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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季寞桐的脸上呈现出沉痛之色,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愤懑,却是欲言又止。
水竹见他如此,忍不住追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季寞桐的眼中流露出疼惜之色,柔声劝慰道:“你还是不要问了,现在还是养伤要紧。”
水竹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追问道:“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由于过于用力,牵动了肩膀的伤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额上也随之渗出了冷汗。
季寞桐立即上前一步,心疼地用手帮她擦拭额上的冷汗,水竹立即排斥地将头转开,水竹的举动,让一抹阴鸷在季寞桐的眼中一闪而逝。
“你不要激动,我会告诉你的。”季寞桐的声音十分温柔,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
水竹担忧地看着他,直觉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季寞桐长长地舒了口气,缓缓道:“花玉珲和厉无邪都被飘香雪杀掉了。”他的声音极轻极柔,仿佛怕惊吓了梦中人似的,然而水竹却还是被惊骇到了,水眸瞠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可是季寞桐接下来的话,却更是将她的整颗心都打落到了十八层地狱。
“就连你的武功,也也是被他废掉的。”季寞桐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来,而他望着水竹的眼神则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水竹的心在不断地往下沉,每沉一寸,便引发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肩膀上的剧痛提醒着她,季寞桐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让她想要麻醉自己都不可能,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哀怨地悲鸣着:“香雪,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突然变得如此绝情,难道就因为我救下了桑子衿吗不,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如此对我。”
眼泪簌簌而落,瞬间浸湿了鬓边的枕席,刚刚恢复神智的头脑再次昏昏沉沉起来,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个极其温柔,极其深情的声音在轻唤道:“水竹,不要再难过了,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弃了你,我也对你不离不弃的,就算你失去了天下所有人的爱,可是,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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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十、绝对不是飘香雪
二九十、绝对不是飘香雪
水竹的神智已经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因为神智的模糊,她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但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那绝对不是飘香雪的声音,她的心也因此更加疼痛,即使是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那种疼痛却始终清晰如一。
季寞桐望着床上那已经陷入昏迷之中,却仍然在痛苦地梦呓着的人儿,那一声声梦呓的“香雪”,刺激着他全身的每一处神经,双拳渐渐地握紧,青筋毕露,双目也渐渐变得赤红,“飘香雪,就算你伤她千万,她的心里却依然只记挂着你一个,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入骨。”转身,迅速地冲出了房门,不敢再多做片刻的停留,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可怕的行为,他不想让自己后悔,他现在已经将她的人留在了身边,接下来,他一定会倾尽所能,将她的心也留下来,不让她再离开。
季寞桐离开了水竹的房间,走进了一座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地牢中的石柱上面,并排绑着三个人,正是在丹穴山无故失踪的花玉珲、厉无邪与桑子衿三人。
此时三人所中的的药效已经消退,神智都已经清醒过来,当他们望见走进来的季寞桐时,顿时都惊呆了。
“怎么会是你还有你的脸”花玉珲率先反应过来,疑惑不解地问道。
“很奇怪吧,别告诉我,你们连易容术都不知道,而且你们也不要怪我将你们抓来,要怪就只怪你们自己太蠢,堂堂的代王怎么会跑到丹穴山上去寻找两件根本不存在的宝物,你们连这样的破绽都看不出,真是愚蠢之至,活该被抓。”季寞桐挺立在三人面前,神情倨傲地侃侃而谈,讥诮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扫而过。
“那个代王是你易容假扮的”花玉珲吃惊地道,脑中回忆着在丹穴山的种种,的确是有破绽的,堂堂的代王,大汉天子的皇子,就算是真的想要去寻宝,也不会那样大张旗鼓的。
桑子衿此时也暗暗后悔,代王竟会是一个绝顶高手,这样的奇异居然都没能引起自己的怀疑,还有下山的时候,那几个迎上来的教众分明是陌生的面孔,自己竟然没有怀疑,以至于被他们迷晕带来这里。
“这么说,那个飘香雪也是你找人假扮的”花玉珲恍悟道。
“正是,不然飘香雪怎么会那么巧也会赶来丹穴山,来帮你们救人”季寞桐沾沾自喜地说道,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脑筋,就将这三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捉来,他自己都在佩服自己的智商。柳忘尘以为自己是在帮他除去心腹大患,其实是自己利用了柳忘尘的野心,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只要是围绕在水竹身边的男人,他都要一一铲除。
花玉珲想到自己与厉无邪被假飘香雪迷晕的过程,暗叹自己的疏忽大意,那个飘香雪明显与在天宫见到的飘香雪不同,在天宫时那样冷漠的飘香雪,突然极其热衷地赶来找水竹,这样的疑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的确是怨不得别人。
就在花玉珲与桑子衿暗暗后悔之际,一直没有开口的厉无邪突然大声问道:“水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季寞桐眼中射出两道凛厉的寒光,这个厉无邪,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惦记他的水竹,顿时,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厉无邪的脸上,顿时印出了五个暗红的手指印,足见力度之狠。
厉无邪瞪着季寞桐的眼中已经可以喷出火来了,他几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如果他的手能动,他一定会立即将这个季寞桐毙于掌下,“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厉无邪咬牙切齿地怒骂着。
“哼,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季寞桐不屑地冷哼着,一脸的不屑和嘲讽。
“你把我们抓来,究竟有什么目的”眼见厉无邪受辱,花玉珲连忙有意岔开话题,转移季寞桐的注意力道。
季寞桐将目光移向花玉珲,十分高傲地冷嗤道:“这个你还没有资格问,不过,你们应该很快就知道了。”说完,竟不再理会三人,举步向地牢外走去。
“季寞桐,你给我滚回来,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到底将水竹怎么样了”身后传来厉无邪声嘶力竭的怒骂声,季寞桐微微蹙眉,对着门外看守地牢的守卫吩咐道:“去把这个人的嘴巴堵上,我再也不要听到他的聒噪。”守卫领命,闪身进了牢房,不一会,厉无邪的声音便消失在了地牢里。
季寞桐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冷哼道:“跟我斗,下辈子吧。”这才舒心地离开了地牢。
水竹再次醒来时,第一个入眼的依然还是季寞桐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你醒了,肩膀还疼吗”依然是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柔声细语,可是却无法温暖水竹那颗冰冷的心。
水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回答,更没有开口。
“怎么,还是很疼吗”季寞桐紧张地向前凑了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水竹依然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也依然没有开口。
“水竹,你怎么了”季寞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中暗忖:“莫非她被刺激傻了吗”于是开始暗暗后悔,自己没能等到她伤好一些再刺激她。
然而就在季寞桐深深懊悔之际,水竹却突然开口:“让我离开这里。”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
季寞桐心中暗恼,脸上却装出关切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劝道:“离开,你要去哪儿你现在已经武功尽失,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离开呢”
水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说话,神情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水竹,你不要再难过了,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的,答应我,忘了那个无情的人吧。”季寞桐目注着床上紧闭双目的水竹,虽然她还在呼吸着,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生命的气息。季寞桐的眼中喷射着妒火,但是语音却保持着极度的柔和。
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如雪冰肌的映衬下,是那样的晶莹剔透,有如少女的那颗纯净如水晶的心,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却在滑落到枕边时,跌得粉碎。
季寞桐的心也随之碎裂,因为他知道这泪是在为谁而落,如果有朝一日,这个女人能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那么可能就算是死,也会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