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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珲看得心中一阵阵绞痛,如果可能,他希望立即就把飘香雪刺死,但是他知道,就算飘香雪伤水竹再深,水竹也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飘香雪死去的,如果自己真的因为一时冲动而那样做了,那么就会让水竹恨自己一生,所以他强行忍住心中的怒气,不等水竹再开口,便径直走向了飘香雪,开始为他诊治伤势。
厉无邪已经看不下去了,转身退出了竹楼,因为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便会忍不住把飘香雪给杀了。
花玉珲诊治了半天,得出了和离无言同样的结论:心病还须心药医。但是他却不想对水竹说出来,所以他只能搪塞道:“他的生命并无危险,能否苏醒只是时间的问题。”
“水姑娘,侯爷完全是心病,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他真的会死的。”离无言眼见花玉珲故意歪曲事实,不想施救,便忍不住大声喊道。
花玉珲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冷嗤道:“你这是不相信我”
离无言不理花玉珲,只是继续向水竹哀求道:“水姑娘,请你相信我,侯爷这个样子,真的是为了你,就算你生侯爷的气,也请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救侯爷一命吧。”
花玉珲见水竹在离无言的哀求下,泪水越涌越多,生怕水竹会心软,伸指点了离无言的穴道,让他不能动也无法再开口,然后准备将他与已经昏死过去的古天悲一起扔出去。
然而,没想到水竹忽然听不到离无言的声音了,反而惊异地睁开了眼睛,当他望见花玉珲抓住离无言和古天悲正准备把他们扔出去时,忙不由自主地喊道:“不要伤人。”因为用力过急过猛,引发了一阵喘咳。
花玉珲再也顾不得离无言和古天悲,将他们双双扔在了地上,然后快步抢到床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真力缓缓地输入水竹体内,以平息她的喘咳。
“我没事。”水竹好不容易才调匀了气息,水眸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瘫坐在坐辇上的飘香雪,目光充满了哀怨的矛盾。
花玉珲岂会看不出水竹的意图,尽管心中妒火熊熊,但是为了不让水竹再次激动,便主动走过去,将飘香雪的坐辇拖到了水竹的床前。
水竹感激地看了一眼花玉珲,心中一阵苍凉,然后将目光定格在飘香雪的身上,涩声道:“飘香雪,你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秋姑娘已经死了,你这样她在天上看着,会会很难过的”
她只说到这里,便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浸湿了衣襟。
然而,飘香雪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那两道直挺而修长的剑眉,却蹙动了两下,一直都无力下垂的双手的食指也都同时地动了动。
只是水竹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并没有看到这一细微的变化,花玉珲却将这一切细心地看在眼里,于是他不等水竹再开口,而是抢先说道:“飘香雪,秋晚霁已死,你就是再怨恨水竹也于事无补,莫非你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水竹吗只有水竹痛苦,你才会有报复的快感是不是”
花玉珲的话,字字有如尖针,无情地刺入了水竹的心底,让她的整颗心都感受着那滴血的剧痛,樱唇已被咬破,渗出血来,花玉珲看着水竹的痛苦,心中又是疼惜又是愤怒,望向飘香雪的目光便更加充满了恨意。
就在这时,飘香雪竟然缓缓睁开了星目,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水竹那张梨花带雨的清颜,和那沾染着血渍的原本苍白的樱唇,他艰难地伸出手去,想要帮她擦拭,却被花玉珲一把将他的手握住,并故意歪曲事实道:“飘香雪,没想到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想要杀水竹。”然后已旁人都看不清的手法,迅速地点了飘香雪的哑穴,不让他有辩解的机会。飘香雪的星目中,闪动着愤怒,几欲喷出火来,但是却苦于发不出半点声音。
水竹恰巧在此时抬头看向飘香雪,恰好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和被花玉珲握住的手臂,心陡然一沉,原来他真的是这样痛恨自己,原来他真的是爱上了秋晚霁,水竹只感到胸口一阵憋闷,嗓口一咸,再次喷出一口血来。
花玉珲抢身冲到水竹面前,在向水竹冲去的瞬间,还不望先在飘香雪的身上点了一指,丝毫不留痕迹地制住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飘香雪又怒又急,却苦于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玉珲在那里表演。
