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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鸣也微笑着对他点头,可语气里却是笃定和决绝“哪怕是我粉身碎骨,我也定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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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一点也不刺眼,照在刚下过雪的地上泛出些金辉,洒落些暖暖的光。从冀州道磐山的官道上依旧积着雪,白茫茫的一片,很是静谧。官道上来往的人很少,往往是行出一二里才能见到个把人,有些冬日的冷清。
唯有柳长荣、纳兰鸣、小磊磊等人驱马飞驰。马蹄踏踏,溅起了无数的积雪四散。承载着整整十二万将士的希望,直奔磐山!
“小徒儿,看到了么?前方就是磐山了。”纳兰鸣举着马鞭遥遥指着前方那座如同馒头一般呈半球形的小山,“磐山看起来并没有无什么特殊。但根据运粮官送来的密信来看,恐怕里面有些玄虚。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嗯。”柳长荣感激地冲纳兰鸣点点头。这么久以来,不管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困难,纳兰鸣一直陪伴着她,帮助她,保护她。有的时候,她不禁觉得这个刚开始看起来桀骜不驯、邪肆浪荡的男人却又是那么的温柔,那般的安全。就仿佛是一座巍巍高山为她挡风遮雨,又像是一片大海,任由她轻松张扬!
看着那一片烈火般华丽的身影,柳长荣不禁有些痴了。半天没有答话。反倒是落后她一个马身的小磊磊发现了自家主子的出神,笑呵呵地纵马奔到纳兰鸣旁边,小声道:“喂,喂——纳兰大哥,你瞧主子。嘿嘿……”
纳兰鸣回头望向柳长荣,发现她眉眼弯弯,盈盈而笑。仿佛是春光骤现,百花齐放。仿佛又是雨后初晴时的彩虹,清新而又美丽。这样的笑容,自从那年夏季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了。可现在却再一次展现在她的脸上,这怎能不让纳兰鸣欣喜快乐呢?
只要她好,她开心,她快乐!那要他做什么都好!就算是为她低下高贵的头颅,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两人久久相望,这一时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仿佛空间里都只有他们两人。这是一种多么静美的感觉。可偏生胡汉三这个不解风情的粗大汉,突然驾马过来,大声道:“小主子,干啥不走了?老胡我看到前不久就是磐山了呀。难倒这磐山有啥子问题?”
轰隆隆如雷鸣般的说话声顿时将美好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柳长荣红着张脸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额……胡大叔,这……咳咳!”
“咋了?是天冷寒燥?小主子不会冻坏了吧?”胡汉三关心地就要上前给柳长荣拍背安抚。可却被纳兰鸣不着痕迹地挡了过去,“胡大哥,还是我来吧。荣儿她……呵呵……没事呢。”
胡汉三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柳长荣又看了看纳兰鸣,还要再问。可又被小磊磊给拉了开去,两人到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不过,从柳长荣和纳兰鸣这个角度看起来,却依稀能听到些许透露出来的坏笑。
“小徒儿,方才是不是被为师的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给迷倒了?”见附近没人,纳兰鸣笑着对柳长荣说着,眉眼里含着些戏谑和淡淡的期待。
柳长荣却不依了,她斜睨了纳兰鸣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哪有?就师傅你那……那……骚包样子,哪里有那般绝代风华了?”柳长荣虽方才被的确被他风华所折,可嘴上却是不承认,只一个劲地红着脸说着“没有,没有。”
可纳兰鸣看着她微红如三月桃花般娇羞的脸颊,听着那般如同十七八岁少女看见情人说的话,整颗心就像突然间跃上了云端。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连隐藏在面具后面的脸也染上了一层欣喜的红晕。
这真的是很久没有看她这般灿烂的笑。这也是第一回听她用这般的语气跟他说话玩笑。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一切都那么让他欣喜,仿佛一时间就拥有了全世界!
