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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雪忽然一个旋身,欺到贺御朝身前,一掌拍向贺御朝胸口,贺御朝惊慌避让,不料飘香雪此招乃是虚招,另一只手已迅速将贺御朝手中的剑谱夺了过来。
“飘香雪,原来你也是来夺剑谱的?”贺御朝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样,讥笑道。
飘香雪淡然地举起剑谱,“这就是剑谱?”
“当然,如假包换。”贺御朝自信满满地说,脸上一片得意之色。
“好。”飘香雪暗运真气,手中剑谱立即冒出白烟,瞬间化为灰烬,轻轻一扬,洒落风中。
“飘香雪。”梅傲寒和贺御朝齐声高喝,“你竟敢毁了剑谱?”
飘香雪看着两人如看着两个小丑,讥讽道:“现在,你们还要说有剑谱吗?”
“除非他们再造一本出来。”上官楼冷哼着,嘲讽地睨着两个人。
所有人见剑谱被毁,虽感可惜,但又觉得这样一来,免了杀伐争端,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有贺御朝和梅傲寒见自己的计划被破坏,气得面色铁青,但一时又无可奈何。
贺御朝本想借丐帮弟子遇害一事,将矛头指向飘香雪,但不料丐帮帮主离无言却誓死保证,丐帮的一百多条人命绝不是飘香雪所为,凶手另有其人,所以也只能灰头土脸地作罢。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武林大会,就这样狼狈地偃旗息鼓了。
扬州月夜,清幽宜人,清风将丝丝凉意吹进画舫之中,不但没有凉意,反让人心神俱爽。
飘香雪坐在画舫中,望着水面上的玉带飘逸,霓虹卧波,倾下一口酒,随口低吟:“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水竹又消失了,甚至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飘香雪的心正在一点点的失落。
景幻仙子与离无言一起走过来,当他们看到飘香雪眼里的哀伤时,脚步不由一滞,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静立不语。
“他们开始行动了?”飘香雪了然道。
离无言面现钦佩之色,恭敬地道:“果如所料,贺御朝已经开始行动了。”
飘香雪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吧,是该撕下他伪善面具的时候了。”
“是。”离无言一脸恭谨,躬身侧立一旁,待飘香雪走过,才快步跟了上去。
扬州城郊,一片灯火通明,御林军首领端卫坐在马上,远远看见飘香雪一行人走来,立即从马上跃下,恭谨地迎了上去,跪拜道:“末将叩见侯爷。”
飘香雪衣袖微拂,端卫只觉膝盖处一种暗力涌来,竟硬生生地被托了起来。耳边飘来淡淡的一句:“我早已不是什么侯爷,只是一个浪子,受不起将军的如此大礼。”
端卫虽跪不下去,但还是躬身施礼,坚持道:“在末将心中,您永远是末将最尊敬的侯爷。”
飘香雪暗暗叹气,只能随他,淡淡道:“带我去见皇上吧。”
“是。”端卫响亮地答应着,快步上前,为他们带路。
行宫帐内,刘邦见飘香雪进来,脸上露出有些不太自然的微笑,“白衣侯,你总算肯来见朕了。”
“世上没有白衣侯,草民是‘白衣浪子’飘香雪。”飘香雪不卑不亢地答着。
刘邦脸上的笑意在瞬间凝固,皱眉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朕?”
飘香雪不理会他的不悦,直截了当地道:“我是为了翼王的事来的。”
“正儿?”刘邦的鹰目中闪过惊诧,“莫非他……”
飘香雪右手一伸,离无言立即上前一步,将三封信函递放在他的手中。
飘香雪看都没看一眼,便将它们直接递给刘邦。
刘邦接过信函,一一打开,越看面色越是难看,到最后,已是一脸阴鸷,猛地将信函揉在掌中,对着帐外怒喝:“来人,速去将翼王绑来见我。”
三天后,翼王刘正因意图造反,被就地正法,他的余孽也都被铲除殆尽。
与此同时,武林盟主贺御朝的真实身份曝光,原来他就是已被正法的翼王刘正,于是武林人士在一片唏嘘声中,决定重新推选出一位新的盟主,这又将是一番龙争虎斗,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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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惊闻恶令魂魄飞
二十、惊闻恶令魂魄飞
新盟主选举大会,依然在扬州举行。群雄齐聚,各展所能,那热闹的场面,激烈的争斗,丝毫不逊于当日争夺剑谱的擂台赛。
只不过主持人由贺御朝换成了少林方丈、武当掌门、百毒神宫宫主三人。
连续三天,都没有人能技压众杰,慑服群雄。
直到第四天,梅傲寒的出现,他连败七人,气势锐不可当。
三位主持人深知血梅谷的恶名,怎肯将盟主之位交托给他,然而无人挑战,一时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傲寒在台上耀武扬威。
就在三位主持人一筹莫展时,神池仙带着水竹出现了。
神池仙目注梅傲寒,不屑道:“你要做盟主?”