花玉珲不断地将真气输入水竹的体内,帮助她平复那翻腾的气血,他生怕她会因此而再次昏迷不醒,幸好这一次水竹没有昏倒,只是心口的疼痛却让她生不如死。
水竹本能地抚住胸口,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喘息着,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让他们走”
花玉珲仿佛得到了皇帝的圣旨一般,立即如旋风般地先将飘香雪的坐辇抬出了屋外,又继而将离无言和古天悲带了出去,一直站在门外的厉无邪看着花玉珲所做的一切,有些不明所以。
花玉珲没有对厉无邪解释,只是快速地解开了离无言的穴道,然后对他命令道:“立即将你的两个朋友带走,如果你们敢再在我这里出现,我会将你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离无言愤恨地瞪视着花玉珲,但是现在眼见飘香雪已经苏醒,而古天悲却受了伤,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与花玉珲和厉无邪两个人匹敌,加之飘香雪的伤势还想要调养,而古天悲的伤势更需要救治,所以此时绝不是逞一时之气的时候,于是他只是恨恨地瞪了花玉珲一眼,便将古天悲也抱上了坐辇,幸亏坐辇还算宽大,虽然有些拥挤,但还是能容下两个人的,然后他便吃力地拖着坐辇,离开了竹楼。
厉无邪望着他们三人凄然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该回魔城了吧,厉城主”花玉珲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变相驱逐道。
“我说过,水竹的伤势没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厉无邪不快地辩驳道,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冷光。
“对不起,天宫从来都不许外人踏入的,所以你只能离开。”花玉珲不愠不怒,不卑不亢地说道,一脸的正义凛然和不容拒绝。
厉无邪惊讶之余,不免有些怀疑,不确信地追问道:“你们要回天宫,她,答应了吗”
花玉珲斜睨了厉无邪一眼,胸有成竹地道:“当然,早在很早以前,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她当然要随我回天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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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八、不知你会选择谁
二六八、不知你会选择谁
“你在胡说什么水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厉无邪有些激动地瞪视着花玉珲,不相信地喝问道。
花玉珲淡然一笑,并不与他争辩,转身进入竹楼。厉无邪自然是不甘心地跟随其后,也步入了竹楼。
竹楼内,水竹已经从床上坐起,正挣扎着想要下床,由于太过用力,牵动了伤口,已经结痂的伤口又重新裂开,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在做什么”花玉珲与厉无邪齐声惊呼,双双抢上前去,一左一右地抚住了水竹,同声劝慰道:“快躺好。”
水竹被他们扶着,无力挣扎,只能虚弱地道:“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好,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回天宫,只是你自己不要再乱动了。”花玉珲立即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料水竹却依然拒绝道:“不,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花玉珲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强忍着怒气,柔声劝慰道:“你现在如此虚弱,我怎么能安心放你一个人离开”
厉无邪却面露喜色,愉悦地道:“不要紧,既然你不愿意去天宫,就跟我回魔城好了,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他的说辞,换来了花玉珲冰冷如剑的目光的瞪视,而厉无邪却完全不以为然,丝毫不将花玉珲的敌意放在心上。
“不,我只想一个人。”水竹低声坚持道,不敢去看花玉珲和厉无邪的表情,水眸中的水气不争气地早已盈满了眼眶,心依然在阵阵刺痛着,并将那种痛楚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行。”这一次,花玉珲与厉无邪又是惊人的一致,齐声拒绝道。
水竹没有开口,但是她脸上的神色却分明写着“坚决”两字。
“就算你想要一个人离开,也要等你的伤好了才行,不然,你让我怎么能够安心。”花玉珲知道水竹的脾性,是强求不得的,于是改为软语相求。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