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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来到丹穴山下,发现魔城的四大长老“魑魅魍魉”竟然还都守在那里,而刘恒的手下和恨天教的教众,也同样守在那里,正翘首企盼着,当他们见到刘恒抱着水竹走过来的时候,都不由得怔住了,一时间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恨天教的教众率先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个冲着刘恒礼貌地抱拳施礼道:“敢问代王,我们的教主为什么还没下来”
刘恒蹙眉不解地问道:“他早就下来了,难道你们竟然没看到他”
恨天教的所有教众都一脸困惑地望着刘恒,和被他抱着的水竹,为首的一个再次抱拳施礼道:“我们真的没有看见教主。”
刘恒极其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他的那些手下,手下们连忙拼命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们也没有看见,分明都是一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看得刘恒不由自主地冷哼了一声。
这时“魑魅魍魉”也走了过来,他们可没有恨天教的人那样礼貌,而是径自走到了水竹的面前,伸手便要去拂拭水竹光洁的额头,刘恒本能地向后跃动,躲开了“魑魅魍魉”的那些咸猪手。
“魑魅魍魉”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代王居然也是身负绝顶武功之人,但是却仍然不甘示弱地冷哼道:“我们只是想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了,也没有发高烧罢了。”
“她很好。”刘恒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水竹企图离开。
“那我们家城主呢”四个人同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一种焦虑,望着刘恒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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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龌蹉恶毒无尘心
二、龌蹉恶毒无尘心
“他应该早就下山了,至于为什么你们没有看见他,我就不得而知了。 ”刘恒回答得很是冷淡,他对“魑魅魍魉”这种鲁莽的举动很是不满,甚至眼中已经流露出了藏匿不住的厌恶之色。
“魑魅魍魉”听了刘恒的回答,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刚才一直守望在这里,可是却未曾见过自己的主人,加上恨天教的教主竟然也莫名其妙地不见了,难道说这青天白日下,几个大活人竟会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成。
刘恒与柳忘尘已经不愿再理会他们,分别带着水竹和夜凝紫离开了,刘恒的那些随从也紧跟其后,而“魑魅魍魉”和恨天教的那些教众却留在了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离开丹穴山大约几百里的地方,刘恒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柳忘尘,冷笑道:“无尘公子,你让我帮你完成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了吧”声音虽然还是温润如玉,但是眼神中却多了一抹与其面貌极不协调的阴鸷。
“当然,我无尘公子从来都是信守承诺之人。”柳忘尘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瓶子的造型玲珑有致,里面盛着粉红色的液体,与透明的瓶体相映,煞是好看。
刘恒的目光在触及到柳忘尘手中的水晶瓶时,竟射出两道极其贪婪的目光,伸手便要去拿。
柳忘尘却及时地将手缩回,让刘恒的手,扑了个空,僵持在半空中。
“无尘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恒立即勃然变色地斥责道。
柳忘尘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水晶瓶,不慌不忙地道:“你急什么,我只是想把有些事说清楚,至于这瓶非颜,我一定会给你的。”
刘恒忍耐地瞪着看上去云淡风轻的柳忘尘,压抑着心底的怒气,冷冷道:“你要说什么”
柳忘尘用手一指被刘恒抱着的水竹,依旧面带笑容,但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冷酷无情:“这个水竹,我可以让你把她带走,但是在带走之前,我必须要先废了她的武功。”
刘恒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低头望了望怀中的水竹,又望了望被柳忘尘紧紧捏在手中的水晶瓶,眼神中满是纠结,良久才下定决心地道:“可以,但是你要保证绝对不能伤及她的性命。”
“当然可以。”柳忘尘十分爽快地回答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看得身旁的夜凝紫暗暗心惊,这个看上去淡泊干净的男人,他的心到底是有多么残忍恶毒,如果有朝一日,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如今日的水竹这样悲惨。
