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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煞是惹人爱怜。
刘邦心中一动,慌忙将她揽入怀中,少不了轻怜蜜爱一番。
水竹整整昏迷了两天,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才清醒过来。
“你醒了,水姑娘,”欣语圆润的小脸凑上前来,“你感觉怎样,伤口还疼吗?”
水竹轻轻摇头,脸色依然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太好了,皇上……”欣语惊觉失言,忙以手掩口,改口道,“皇后知道姑娘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水竹并没有认真听她说什么,躺了两天,觉得浑身酸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水姑娘,你的伤还没好,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欣语急忙伸手阻止。
“我只想坐一会儿。”水竹虚弱地看了眼欣语,坚持着。
欣语这才不太情愿地将她扶起,动作十分小心,生怕水竹有什么闪失。
这时,吕后恰巧闻讯赶来,见到欣语认真服侍水竹的样子,心里有些气恼,明明是派这丫头来此监视的,现在她却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看来自己得考虑是不是该换个心腹了。
此时的欣语,还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已给自己埋下了灾难的种子。
“欣语,水姑娘怎样了?”吕后走近床前,惺惺作态地问。
欣语这才惊觉吕后的到来,连忙跪拜在地,“奴才该死,不知娘娘驾到。”
吕后不耐地抬手,示意她起身,再次问道:“水姑娘好些了吗?”
“好多了。”水竹不愿看见欣语如此卑微的样子,淡淡地替她回了一句。
“那真是太好了。”吕后凤目微眯,扯出一个微笑,“这样我和皇上才好放心。”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天下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跟皇上无关。”水竹淡淡道,语气疏离而淡漠。
吕后心中暗喜:“她果然对皇上没有野心。”又感到这样的水竹,应该对她的计划大有裨益,所以凤颜大悦,随口点赞着:“水姑娘心系苍生,襟怀磊落,真让人钦佩。”然后又转向欣语,吩咐道:“你留在这儿好生伺候着,水姑娘所需的一切,都要最好的,如有半点差池,哀家为你是问。”
“是。”欣语恭谨地应诺着。
吕后目的已经达到,正欲离开,却见籍孺手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奉皇上口谕,水竹救驾有功,特赐移居永寿殿,以方便养伤。钦此。”籍孺宣读完皇上口谕,又急急补充道:“皇上体恤水姑娘有伤在身,所以特许水姑娘不必起身接旨。”
“皇上可真是设想周到,爱民如子啊。”吕后冷哼道,刚才的喜悦被这一道口谕清除殆尽。
籍孺连忙叩拜道:“奴才给皇后请安,皇后千岁千千岁。”
“皇上如此虽是好心,可是水姑娘重伤在身,不宜移动,这未免是皇上疏忽了。”吕后一副惋惜的模样,心中却嫉恨万分。
“娘娘说的是,”籍孺谄媚地附和着,“不过皇上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特意吩咐要用他的软轿护送水姑娘移居永寿殿。”
刘邦崇尚节俭,所以虽贵为天子,却只有这一乘软轿,就连吕后也只是在当年被迎回宫中时坐了一次,如今却要给水竹这样一个平女乘坐,足见其在刘邦心中的地位。
吕后心中的嫉恨更重,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样做,好像有违宫规吧?”
