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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诧异地看了看他的手腕,知道他并没有撒谎,便不屑地冷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博取我的同情吗?就算是你成了残废,我也一样会杀了你,因为对你这样的恶人,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你……”
“那还等什么?”飘香雪冷冷地打断了她,他实在是无法再听下去,因为他已经痛得就快要无法呼吸了。
水竹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打断自己,望着他冰冷的面容,心中有些惊诧,但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冷冷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便成全了你。”
说着,手中的软剑,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向飘香雪。
这一剑,刺得又快、又准、又凛厉,别说飘香雪此时功力全失,双手难动,就算是没有这些伤,此时的飘香雪,也早已心痛得没有丝毫拿剑的力气了。
于是,他只是定定地望着水竹的水眸,身子却一动不动地挺立着。
然而,让飘香雪绝望的是,水竹的水眸中,没有任何的犹豫、痛楚,有的只是濒临成功的喜悦。飘香雪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他生怕再看下去,自己就无法留住那双记忆中的水眸,那双让他一见倾心的水眸。
就在水竹以为这一次一定会成功杀死飘香雪,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时,就在飘香雪闭目等死,却仍挣扎着想要留住那初恋的美好时,历史却再次重演了,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再次阻在了软剑和飘香雪之间,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软剑也没有刺中水蓝色的身影,而是被她手中的长剑隔开了。
“你是谁?”水竹见自己的好事,又一次被一个女人破坏,不由火气十足地质问道。
飘香雪此时已经睁开了眼,他的惊呼声给了水竹答案:“水丝柔?”
水竹幽怨地望了水丝柔一眼,对着飘香雪讽刺道:“你还真是处处留情,风流成性啊?”
飘香雪无语地望着她,听着她恶毒的讽刺,心中反而不似刚才那样疼痛了。
水丝柔被水竹说得粉脸微红,含羞带怯地望了飘香雪一眼,欲言又止。而这一举动落在了水竹的眼中,更是他们有奸情的罪证了,当下气愤地道:“飘香雪,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你。”
飘香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淡然道:“你辱骂我可以,但请你不要损坏了姑娘家的清誉,圣主夫人。”
“圣主夫人”这四个字,被飘香雪咬得很重,他望向水竹的眼神也随之冰冷起来。
水竹的心,莫名地有些恐慌,本能地后退了两步,飘香雪的眼神让她感到陌生,那绝不是飘香雪看水竹的眼神。她心虚地闪躲着飘香雪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强自镇定心神,色厉内荏地嚷道:“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手中的软剑,随着话音,已再次刺出。水丝柔不敢怠慢,连忙挥剑相迎。
两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但水竹受伤在前,并没有完全康复,所以时间一长,便显得气力不继,一个疏忽,手中的软剑便被水丝柔击落,水丝柔的长剑立即毫不留情地刺向水竹的咽喉。
“不要杀她。”飘香雪及时出声阻止道,声音里有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尽管恨极怨极,明知道对方恨不得找到一切时机杀了自己,他却还是不忍心看着她死。
水丝柔的剑停了下来,却没有撤回,而是指在水竹的咽喉上,惊奇地质问道:“她一心想要杀你,你还要放过她吗?”
飘香雪一脸沉痛地道:“花玉珲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吧。”
水丝柔见他如此,只好撤回长剑,却依然护在飘香雪的身前,警惕地望着水竹,全神戒备着。
水竹捡回了一条命,恨恨地望了两人一眼,转身逃离了冰洞。
“水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飘香雪有意岔开话题问道。
水丝柔立即羞得小脸绯红,忸怩地垂下头,答不出话来。
飘香雪这才发现自己找了一个更烂的话题,连忙住了嘴,不敢再询问下去,冰洞中陷入了难堪的沉寂之中。
花玉珲的出现,才算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寂。
飘香雪见秋晚霁被他抱在怀中,竟是昏迷不醒,不由惊得变了脸色,焦急地问道:“她怎么了?”
花玉珲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给他一粒白色的药丸,淡然道:“这是‘散功散’的解药,你赶紧服下。”
飘香雪问也不问,便将解药一口吞下,同时忍不住焦急地追问道:“她究竟怎么了?受伤了吗?”
花玉珲犹豫地看了水丝柔一眼,面现为难之色。水丝柔立即知趣地道:“我先出去找点吃的。”说完,便闪身出了冰洞。
“她中毒了。”花玉珲这才对飘香雪说道,同时将秋晚霁放到地上铺着的干草上。
“什么毒,有没有生命危险?”飘香雪一脸惶急地问道。
“没有,”花玉珲简短地答着,随后又补充道,“但是要想解毒,却有很大的难度。”
“什么难度?”飘香雪见花玉珲一脸沉重,担忧地问。
“她中的是情毒,需要肌肤之亲,才能解除。”花玉珲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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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三一、情不伤人人自伤
百三一、情不伤人人自伤
飘香雪整个人,都被“肌肤之亲”这四个字惊得呆住了。不由自主地望向地上的秋晚霁。这才发现她的脸红得骇人,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形。
飘香雪忙别开目光,不死心地问道:“难道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别的解法吗?”
花玉珲摇了摇头,很肯定地道:“没有了。而且她也等不及了,只要再过半个时辰,她的情毒若是还不能解的话,她就会血管爆裂而死。”
飘香雪惊骇地望着花玉珲,愣怔着说不出话来。
花玉珲干咳了一声,快速地道:“人我已经救回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着,不给飘香雪反驳的机会,闪身跑出了冰洞。
飘香雪怔立当地,内心在矛盾地挣扎着,一方是秋晚霁的清白,一方是秋晚霁的生命,让他无论怎样抉择,都会痛苦不堪。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飘香雪的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俊逸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你还没有做出决定吗?”花玉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而陷入痛苦挣扎中的飘香雪却毫无知觉。
飘香雪没有回答,但花玉珲从他痛苦的面色上已经看到了答案。
“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如此难以抉择吗?”花玉珲突然十分严肃地问道。
“什么?”飘香雪没想到花玉珲会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有些困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
“秋晚霁对你的爱意,你心知肚明,所以就算是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她也未必会怪你的,可是为什么,你还会如此难以抉择呢?”花玉珲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问得更加清楚明白。
“可这毕竟关系到姑娘家的清白,不应该让秋姑娘自己选择吗?”飘香雪有些底气不足,艰涩地辩解着。
“是吗?”花玉珲冷哼一声,不容他喘息地再次问道,“那么若是秋姑娘同意,你便会为她解毒了,对吗?”
飘香雪被他问得一怔,心中无理由地一阵恐慌,口结地答不出话来。
“那么,如果中毒的人是水竹呢?你还会如此犹豫吗?”花玉珲的声音里透着冰冷,望着飘香雪的目光有如两把利剑,直射入飘香雪的心底,让他的心无法躲藏。
“你在胡说什么?”飘香雪恼羞成怒,几乎是吼出来的,“水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花玉珲的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嘲讽道:“怎么,只是说说,就受不了了吗?不管她伤你多重,你还是无法忍受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对吗?”
飘香雪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痛苦,厉声喝止道:“不要再说了。”
花玉珲心中了然,不再多问,冷冷道:“其实,秋晚霁的情毒还有一种解法。”
“是什么?”飘香雪立即忘了先前的愤怒,急忙追问道。
“这个,你无需知道,你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会帮你救她。”花玉珲一脸淡漠地道,根本看都不看飘香雪一眼。
飘香雪狐疑地望着花玉珲,总觉得他言行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条件。