柳忘尘并没有注意到夜凝紫神情的变化,而是快速走到了刘恒的面前,伸手便向水竹的琵琶骨捏去,只听一声骨骼碎裂之声,水竹的琵琶骨竟然被他生生捏碎,剧痛使得原本昏厥的水竹蹙眉醒来,口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额角上早已是冷汗淋漓。
刘恒抱着水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之色,抬眼望向柳忘尘,语音十分冰冷地质问道:“现在,你应该把非颜给我了吧”
柳忘尘看了一眼再次昏迷的水竹,满意地笑了,这才伸手将那个水晶瓶递与刘恒,刘恒迅速地接过水晶瓶,揣入怀中,抱着水竹纵身飞驰而去。
待他们离开,柳忘尘才发现夜凝紫的脸色不对劲,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夜凝紫瞪着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冷冷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残忍恶毒。”
柳忘尘的面色一沉,瞬间变得十分阴冷,切齿道:“要怪,就只能怪他是飘香雪最爱的女人。”飘香雪,竟然可以战败他,让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败的耻辱,这个仇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而且要想成就他的霸业,飘香雪这样的人是断不能留的,因为他一定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阻力,而水竹则是飘香雪最好的帮手,现在他废了水竹的武功,就等同于断去飘香雪的左臂一般,日后若要除掉飘香雪,也会更加容易些。
夜凝紫听着他残忍的话语,感觉到了他对飘香雪的仇恨,心中更加警觉,暗暗发誓道:“柳忘尘,我可以让你伤害水竹,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伤害飘香雪,哪怕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决不允许你伤他分毫。”
柳忘尘见夜凝紫怔立无语,便换了副惯有的云淡风轻的表情,试探地道:“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远都会宠爱你的。”顿了顿又进一步试探道:“你该不会是在为飘香雪担心吧”
夜凝紫被他猜中了心事,连忙极力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故意冷哼道:“我为谁担心用不着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她的娇嗔似乎真的让柳忘尘放弃了怀疑,颇含深意地瞥了夜凝紫一眼,语带玄机地说道:“我只是在为你担心而已。”
夜凝紫故意佯装生气的别开脸去,因为她生怕精明的柳忘尘会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的心意。
柳忘尘望着夜凝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冷意,但是那丝冷意却在夜凝紫回过头来的瞬间消失殆尽。
“还不走”夜凝紫瞪圆了一双杏眼,气嘟嘟地质问道。
柳忘尘宽容地笑了笑,讨好地道:“遵命。”这一刻,他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温润淡泊的无尘公子,干净的笑容不染纤尘,可是有谁会知道,就是在这干净的笑容下面,却藏着一颗世间最龌龊恶毒的心呢。
水竹是在肩膀的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的,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温润如玉的脸。
“季寞桐”水竹困惑地看着眼前的这张充满温柔和关切的脸,似真似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是我,你怎么样肩膀还痛不痛”季寞桐的声音温婉得能掐出水来,眼底眉梢都萦绕着浓浓的深情,望着水竹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和爱怜。
水竹困惑地望着季寞桐,他不是已经毁容了吗,可是为什么眼前的整张脸却光洁得没有半点疤痕。
季寞桐看出了水竹眼中的疑惑,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平静地解释道:“是一位世外高人,帮我治好了脸上的伤。”
水竹想到花玉珲就曾经治好过自己脸上的伤,便相信了季寞桐的话,但是随之而来的困惑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忆中好像未曾出现过季寞桐,而且肩膀处那难忍的剧痛,让她很是奇怪,自己的伤明明在胸口,为什么反而是肩膀如此疼痛呢,于是水竹便虚弱地开了口:“我为什么在这里”肩膀的剧痛,让她在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
“你受伤了,是我救的你。”季寞桐含糊其辞地答道。
“我记得我是在丹穴山的,还有花玉珲和厉无邪他们都去了哪里”水竹心中疑问重重,季寞桐的回答让她更加困惑。
“他们”季寞桐的脸上呈现出沉痛之色,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愤懑,却是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