籍孺眼见吕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惶恐,手心已渗出冷汗,但皇上有旨在先,这事自己要是办不好,皇上怪罪下来,自己的小命都要难保,所以只好硬着头皮道:“皇上说,水姑娘救了皇上,更救了苍生,功在社稷,所以理当得此礼遇。”
吕后心中冷笑,好一个“功在社稷”,真是冠冕堂皇,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在这里很好,不必搬了。”水竹在他们停下争辩后,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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卌一、近水楼台难得月
卌一、近水楼台难得月
“水姑娘,如果你不搬,就是奴才们办事不力,你忍心看着我们因为这点小事被砍头吗?”籍孺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好像就要流泪的样子。
他不愧是靠谄媚圣意获得圣宠的宠臣,一下子就抓住了水竹的弱点,知道她绝不愿因为自己而连累别人,所以才故意说出那样可怜的话来。
果然,一击即中,水竹听了他的话,真的不再坚持,任由他们将自己移居永寿殿。
吕后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什么?那个女人竟然住进了永寿殿。”手中的茶盏砰然落地,跌得粉碎,娇艳的容颜扭曲得骇人。
“是的,而且听说还是乘皇上的软轿去的。”宫女吓得发抖,却只能如实回答。
“想不到这个女人看似清纯,骨子里却是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戚懿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手指用力地捏着桌角,指尖泛白,恨不得立刻将那个可恶的女人杀死。
“通知离忧,我不想让那个女人见到明天的太阳。”戚懿充满恨意地吩咐着。
刘邦处理完朝事,便匆匆赶到永寿殿,一进殿,便见到那清逸的身影正伫立在外殿的回廊上,衣袂随风飘举,翩然欲仙。
刘邦连忙快步走到近前,将自己的披风披在那瘦弱的肩上。
水竹惊觉他的举动,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刘邦霸道地按住双肩,行动不得。
“披着,殿外风大,小心着凉。”刘邦一边强势地用披风将水竹娇弱的身子裹紧,一边温情款款地哄劝着。
接着,转头扫视殿内,发现这外殿居然没有一个宫人伺候,大怒道:“人呢?都死到哪去了?”
宫女欣语听到他的怒喝,匆忙从殿中跑了出来,一见皇上在此,且满脸怒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三魂早已吓掉七魄,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
刘邦见只有她一人,心头的怒火更炙,厉声责备道:“水姑娘的伤还没好,你怎么能让她在殿外吹风,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奴才……”欣语哆嗦着刚要解释,水竹已代她答道:“是我执意要下床走动的,与她无关。”
刘邦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就算如此,这些奴才也应该好生伺候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若发生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忽又想到什么,声音再转严厉,冲着欣语质问:“怎么只你一人,其他人呢?”
欣语闻言,颤抖得更是厉害,额头渗出汗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是我喜欢清幽,所以将他们都赶走了。”水竹再次帮她解答着,同时挣脱了刘邦抚住自己双肩的大手。
刘邦迟疑着将手收回,顿了一顿,才平声静气地吩咐着:“籍孺,告诉那些奴才,寸步不离地守在永寿殿外,没有水姑娘的吩咐不得入殿。如果水姑娘有什么闪失,就让他们都提头来见。”
籍孺连声应诺,不敢怠慢,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永寿殿外已被侍卫、宫女为了个水泄不通,刘邦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我只是一介平民,皇上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水竹微微蹙眉道,刘邦的言行让她隐隐感到一种不安。
“在朕的心目中,你早已不是什么平民,你是……朕的救命恩人。”刘邦目光灼灼地盯着水竹,越看眼前的女子,心越被她不由自主地吸引,那潋滟着水雾的秋眸,流露着淡漠的疏离,都对自己有一种极大的诱惑力,这种诱惑与戚懿的那种勾魂摄魄不同,不是单纯的**,而是一种心的沉醉。
水竹从他的目光中感到一种不安,将眸色和神情转冷,“我已经说过,我救的是天下百姓,与你无关。”
刘邦被她的冷颜冷语所伤,不悦道:“这么说,朕在你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小小的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百姓不小。”水竹忍不住反驳。
刘邦冷哼道:“就算如此,没有朕,他们能安享太平吗?”
水竹淡然道:“所以,我才会救你。”
刘邦鹰目中有寒光闪过,“这么说,如果不是沾了百姓的光,你根本不屑救我?”
“不是,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我都会去救。”水竹淡漠地说,眸光由清冷变得迷濛,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人,类似的话,自己也曾对他说过。
刘邦听了,唇角掀动,向水竹逼近一步,半自嘲半挪揄道:“那么,我是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你心目中的十恶不赦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