纳兰鸣如同一个毛头小子般地幻想:“荣儿是不是已经敞开了心扉?是不是就说明我已经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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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迟了一点哦~~~不要介意,没有断更哈。
亲们,话说,你们觉得要不要给纳兰机会啊?其实我觉得他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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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遁甲
有人曾经说过:在漫漫的人生长河中,不如意之事十有**。片刻的欢愉却总是短暂如白驹过隙。
霎时奔来的运粮官急吼吼地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主子!纳兰公子!你们终于来了!”策马飞奔而来的是柳长荣留在运粮队中,充当运粮官的金岳中。他一向都是血煞中心思最为细腻,又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故而,柳长荣才将押送粮草的大任交托于他。
柳长荣抱拳,在马上遥遥一拜,“金大叔,这段时日着实辛苦你们了。弟兄们可好?有伤亡么?”
如此关心的话语让金岳中这般的老江湖都不禁心中涌起了一阵感动。还记得曾今还是先帝暗卫之时,就算先帝仁厚,可一旦遇到了粮草被劫、军队受困等紧急之事,第一个被问罪的便是运粮官。可偏生半路认的小主子第一句问的不是粮草,问的却是弟兄们的安危,怎叫他不心生感动?
“大家都好。都好!”金岳中连连点头,“小主子,弟兄们都等着您了。只不过,此事甚为蹊跷,还请您出出主意,做个决断。”
事情是这样的。
五日前,运粮队已经收集了五万大米,五万面粉,以及两万肉干等物,正路过磐山。那日,刚下过雪的天气居然放晴了,依稀露出些阳光来。
金岳中他们走在路上,突然听闻路人说若通过磐山则可以节省一日的路程。且磐山外形似馒头,地势平坦,又常年有人行走,已经踏出了小径,更易通过。因而,金岳中与手下将士们商议一番后,决定从磐山过。
走了一个早晨,一路上都十分平静,没什么异常。大家还都送了口气呢。到了中午十分,派去探路的斥候过来回禀前方有一处小溪地。正巧能供大家休整片刻。于是,金岳中就顺理成章地命大家休息做饭,休整片刻,等养足了力气再上路。可坐下来还没多久,所有人都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后来,等他们醒来之时,却骤然间粮草等都不翼而飞了!甚至连运送粮草的驽马、骡子等物也都失踪了。可偏生失踪便失踪吧,可连个马蹄印,车辙印都没有见到。
后来,金岳中等人接连寻找了三四日,却连车辙印都没有发现一条!甚至连最先发现的小溪地也仿佛长了脚一般不翼而飞。实在是古怪至极。如此诡异的事情还导致军中居然还出现了神神秘秘的鬼神之说!严重动摇了军心!实在令人恼恨。
柳长荣和纳兰鸣从金岳中口中再次听闻此事,才知晓所传回去的密信所言不虚。此事看起来匪夷所思,却恐怕还是人为。
柳长荣安抚了运粮的两千将士,命他们重新搜集粮草,以备军资后。便与纳兰鸣、小磊磊、胡汉三等人避开了众人,悄悄跟随着金岳中往磐山上而去。
阳光照射在积着白雪的磐山上,透出些许清新闲适的感觉。可是,柳长荣他们这一行人却并不敢掉以轻心。为首带路的金岳中警惕地观察这小径边的情况,一棵树、一株草若有所不妥,他也紧张地停留片刻,不敢轻易往前挪动。而在他身后的柳长荣等人也被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干扰,走的很甚是谨慎。
“小主子,我记得这里就是我们当日到达小溪地的最后一处了。那时,我还特意在这课大槐树上刻了血煞的标记。”说着,指着旁边槐树上的标记说道:“可是,后来我也带着弟兄们到过此处,可再往前走却再也找不到小溪地在何处了。”
柳长荣顺着他的话,来回抚摸着槐树皮思量了好一会儿,才问:“金大叔,你还记得当时你们是从哪个方向走的么?”
“方向?”金岳中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小主子,这里应该只有这么一条路。我们一直都是顺着这条路走的,哪有什么方向不方向的。”
可还没等他说完,一旁紧紧跟着的一个副将突然出声道:“将军,我记得我们当时走的应该……应该是西北方向吧。毕竟当时您说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