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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水丝柔和飘香雪虽然没有应诺,但是却谁都没有提出异议,水如云便自认为他们这是默许了,于是,她又叮嘱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七日之后就给你们完婚。现在都各自安歇吧。”
说完,伸手拉起地上兀自出神的水丝柔,迈步向石屋走去。水丝柔被她牵着,直到进了石屋之内,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飘香雪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间石屋发了半天呆,脑中的思绪有些纷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许久,才迷迷糊糊地向那间木屋走去。
木屋里的设置要比石屋简陋得多,除了一张木床之外,再无其它的家具了。
飘香雪缓缓走到那张木床前,和衣躺在上面,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水丝柔跪在地上哀求水如云的画面,还有自己受伤以来,水丝柔对自己的细心呵护,在水如云面前对自己的多方维护
渐渐地,有一种模糊的情愫从心底暗暗滋生,让它的心感到了丝丝暖意,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星目渐合,朦胧中,仿佛自己正在与水丝柔举行着婚礼。
蓦地,就在自己与水丝柔要跪拜天地的时候,一个白衣女子闯入了两人之间,他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只觉得她周身都透着一种清冷的气息,与水丝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暖暖气息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也不知白衣女子对着自己怒斥了一句什么,然后飘香雪便惊惧地看到,一把泛着冷光的宝剑,正十分狠戾地刺向自己对面的新娘水丝柔,飘香雪惊呼一声,立即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水丝柔。
然后不知为什么,原本是白衣女子刺向水丝柔的宝剑,此时却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且已经深深地刺入了白衣女子的胸口,顿时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纱衣,一双清澈幽深的水雾明眸充满恨意地望着自己,依然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是那水眸中的恨意却是分外的清晰,深深地刺痛着飘香雪的心。
“不要”飘香雪惊呼一声,猛然惊醒,翻身坐起,茫然四顾,眼前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留半点痕迹。良久,飘香雪才意识到,刚才的所见不过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只是那梦境太过奇怪,也太过清晰,不由自主地,飘香雪努力想要在头脑中搜寻那梦中的身影,然而换来的却是一阵头痛欲裂,飘香雪不死心,忍住头部传来的剧痛,想要再度搜寻那身影,却在一股剧痛中惨呼失声,随后便彻底昏厥了过去,丧失了所有的意识。
早在飘香雪惊呼出声的时候,水丝柔母女就已经被他凄厉的叫声惊醒,母女二人连忙从床上起身,快速地向木屋冲过来,于是当她们打开屋门的时候,便看到了已经昏倒在地,不省人事的飘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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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六、婚礼默默进行时
二七六、婚礼默默进行时
“香雪。 ”水丝柔立即惊呼失声,踉跄着向飘香雪扑了过去。
水如云的面色也极为阴沉,但显然要比水丝柔冷静得多,沉着地吩咐道:“快点把他抱到床上去。”
水丝柔此时早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听到水如云的吩咐,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连忙将飘香雪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木床上,然后便呆立床前,傻傻地望着床上的人儿,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着。
水如云看着女儿傻傻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再吩咐道:“别傻站着了,快去帮我打一盆热水过来。”
水丝柔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身快速地跑了出去。
水如云趁着水丝柔跑出去的空荡,检查了一遍封在飘香雪穴道内的银针,发现没有什么缺漏,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飘香雪只是因为触动了某些记忆,才导致头痛晕厥的。只要过一会儿,应该就会自动醒来,但是为了不让水丝柔起疑,水如云还是装模作样地给飘香雪诊治了一番。
水丝柔端着热水回来时,正看见水如云好像在给飘香雪输真气,水如云见她进来,便假装刚刚运功完毕好像很疲累的样子,对水丝柔低声吩咐道:“你帮他把身上的汗液擦拭干净,好让他体内淤积的真气能够更好地散发出来。”
水丝柔不疑有他,连忙绞了手帕,认真地为飘香雪擦拭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把他弄疼了一般。
水如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水丝柔将飘香雪的身体擦拭干净后,又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飘香雪终于悠悠醒转,当他看到伫立床前,一脸泪痕的水丝柔时,心莫名地一阵酸痛。
“对不起。”这是飘香雪醒来后,望着水丝柔说出的第一句话,至于究竟“对不起”什么,恐怕连飘香雪自己都想不明白。
“你的头还疼吗”水丝柔见他醒来,连忙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关切地问道,美眸中充满了弄得化不开的情意。
飘香雪连忙答道:“不疼了。”望着水丝柔的星目中,自然流露出一丝疼惜。
“别的地方呢有没有不舒服”水丝柔细心地询问着,心中的担忧溢于言表。
“没事,都很好。”与其说是在回答水丝柔的问题,倒不如说是在安慰水丝柔。
水丝柔这才放下心来,柔声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吧。”说完,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飘香雪,起身欲往外行。
“你要去哪里”问话的不是飘香雪,而是水如云,语气里带着丝丝不耐。
“我回石屋啊。”水丝柔有些困惑地望着母亲,不明白她为何会有此一问。
水如云不悦地瞪了水丝柔一眼,面色严肃地问道:“他现在这种情况,身为未婚妻的你不该留下来照顾他吗如果他一会儿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恐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水丝柔心中一凛,感觉到母亲的话虽然有些过于严苛,但却也不是全无道理,此时的飘香雪的确需要有人细心地照顾,于是她停下了脚步,重新返回床前,静静地守候着。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飘香雪看见水丝柔笔直地站在自己床前,像一个尽职的卫士一样守护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感动,但是却不想让她如此受累,于是疼惜地劝道。
水丝柔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我绝对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你尽管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直到你完全好了为止。”
水如云见水丝柔终于开了窍,自己倒显得有些多余了,于是她没有打扰两人,举步悄悄地离开了木屋,脸上一直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木屋里恢复了宁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飘香雪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水丝柔正端着一碗药粥,浅笑盈盈地站在自己的床前,当看到自己醒来时,立即奉上笑靥如花的表情,将药粥递到自己的唇边,柔声劝慰道:“这是刚刚熬好的药粥,你把它喝了吧,这对养好 你的身子会大有裨益的。”
飘香雪二话不说,顺从地从水丝柔的手中将药粥接过,竟是举碗一“喝”而尽。
水丝柔看得呆了一呆,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喝粥的人呢。
愣怔片刻后,水丝柔才接过飘香雪手中的空碗,柔声道:“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飘香雪连忙出声将她唤住,体贴地道。
水丝柔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暖,低垂粉颈道:“我已经吃过了。”顿了顿又道:“你还是再吃点吧,这样对你身体的恢复会有好处的。”
飘香雪略一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水丝柔连忙又帮他盛了一碗药粥,这一回,飘香雪喝得较慢,似乎是在细细的品尝,又好像是若有所思。
第二碗药粥终于喝完了,飘香雪主动将空碗递给了水丝柔,水丝柔立即问道:“还要吗”
“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飘香雪说着,便想要从床上下来。
水丝柔慌忙地将他一把拉住,急切地劝道:“不要,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还是躺着多休息一会儿吧,等你完全好了,我我再陪你。”说到最后,水丝柔已娇羞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飘香雪虽然很想出去舒活一下筋骨,但是却又不忍拂她好意,只得乖乖地躺了回去。
水丝柔满意地笑了,一边收起碗筷,一边对飘香雪道:“等我将碗筷清洗好,就会回来陪你。”说完,便步履轻快地走出了木屋。
而飘香雪则听话地躺在木屋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