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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飘香雪则听话地躺在木屋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里,水丝柔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飘香雪,飘香雪对她更是言听计从,从不违逆她的心意。
这一日早上,飘香雪和水丝柔刚刚吃过早饭,水如云便推开木屋的门,走了进来。
“娘,你有什么事吗”水丝柔看见母亲在这个时候进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七日之约已到,我来是让你们两个好好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就会为你们主持婚礼。”水如云一脸严肃地说着,语气是那样地不容置疑。
水丝柔娇羞怯怯地婉拒道:“娘,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如再等几天吧。”水丝柔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的心里有些害怕,至于她在怕什么,她却并不是十分清楚。
水如云立即反驳道:“不用再等了,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何况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总是这样没名没分地混在一起反倒不妥,还是让你们快点结成夫妻,这样你们彼此照应起来,也会更加方便一些。”
“香雪,你可有什么意见吗”水如云见水丝柔不开口,索性直接问飘香雪。
飘香雪的星目中闪过一抹惘然,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头。
水如云便立即视他为没有意见,于是用十分愉悦的声音说道:“好了,既然没有意见,你们现在就在这里静静的等着,一会儿我会来叫你们的。”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水丝柔在母亲离开后,头垂得更低了,此时的她,不只是脸颊,就连脖颈都红了,那娇羞带怯的模样,端地是我见犹怜。
她不敢与飘香雪直视,只是瞥眼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发现飘香雪一直都是呆呆怔怔的,仿佛整个人都在神游天外一般,心里不免涌起一股酸涩,咬了咬粉唇,鼓足勇气地抬头望向飘香雪,涩声道:“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帮你劝服我母亲的。”
飘香雪惘然地看向水丝柔,并没有听清她说的话,星目中充满了困惑。
水丝柔的心更加凉了起来,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道:“你不必为难,我这就去跟母亲说,让她取消这场婚礼。”
飘香雪这一次总算听明白水丝柔在说什么了,连忙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柔声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为难了”
“可是”水丝柔本来想说“你的表情不就是在说明你的不情愿吗”但是这句话却不知为什么,只是哽在了喉咙里,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不要胡思乱想了,”飘香雪打断了水丝柔的挣扎,低声叹道,“我虽然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但是我绝对没有为难的想法,而且与你在一起,我总是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水丝柔的美眸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虽然她没有听到那种企盼中的真正的告白,但是飘香雪的这些话已足以让她意乱情迷,“香雪”水丝柔哽咽着吐出这两个字后,便再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了。
飘香雪也没有再开口,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望着,谁也不愿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外面,水如云正在为两人的婚礼默默地准备着,两人的婚礼正在默默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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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七、要为你妻子报仇
二七七、要为你妻子报仇
时间接近中午的时候,水如云将一切准备就绪,于是把两套喜妆送到飘香雪和水丝柔的面前,吩咐道:“把你们的喜服换上,然后出去拜堂。 ”
水丝柔羞涩地接过喜服,美眸依然先看向飘香雪,观注着他的反应,却正好看见飘香雪捧着喜服怔怔发呆的模样,水丝柔的一颗心猛然沉了下去。
此时的飘香雪并没有注意到水丝柔的异样,他望着手中的喜服,眼前出现的却是梦中的情景。头部的隐隐作痛,让他惊觉到不能再想下去。
一抬头,便正对上水丝柔那双充满哀怨凄伤的美眸,心里一动,知道自己的行为又无意中伤害了面前的女人,连忙冲着水丝柔掀了掀唇角,挤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喜服穿好。
水丝柔的美眸中内过极其复杂的光茫,手中的喜服被紧紧地捏在手里,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穿上,说到底,是她还无法确定飘香雪的真正心意。
“你怎么了”飘香雪担忧地望着水丝柔,关切地问道。
就是这一声关切的询问,让水丝柔瞬间卸下了心中所有的负担,再也没有犹豫,只为了这一问的关切,只为了这一刻的温柔,她甘愿,甘愿赌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于是,水丝柔也毫不犹豫地换上了喜服,两人相携着一起走出了木屋。
水如云看着从木屋中相携着走出来的一对璧人,眉间眼底都布满了笑意,心中的得意更是难以形容的。
飘香雪看着面前早已摆好的香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梦中的情景,他连忙收敛心神,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着水如云喊出的一声声唱礼,飘香雪与水丝柔完成了属于他们的婚礼。
水如云欣喜地望着眼前的一对璧人,慈爱地叮嘱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今后一定要做到相互扶持,荣辱与共。”
水丝柔低垂粉颈,模样有如雪莲花般的娇羞,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飘香雪忍住头部的微微刺痛,尽量让自己做到不思、不忆、不想,按理成章地承诺道:“我会的。”
水如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一指那间石屋,含笑道:“你们的新房我已经帮你们布置好了,你们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飘香雪顺从地点了点头,挽着不胜娇羞的水丝柔向石屋走去。
石屋内,已经被水如云布置一新,所有的帘幕帷幔,都换成了娇艳的红色,石床上那一对鸳鸯秀枕,和两床龙凤呈 祥的红锦缎被,让两人同时羞红了脸,旖旎的暖昧,在两人的心中渐渐滋生。
石屋外,水如云仿佛看到了大床上交叠纠缠的两条身影,在那誓死缠绵的画面中还有一张布满悲愤的清秀的脸。
“水如烟,我会让你的女儿和你一样痛苦,你们都永远别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永远都别想得到幸福。”水如云娇媚的容颜已经扭曲变形,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可怖。
山中无岁月,转眼已春秋。不知不觉中,飘香雪与水丝柔已经成亲半个多月了,飘香雪的伤早已痊愈,只是他的记忆却依然没有恢复,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与水丝柔的相敬如宾。
两人一直都有如初见般地相敬如宾,虽然似乎少了点激情,但却有种别样的温情。尤其是飘香雪,全无了往昔的冷漠,对水丝柔是完全的言听计从,从无半点违逆。
水如云眼见时机已经成熟,这一日便将两人一同叫到了自己的木屋之中。
水如云过于凝重的面色,让水丝柔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纤细的手指不断地扭挍着,显得十分地局促不安。
不只是水丝柔,站在他身侧的飘香雪也同样地局促不安,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两人有如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大人的惩罚一般,看上去胆怯而又紧张。
水如云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竟让他们吓成了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总比他们不把自己当回事要好。
“今天,我叫你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水如云表情凝肃地说道。
飘香雪与水丝柔从她郑重的语气中已感知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都没有插言,只是敛声屏气地听着。
“柔儿,还记得你问过我,你的父亲是谁时,我曾经打了你吗”水如云一脸平静地望着水丝柔,柔声问道。
“记得。”水丝柔怯怯地望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她当然记得,那样疼痛的记忆,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呢。
那是在她十岁的时候,见到别的孩子都有父亲,便忍不住问母亲,自己的父亲是在哪里,谁知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 要的答案,反而遭到了母亲的一顿毒打,而且母亲当时还恶狠狠地警告她,以后再也不许问这样的问题,除非是她不想活了。
那以后,自己再也没敢问过,不想今日母亲竟自己提出来,心中不觉十分忐忑,一时无法察觉母亲的用意,所以也不敢多问。
水如云幽幽地叹了口气,面现哀戚之色,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