青色玉牌,交给阿宁。
“这是进出宫内外的令牌,你原本就不是宫内之人,若是日后我不在了,你想出宫,可以随时出去。”
“若是让朝阳知道,皇奶奶把这个令牌给了阿宁,定会怨您偏心的。”皇甫昕故意打趣道。
林太后也只是暖暖地笑着,柔声道:“哀家看到这个孩子,就觉得亲切,似乎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了。”
阿宁心中涌出了一丝暖流,皇奶奶还是那般的慈爱温暖,如同三年前那样,永远都为自己考虑周全,哪怕如今她已经不是她的孙女。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自己也一定会医治好她,找出要伤害她的幕后黑手,让她健康的安度晚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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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宫宴
伊皇最近心情大好,一方面是因为林太后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另一方面则是,伊国弊病已久的盗寇问题有了解决,为了奖励宋城宇以及梁予生,同时算是为林太后庆祝,伊皇在宫中设宴,邀请皇亲权贵入宫参加宴会。
而阿宁作为林太后的女医,也被邀请参加。
宋城宇早早的入宫,总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找阿宁谈谈,可是阿宁时刻陪在太后的身边,实在不得空闲。
宴会快要开始,觥筹交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众人都围绕着宋城宇和梁予生二人攀谈,毕竟他们也算是这个宴会的主角,可是宋城宇却一直漫不经心的样子。
宋城宇心里藏不住事,看他坐在那里,一直焦急如焚的样子。
梁予生把周围的人支开,靠近对方,悄悄问道:“阿宇,你这是怎么了?回宫之后就心神不宁的。”
宋城宇这才回过神来,却仍是犹犹豫豫的样子。
“予生。。。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我曾许下诺言,不能说。”
梁予生皱了皱眉,看来确实是有事,听到向来大大咧咧的阿宇这样说,梁予生也不好再多问,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几日都有些不对劲,在我这倒是不打紧,但是今晚的宴会,你可别还是这副样子了,被陛下问起来,你就不好推脱了。”
宋城宇闻言,也觉得对方说得十分有理,便立即点了点头。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然后放眼望去,周围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可是却依旧不见李斯言的踪影。
“斯言呢?他怎么还不来?我这次回来都还没见过让他呢。”
“我倒是去过他府里一次。”
梁予生回景川那日,便去过了李斯言的府中,只是李斯言闷闷不乐的样子,对于阿宁的事也是只字不提,梁予生也没有多问,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他怎么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啊?”宋城宇反问道。
梁予生无奈地笑了笑说:“平日里也只有你找他,哪里有他找你的情况,你回来这几日都忙着应付到你府里拜访的人,他又怎么会去找你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宋城宇偷偷笑了笑,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白色瓷瓶。
“有了这个,我不怕他不主动来找我。”
梁予生定睛一瞧,这不是他在靖远城处心积虑得到的那瓶桂花酿吗?
“你居然还留着,我以为你早就喝了呢?”
宋城宇哪里肯喝,他还指望着用这瓶桂花酿好好的馋馋李斯言呢,梁予生不爱饮酒,所以这桂花酿对他来说没什么诱惑力。
“几年前,斯言他答应我要送我桂花酿作为生辰礼物,可是他失约了,当时我气了他好几天。如今我不仅不计前嫌,还拿桂花酿来跟他分享,会不会显得我特别大气。”
看到宋城宇又恢复了之前没心没肺的样子,梁予生才有些放了心,他立即笑了笑说:“会,肯定会,定会让斯言无地自容。”
可是等来等去,李斯言也不见踪影。
终于,李斯言一身黑色锦袍,目光深邃,面色冷峻,出现在大殿门口。
宋城宇立即站起身来,一脸兴致勃勃地向对方打招呼,示意李斯言坐过来。
李斯言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便径直走向宋城宇。
“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
“等我?”李斯言一脸疑惑地反问道:“你通常才是迟到的那位吧,今日来这么早定是别有居心。”
宋城宇哼了一声,无视对方的嘲讽,刚想拿出桂花酿炫耀,就听见大殿门口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
“皇上驾到!”
宋城宇立即将桂花酿躲在了一边,同李斯言、梁予生二人一起走到桌前迎接伊皇。
伊皇一身黄色正装,显得威严不已,他面带笑意,掩不住的高兴。
他缓步入殿,走到宋城宇面前听了下来。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阿宇,好样的,此次你立了大功,朕今日特意为你设宴,今晚可要多喝几杯。”
宋城宇立即一脸感激地回道:“谢陛下恩典,阿宇今晚定会不醉不归。”
伊皇刚刚落座,就问身旁的琴妃说:“母后怎么还没来?莫不是身体又有什么不适?”
琴妃一脸笑意盈盈的答道:“陛下多虑了,母后每日午饭过后都会在御花园散步,算算时辰,应该快到了。”
伊皇这才放下心来。
果然,没一会儿,林太后就款款而至,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禁望向林太后身后的素白衣女子阿宁,阿宁未施粉黛,面附白纱,虽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她的身段气质依然是让人移不开眼。
“母后,您来了。”伊皇立即上前去扶,却被林太后闪身而过,伊皇一脸尴尬,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讪讪地回到了位置上。
林太后一脸淡然地坐在了座位上,而阿宁则是自觉坐在了距离主座最远的末座上,阿宁原本就无意成为焦点,向太后请求过后,太后也默许她坐在末座。
“母后最近身体可还好?”琴妃立即甜甜地靠近林太后,问候道。
林太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答道:“哀家这条老命终究会没的,说不上好还是不好。”
琴妃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便立即笑着说:“看见母后比之前好多了,臣妾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