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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比试,武林盟主就由……”未等主持人宣布完毕,一条白影飞上台来,冷冷道:“他没有资格当武林盟主。”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衣人身上,都认出了白衣人正是飘香雪。
三位主持人见是飘香雪,脸上都显现出恭敬之色,少林主持率先问:“施主何出此言?”
“我怀疑他是用了诡计,才取胜的。”飘香雪向栾天舒一指道。
栾天舒沉下脸道:“飘香雪,你找麻烦找糊涂了吧,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坏人。”
飘香雪不理会他的狡辩,径直走向水竹,关切之意泄于眼底,柔声道:“你刚才可是内力不济?”
水竹心乱如麻,不敢看他,更不敢与他对视,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飘香雪猛然回身,栾天舒只觉白光一闪,长衫已被飘香雪的宝剑划开。栾天舒惊慌后退,手本能地向怀中捂去。可惜,他什么也没捂到,飘香雪的剑尖上已多了一个小瓷瓶。
“你还记得刚才那式剑法吗?”飘香雪目光冰冷。
栾天舒脸色已经灰白,额头渗出汗珠。
飘香雪举起瓷瓶,道:“这是‘涣元散’,不但无色无味,而且中毒之人内力会逐渐消失,杀人于无形。”
栾天舒仍嘴硬道:“我刚才根本就没动过它。”
“你根本不用动它。”飘香雪冷然道,“因为你的指甲中早已蓄满此药,你只需轻轻一弹,便可以叫对手中毒,七年前,你就是用此法杀了你师傅‘快剑叟’黄月的,因为你师傅发现你心术不正,不肯将‘昙花七剑’的绝招传你,你便杀了他,不料你费尽心机,却不料黄月早已将绝招授人,那人要替黄月杀你,你却跪地求饶,发誓今后一定会悔改……”
“你……你到底是谁?”栾天舒颤动着问。
飘香雪淡漠道:“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你,你是白……”栾天舒惊骇地指着飘香雪,浑身打颤。
飘香雪冷冷打断他,“把解药交出来。”
栾天舒此时已经吓破了胆,乖乖地掏出两粒解药,递给飘香雪。
飘香雪接过解药,仔细查看一番,这才递给水竹,看着他服下去。
然后,抬手抓住栾天舒的“琵琶骨”,用力一捏,骨骼碎裂之声响起,栾天舒不及惊呼,便已昏死过去。
水竹此时气力已经恢复,望着飘香雪不觉柔肠百结。
忽然,耳畔传来神池仙如鬼魅的声音,“听着,我要你杀了这个白衣浪子。”
水竹咋听此令,惊得魂魄离体,飞出天外,良久才嗫嚅道:“为……为什么……师,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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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道是无情却有情
廿一、道是无情却有情
神池仙一双眼睛盯着水竹,凛厉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刀子,吓得水竹不敢再出声,心惊地垂下头。
神池仙脸上露出怨毒的笑意,“怎么,你看上他了?”
“我没有。”水竹慌忙否认着,头垂得更低了。
“把头抬起来。”神池仙厉声呵斥着。
水竹被动地抬起头,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
神池仙看着她目光躲闪的样子,心下了然,道:“你这孽障,果然喜欢上了他。”
两人本来是用传音入密的功夫私下交谈,但神池仙忽然大声道:“水竹,我命令你立即杀了飘香雪。”然后又继续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小声威胁道:“否则,你再也不是我徒弟。”
水竹呆住,傻了,痛苦充溢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痛得不能呼吸,泪雾迅速迷蒙了双眸,她目光凄迷地望着神池仙,幻想着师傅会突然改变主意,收回恶令。
神池仙索性背转过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知道,一切都不能挽回了。十多年来,她感念师傅的养育之恩,从不敢有半点的违逆,这是她第一次想反抗,可是她知道师傅的绝情,如果她敢反抗,那她们的师徒情分一定就尽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情,而让师傅失望、伤心。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心痛?痛得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飘香雪等人忽然听到神池仙的那句大声呵斥,不由大惊,众人都不明白神池仙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飘香雪更是呆立当地,怅然地望着水竹,心中有千万句肺腑之言,却全部哽在喉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人怅然凝望,目光里凝聚着痛苦的柔情,飘香雪的目光中多了一层灼热,水竹的眸光中增了几分凄凉。
天地寂然,人也寂然,只有两颗心在剧烈地跳动着,倾述着,将两心情意流溢于眼底眉间。
水竹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她不敢再对望下去,拖着沉重的步子,有如带着千金镣铐,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生生走出了几十步的距离,每移动一下,都饱受锥心刺骨之痛。
终于走到了飘香雪身前,水竹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缓缓地抬起软剑,指向飘香雪。
“你,真的要杀我?”飘香雪直直地凝望着水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是。”水竹木讷地答着,眸光躲避着飘香雪的注视,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
“那,就动手吧!”飘香雪嘴角牵动,仿佛在淡淡轻笑,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一种沉痛。
水竹的手在微微颤抖,贝齿已将樱唇咬出了血,视线开始模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水竹!”随着神池仙一声凄厉的怒斥,水竹的手一抖,剑刺了出去。
这一剑刺得又快又狠,足以置人于死地。
剑无情地刺入了飘香雪的胸口,一剑穿心,一如十年前,连位置都是一模一样。
飘香雪一直宁立不动,鲜红的血从胸前渗出,迅速殷红了白色的衣裳,“为什么不躲?”水竹痴痴地问,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眸,浸湿了白裳。
飘香雪又看到了山洞中那对深情的眸子,那眸中的绝望让他心灵震颤,浑然不觉胸口的巨痛,嘴角扯出凄美的微笑,“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不会吝啬,包括——我的命。”
水竹感觉到有一柄无形的剑刺入了自己的心,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痛苦地呢喃:“不值得,不值得的。”
飘香雪的脸上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感到自己的血就快流干了,可他却不愿闭上眼睛,只是贪婪而执着地凝望着那张清逸脱俗,泪水迷离的玉颜,勉力地微笑着。
他缓缓伸出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想要拭去那玉颜上的泪水,手指却因过度的虚弱会激动而颤抖。
水竹被动地站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就在飘香雪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那娇嫩的肌肤时,一条恶毒的身影硬生生地插在了两人中间,并无情地向飘香雪击出一掌。
飘香雪的身子有如风中的败絮,软软地向后倒去,手却勿自竭力地向前伸着,眼中满是痛楚的渴望,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识。
“不——要——”水竹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疯狂地扑向飘香雪。
却被神池仙一把扯住手臂,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水竹痛苦地挣扎着,绝望地看着师傅,发出了淤积在心底已久的疑问:“师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神池仙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那力度仿佛是要将她的手腕生生折断,她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狞笑,“你做错了什么?你从一出生就错了?你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水竹怔怔地望着师傅,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痴然自语道:“原来你真的这么恨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抚养我,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
“杀了你?”神池仙恶狠狠地瞪着水竹,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冲着水竹哈哈狂笑道,“那不是太便宜你了,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水竹全身一震,绝望地看着地上紧闭双目的飘香雪,深切地感受到一种令人五脏俱焚的悔痛,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没有自己,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了,水竹忽然笑了,笑得释然,笑得凄美,她的樱唇噏动,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等我”,玉腕倏然抬起,手中已多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匕首闪着寒光,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比刺飘香雪的那一剑更深更准,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就像罂粟花一样美丽……
神池仙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了,看着水竹心口那不断涌出的嫣红色液体,不由得她又惊又恨。
惊的是,水竹竟然为了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