“不错,”梅傲寒傲然道,“莫非前辈也对盟主之位有兴趣?”
神池仙冷哼道:“区区一个盟主之位,还不值得我出手,不过我也不能任由奸险小人随意窃取。”
梅傲寒对她的讥讽似若未闻,只盯着她身旁的水竹,眼底尽显柔情。
“水竹,”神池仙不悦地看了眼水竹,命令道:“把他给我逐下台去。”
水竹恭顺地应了一声,执剑指向梅傲寒。
“你回去吧,我可不忍心伤你。”梅傲寒一脸暧昧,目光灼灼地道。
水竹冷冷地一剑刺出,梅傲寒猝不及防,闪躲稍慢,衣袖被划了一道口子。
梅傲寒连忙收敛心神,屏除杂念,全力应付。
两人一个心中有情,一个好不留情,却愈打愈是激烈,三位主持人暗暗点头,台下众人暗暗叫好。
梅傲寒见水竹剑剑绝情,虽有怜香惜玉之心,却无勇于就义之胆,当下一狠心,也使出杀招。
水竹一剑刺出,堪堪要刺入梅傲寒的咽喉。
梅傲寒顺势向后一仰,一个旋身,到了水竹身侧,同时打出一支“血梅镖”,射向水竹的小腹。
水竹一个蜻蜓点水,抽剑将镖击落,身子凌空跃起,在空中旋了一个美丽的半弧,然后缓缓落下,剑身轻点,挽出三朵剑花,分刺梅傲寒的咽喉、前胸和小腹。
梅傲寒被她美妙的身法,玄妙的剑术迷得一呆,竟辨不清虚实。
直到水竹冰冷的剑身贴在了他的脖颈上,他才缓过神来。一时望着水竹,又气又羞,又爱又恨。
水竹很快收剑,退回到神池仙身侧。
梅傲寒一双细目仍不舍地盯着水竹,神池仙怨恨地看了水竹一眼,闪身挡在水竹身前,阻住了梅傲寒的视线。
梅傲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三位主持人见水竹剑术精妙,又飘逸脱俗,虽缺了点盟主的威仪霸气,但人品不凡,都不禁暗暗首肯。
不料,一波刚息,一波又起,竟还有人向水竹挑战。这挑战之人,众人都识得,竟是一向淡泊名利的”快剑手“栾天舒。
“水公子。”栾天舒抱拳道:“请赐教。”
水竹却不与他客气,拔剑便刺。
栾天舒不愧为“快剑手”,他的剑的确很快,竟后发先至,转守为攻。
不过,水竹的剑虽不及他快,但轻灵变化却更胜一筹,所以一时间旗鼓相当,胜负难分。
只见台上,栾天舒的剑快如闪电,疾似流星;水竹的剑柔若秋藤,轻如浮云。这一番比试,比方才不知又精彩了几分。
神池仙看得暗暗得意,因为她已看出,水竹虽不及栾天舒快,但剑走轻灵,以柔克刚,已处于上风。看来,自己这些年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如果不加内力,只比剑术,恐怕自己都不是这个徒儿的对手了,“幽竹客,你就快得到报应了。”她怨毒地想着。
正在神池仙越想越得意之际,不幸的情况发生了。
不知为什么,水竹本已就要取胜,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忽然身子一个踉跄,向前一倾,剑掉在了地上,手腕被栾天舒的快剑划伤。
栾天舒立即收剑,向后退了一步,拱手长揖道:“水公子,得罪了。”那谦谦君子的模样,还真颇有几分盟主之风。
神池仙恶狠狠地瞪了水竹一眼,气得变了脸色。水竹惭愧低头,不敢多言。
“经比试,武林盟主就由……”未等主持人宣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