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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言的腰一直挺地直直的,他回应道:“陛下,臣信任这个女子的医术。”
琴妃也立即上前解释道:“陛下,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过,他们治不好母后的病,万一,这个女子真的有本事治好母后,那不是更好吗?”
伊皇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来,走到阿宁的面前,他扫了扫跪在地上的阿宁,这女子一身侍女装扮,但是却看得出气质不凡,只是面上附着面纱,看不出容貌,他反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母后?”
阿宁也不犹豫,说:“不能!”
伊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立即追问道:“你说什么?”
阿宁直起身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解释道:“太后娘娘年事已高,这些年来,一直疾病缠身,再加上她睡眠不好,食欲不佳,所以导致她的身体底子愈发的差了起来,如果我一来就说能完全的治好太后娘娘,那就是欺骗陛下,民女不敢欺骗陛下。”
伊皇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说的这些,太医院的人也跟他说过,他望着对方,语气缓和了些,问道:“斯言能把你找来,想必你也是有些过人的本领,那你能做什么?”
“民女只能尽量为太后娘娘续命,至于能有多久,还要看几天后。”
“那为何母后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伊皇追问到。
阿宁也不含糊,她直接回答道:“太后娘娘需要休息,所以陛下不用担心。”
伊皇见对方丝毫无恐惧之感,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含糊,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似曾相识。
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让朕怎么相信你,你连自己的真实面目都不敢示人,朕又怎么能把自己母后的性命交到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的手中!”
“陛下,臣可以为她作担保!”李斯言立即开口道。
伊皇瞥了一眼对方,开口道:“朕稍后再跟你算账!”
说着,便看向阿宁,低吼道:“来人!把这个妖女关进大牢,等到太后醒来,再下决断!”
“陛下,若要关,那就连臣一起关了吧,是臣逼她为太后医治的,臣也有责任。”
伊皇见李斯言也是毫不退让,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医女,忤逆自己的命令。
“斯言!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为了一个小小的医女自毁前程!”伊皇怒吼道。
“臣不敢!”李斯言依然淡定自若。
伊皇正在两难之间,就听见门外传来皇甫昕的声音。
“父皇!请等一下!”
伊皇望了过去,只见皇甫昕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立即跑到阿宁的面前,仔细看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阿宁,真的是你?”
阿宁微微点了点头。
“昕儿,你认识她?”
皇甫昕立即跪在伊皇的面前,开口道:“父皇!她是儿臣的救命恩人!求父皇开恩,饶过她。”
“救命恩人?”伊皇有些没听懂。
皇甫昕见状,立即上前,在伊皇的耳边悄悄说了半天,把在燕郊所遇到的事都一一告诉了伊皇,同时也讲阿宁舍身救他的事也告诉了伊皇。
伊皇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昕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皇甫昕立即跪下开口道:“儿臣不敢欺骗父皇,之前未能向父皇解释来龙去脉,是害怕父皇担心,如今,为了救自己的救命恩人,昕儿必须要站出来解释清楚了!求父皇放了阿宁吧。”
伊皇思考了半天,他望向阿宁,幽幽开口道:“看来,你真的有些本事。”
伊皇说的本事,自然不仅是医术,而是她能让李斯言和皇甫昕二人同时为她说情,这两个人可是一直不对头的,就连伊皇劝都不奏效的。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留在福明宫为母后医治。”伊皇依然冷着脸,威胁道:“但是,若是太后娘娘醒不了,那就和你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不管是谁为你求情,朕都不会心软。”
阿宁脸色也没有变,她坦然开口道:“若是太后娘娘醒不过来,阿宁但凭陛下处置。”
伊皇冷哼了一声,便出了大殿,临走前嘱咐到:“太后醒了以后,一定要通知朕。”
太监立即应声称是。
见伊皇走了,皇甫昕才松了一口气,他立即抱着阿宁的手臂,有些焦急地问道:“阿宁,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
阿宁有些犹豫地退了退,皇甫昕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立即准备将跪在地上的阿宁扶了起来。
阿宁退了退,开口道:“王爷,我自己来就好。”
皇甫昕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看到阿宁一身侍女的打扮,才想起了自己的来意。
昨晚,他巧遇的那个侍女,一调查,竟是李斯言从府里带来的人,太监还打听到,那侍女自称叫阿宁,便急不可耐地跑了过来,还好自己来得快,不然阿宁说不定就被关进大牢了。
想到这,皇甫昕立即将阿宁拉到一边,反问道:“阿宁,你怎么会在李斯言的府中,还穿着这身侍女的衣服!”
“这。。。”阿宁有些犹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到阿宁的犹豫,皇甫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是不是他将你抢到府里去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令牌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
对于阿宁来说,谁是敌,谁是友,似乎不言自明。
只有李斯言,这个特殊的存在,让她始终不知道如何处置。
但是阿宁知道,如果要打击李止行,李斯言就是不可或缺的那个工具,哪怕她再有心避免,现在也避无可避。
“王爷,我来宫中只是为了给太后娘娘治病,至于其他,一言难尽,望王爷不要再多问。”
听见阿宁的语气中甚至有了一丝委屈,皇甫昕的心中更不是滋味,他瞪了瞪李斯言,随即笑着对阿宁说:“没事,你不想提就不提,我只要知道你是安全的,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阿宁则是笑着点了点头。
李斯言看到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心中感觉有些堵得慌,皇甫昕对阿宁的殷勤态度,自己尚可以理解。
只是阿宁为什么会对皇甫昕这样的人态度如此温良,自己有些看不透,难道皇甫昕身上有什么是她想要的?
想到这,他只觉得喘不过气,没有再说话,而是冷着脸转身离去。
阿宁有些讶异地望着李斯言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
而皇甫昕见状,也立即跟阿宁招呼道:“阿宁,我先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找你。”
阿宁笑着点了点头。
毫不意外地,皇甫昕在殿外追上了李斯言,他径直跑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开口道:“是你抓走阿宁的?”
李斯言瞥了对方一眼,反问道:“和你有关系吗?”
“自然是有关系。”皇甫昕立即笑着开口道:“她未来会是东阳王妃,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东阳王妃?”李斯言不禁笑出声来,嘲讽道:“多年过去,我还以为王爷成熟了不少,谁知道这个喜欢异想天开的毛病却一点也没改啊。”
皇甫昕见状,反而不气,放在平时,李斯言这种性子,他压根不会出言无状,他现在的样子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难道他心里也有阿宁?
想到这,皇甫昕意外地觉得很有意思,他笑着反驳道:“来日方长,本王到底是不是异想天开,终会有一个结果,我们走着瞧。”
话毕,皇甫昕便笑着走回了殿中。
而李斯言站在那里,对自己的反常也有些惊讶,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阿宁,李斯言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继续往宫外走去。
过了正午时分,林太后才慢慢醒来,她看见周围人焦虑的目光,心里有些诧异。
李嬷嬷见林太后醒来,立即上前哽咽道:“娘娘,您终于醒了,您可吓死老奴了。”
林太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好久,可是她的身子也是少有的舒适,这是多年都不曾有过的了。
“那个小姑娘呢?”林太后反问道。
李嬷嬷见状,立即唤来阿宁。
“阿宁拜见太后娘娘。”阿宁躬身上前,行礼道。
林太后立即将阿宁唤来过来,拉起她的手,笑着说道:“托了你的福,哀家终于也能好好睡一觉了。”
而众人听到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唯独不远处的萧太医,却是板着个脸,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